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没有受伤，肉眼都可以看出来。
顾曼曼也没有。
浑身上下检查完，除了一点擦伤，其他地方一点事都没有。
顾书言这才放心。
“你们在这里再观察一下，我要回去上班了。”
“曼曼，你给你婶婶打个电话说一下，别让她担心，我说你没事，她不相信。”
“好，小叔你慢点。”
顾书言走了。
刘水与顾曼曼在一个病房。
他们检查做过了，没有问题，再观察一个小时就可以出院了。
昨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等着无聊，竟然都睡着了。
“醒醒，醒醒！”
有人大声地喊着，刘水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脸怒容的顾书舟。
“顾总，你打扰病人睡觉，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你起来！”
顾书舟怒道。
“滚！”
刘水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跟我很熟吗？”
“你什么东西，在这里冲我大呼小叫的？”
“人老变丑你不知道？”
“看到你晚上睡觉会做噩梦的，赶紧滚！”
刘水没有起床气，但他把被子一拉，蒙住了头。
被子太短了，盖住头，盖不住脚。
他也不管！
“顾铮，你不起来，我就让人把你拉起来。”
顾书舟恨得牙咯咯响。
刘水才不理他。
这样的老渣男，他懒得理会。
“爸，怎么了？你怎么现在来医院了？我们就要出院了。”
顾曼曼没有人喊她，也醒了。
“别在这里故意转移话题。”
顾书舟说道。
“转移话题？爸，你进来说什么话题了？”
顾书舟被问住了，语气一滞，然后说道：“你二哥出了车祸，浑身多处骨折，内脏出血。”
“说，是不是你们两个做的？”
顾曼曼气得大叫：“顾书舟，你眼里就算只有顾川，你也不能颠倒黑白吧？”
“我们今天从中午到现在，一直在病房，连医院都没有出。”
“电话也没有打几个。”
“不相信可以去调监控啊！”
“我们住院，你问都不问一句，现在顾川出事，你跑这里来兴师问罪，要诬陷我们，你这父亲，当的什么狗屁父亲！”
“这心偏的，都到太平洋了。”
“你走吧，以后不想认我们，就断绝关系，你当你的顾总，护你的三七，护你的三仔。”
“别假惺惺地在外面说，一视同仁。”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让护士来撵人？”
顾书舟听到顾曼曼要断绝关系反而没有愤怒，而是愣住了。
他有那么偏心吗？
是啊，顾书言给他打了个电话后，他没有问顾铮，也没有问顾曼曼的伤势如何，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曼曼，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跑到这里干什么？”
顾书舟说道：“顾川在高速路上出了车祸，我以为，我以为……”
顾曼曼冷笑，眼睛里没有了温度。
“顾总，你以为他出车祸，是我们做的，或者是我们找人害的，是不是？”
“请问顾总，你那么神通广大，我们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我们是神仙？”
“或者，你认为我们是恶魔，有妖术？”
“出去，我头疼，不要妨碍我治病。”
“医生，医生，快点把人赶出去。”
顾曼曼喊着，开始摁呼叫器。
顾书舟一言不发，离开了病房。
顾曼曼从病床上跳下来，鞋也没有穿，过去把门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
“气死我了！”
刘水把被子掀开。
“顾曼曼，是不是刚才你爸说，那个欠揍的家伙出车祸了？”
“好像是，还是全身骨折。”
“真是报应！”
“他天天坏事做尽，都是报应。”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打电话问问。”
“我不问，他死了直接埋掉，以后少祸害人。”
顾曼曼话是这样说，但是八卦的心，谁没有呢？
也挡不住啊。
她还是拿起了电话。
没有开免提。
过了一会，把手机一放：“哥，好消息，顾川回云浦市的时候，因为超速，车辆失控，后来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他们坐在车上没有下车，没有撤离到安全地方，结果被大货车从后面撞了。”
“司机倒霉，直接死了。”
“顾川命大，活了下来，不过听说全身很多地方骨折，内脏也受损，估计得瘫痪。”
顾曼曼嘻嘻地笑着。
“不是，顾曼曼，他不也是你哥吗？”
刘水问道。
不是一个妈，总是一个爸，不至于如此幸灾乐祸吧。
“切，屁！”
顾曼曼坐到了刘水的床上，还要挤进被窝，被刘水制止了。
“你多大了！”
“多大了我也是你妹妹。”
“现在还不是！”
刘水说道。
“哼！”
顾曼曼生气了，直翻白眼。
“男女授受不亲，还有男大避母，女大避父，你不知道吗？”
“那人家当女儿的，怎么伺候自己的父亲了？”
“按照你的说法，只能让父亲受罪了。”
顾曼曼说道。
“孝不避耻！”
刘水说道。
“那是又一层面的事情，顾曼曼你别偷换概念。”
“说吧，顾川怎么欺负你了？”
“哼！”
顾曼曼又哼了一声。
“哥，顾川才坏呢，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当着爸的面，对我很好，妹妹，妹妹地喊个不停。”
“可是一旦不在爸爸面前或者爸爸出差了，他就想方设法地欺负我。”
“常常教唆他那个该死的弟弟顾天佑欺负我。”
“经常把我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给爸爸说，爸爸还不相信，说我故意抹黑他们，我就只好躲到小叔家。”
“后来有一次，顾川又让顾天佑欺负我的时候，我拿着剪刀，扎进了顾天佑的大腿，差一点把他扎死。”
“小叔也调出监控，证明了我是逼得没办法。”
“从那以后，他们才老实，不敢再欺负我了。”
“但是，他们也没少使坏。”
“上学的时候，他们让班里的同学欺负我，霸凌我。”
“有一次，我去上卫生间，他们一群人打我，欺负我，把我打急眼了。”
“于是，我就抓了一把粑粑，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她们脸上糊，把十几个都干吐了。”
“有七八个，当时就转学了。”
“学校本来想处分我，结果一调查，是她们霸凌我。”
“从那以后，我一战成名，号称粑粑天使！”
顾曼曼说着，把手伸向刘水，刘水打了个冷战：“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