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问这话,严九七倒不介意,顿了一下,回道:“还能是哪个弟弟,当然是我二弟严云腾?我就那么一个亲弟弟!”
“当然,我还有许多堂弟,但那些堂弟,跟我的关系都十分一般。他们要是订婚,我可不会费心费力地站出来操持。”
话说到这里,严九七又眯了眯眼睛:“许毅兄弟,咱俩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而且,相互之间的交易,可以算得上不小的生意。若是我自己订婚的话,我想,应该会邀请你。但这是我老弟订婚,我没法替他做主,还请你不要介意。”
严九七是个事理分明的人,他本不必说出这话,但他毕竟和许毅有“商业”往来,而且,动不动就是几千块的生意,他这人圆滑老练,才会对许毅说出这话。
许毅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道,略显尴尬地笑笑:“严老板,我问你令弟订婚的事情,只是心里好奇。因为,我和你弟弟严云腾,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心里八卦,就问了。”
“订婚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们双方两家人内亲参加,我和严老板虽然算得上朋友,但于情于理,我都没有参加令弟订婚宴的资格!”
知道了是严云腾订婚,许毅又忍不住想,他订婚的对象,会不会是云芊芊。
但他觉得,实在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了,就跟严九七摆手道:“严老板,你下午可一定要来饭店,别我带了皮子过来,却找不到你人,那就不知道该跟谁交易了。”
严九七笑笑:“放心,就算我不在,也会安排人收你那皮子,而且,价格不会给低!”
严九七余光一扫,恰好看到张玉娇从身边晃悠过去,好像是要安排陈阳饭店里面的一些事宜,他连忙招手:“妹,你过来一下。”
“哥,有什么吩咐?”张玉娇俏皮道。
“今天下午,若我有事不在饭店里面,许毅带来的皮子,你负责收。”
见张玉娇忙着,他也没有多说别的,又补了一句:“等会儿我把皮子的种类和大致的价格都跟你说一说,等下午许毅兄弟来,你心里有个谱儿!”
张玉娇一副乖巧模样点点头,自然是认真把表哥嘱咐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严九七又转过头来,对许毅问道:“许毅兄弟,若我在,就咱俩交易,若我不在,就让玉娇跟你交易,你看如何?”
玉娇是这饭店里面的总经理,做事情有分寸,这一点许毅是知道的,于是点头道:“可以!”
张玉娇冲着许毅笑笑,眸子里带着几分温情。
许毅偷瞄了她一眼,心道:“这女人越发风骚了,比我上次见到她,打扮得靓丽了许多。皮肤也越发白了,脸上仿佛也多了一些肉。越看越水润,富有女人味儿。”
“怪不得二虎的魂都快被她给勾没了,就这女人的风情,谁看了不迷糊。”
“许老板,你瞄我干啥?”张玉娇忽然咧嘴一笑,似有几分风尘女子气势一般。
许毅不禁翻了个白眼,低声道:“张总,或许你瞧错了,我没瞄你。”
“严老板,张总,我就先走了,下午见!”
好在县城的道路是人连夜清理了雪的,本来三四米宽的小道,清完了雪之后,雪堆在两边,占据了不少空间,能走的道儿,只剩下两米多。
不过,柴油三轮车不是很宽,能轻松通过。
不远处,有许多“工人”在奋力铲雪,他们有好几十个人,干得也很起劲儿,要把这里的积雪装上车,拉到特定的地方处理掉。
这次暴雪很猛,一夜之间就积了一尺多深的雪,后半夜的时候,这些工人就开始忙着清雪。若不是如此,一大早,县城里面的各种商业往来就得停摆!
许毅开着三轮车经过,不禁在心里面感慨:“还好是来到县城生活了,若是在村子里,别说跟严老板交易,我这会儿只能在院子里铲雪,哪儿也去不了。”
一时间,他又想起前天还在山里参加冬大围的事情,又后怕道:“还好李老爷子提前预感到暴雪来临,我们动作很快,当天就出了山。若是迟钝一些,继续在山里面晃悠,这会儿就被堵在山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了!”
好在安安稳稳地出来了,这仿佛也是上天眷顾,运气使然,才造就了此时的安稳。
镇北县这边清雪工作一向做得非常积极,就连许毅家门口的那条巷子,都有人早早地把雪给清理干净了。若非如此,许毅也不可能一早顺利开三轮车出来。
只不过,院子里的积雪可没有人清理,出来的时候,许毅就先开了一道路出来,这会儿心里想着,回去赶快把院子里的雪清一清,至少得清理得能自由活动才好。
这会儿雪已经下小了,但何时还会下大,谁都不好说。
许毅仰头看了看天,嘴里嘀咕道:“若是再继续下大雪,只怕会影响二炮的婚礼,而且,我们最近几天出行去南方,也会增加难度,但愿雪别再下了。这都已经是一场大暴雪了。”
许毅回家之后,就开始清理雪,清了个七七八八,完全够大家自由活动。
雪虽然多,但院子里堆得太满,蜜儿也没了堆雪人的心情,便在清出来的“道儿”里跑来跑去。
“蜜儿,别跑了,一会儿一身汗,棉袄都得湿透,还得费劲在炕火上给你烤干。”
吴英莲见状,连忙喊道。
“哦,知道了。妈,我先回屋。”
蜜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连忙回到自己屋里去,解开了一个扣子,站在原地呼呼地喘着气。
下午,如许毅所愿,天放晴了。但北方这边仲冬,晴了天,气温也很低,雪没有一点要融化的迹象,反而被寒冷的温度冻住,很快就会变成坚硬的冻雪!
许毅来到严九七的新味道大饭店,他果然不在。
不过,张玉娇也没有敢怠慢,连忙热情地出来迎接。
最后,在陈阳的“辅助”下,青羊皮她出了四百五十块,狼皮二百二十块,狍子皮一百二十块,猞猁皮两百块。
许毅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冲着张玉娇挑挑眉毛:“凑个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