“于可远,我俩是一阳剑派的剑修,与你身份大不相同。”画阿酒见着他出来,主动示好地劝道。 于可远挠了挠头,一脸含羞道,“相比于那位经师,我更愿意亲近你俩,而且我的心意告诉我,在你俩身上下赌注,绝对是我此生最不后悔的事情。” 画阿酒放声大笑,“好兄弟,以后我画阿酒罩着你走。” 李成蹊不留情面地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