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章 生与死,都在一起了(1 / 1)

第一卷第42章生与死,都在一起了(第1/2页)

不是?!

老大怎么来她寝宫了?!

完了完了。

她原本准备好的游戏肯定要作废了。

玩?她还哪里敢玩!

姐姐心里慌得不行,脸上勉强维持住不失态。

江早安开口询问着:

“好的,那我们要玩什么游戏啊?”

姐姐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压迫感拉满的何夜,讪讪笑起来:

“额……可选的可多啦!五子棋、飞行棋、石头剪子布、一二三木头人,都可以哦~”

“任你们挑选!”

有这好事?

江早安狐疑的追问:

“那我们要是输了的话,会有什么惩罚吗?”

姐姐干笑两声,随口糊弄:

“输了就开下一把呀,输赢而已,无伤大雅!”

其实不然。

姐姐在心里暗想。

正常来说输了肯定就要把小命留下了。

但是那位的大命她可不敢留。

江早安思考片刻:

“那我们来玩几把五子棋吧。”

棋盘铺开,黑白落子。

一局、两局、三局……

短短片刻,江早安已经连赢二十五把。

她看着棋盘上毫无悬念的胜负,都赢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轻声提议:

“那个……要不我们换个你擅长的吧,一直赢你我都有点尴尬了。”

姐姐捏着黑子的手指微微僵硬,内心早已欲哭无泪。

大姐啊!她倒是想赢!

可那位大佬就静静站在你身后,眼神落在棋盘上,压迫感无处不在啊。

没发现她放水都要放出个水星了吗?

姐姐僵硬地挠了挠脸颊,老老实实坦白:

“我擅长的……其实也是五子棋。”

不过她擅长的是器官五子棋。

就是在人体上面下棋,下一个器官掏空一个,直到给人掏死。

“啊?”

看到江早安一脸不信的样子,姐姐认命地眨了眨眼,光速改口:

“那、那我们换!”

“我们玩一二三木头人!”

接下来的一整天,要么是姐姐出来,陪着江早安玩各种简单的小游戏,要么是妹妹出来,陪着江早安闲聊。

本该非常凶险的【刀】殿,因为某位的默默陪同,氛围和谐得离谱。

江早安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完了一天一夜

清晨的天光刚刚亮起,熟睡的江早安头上就落下一片阴影。

何夜低头看向榻上毫无防备的女孩。

只见江早安侧躺着,发丝柔软散落在枕间,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没有清醒时的灵动,反而多了几分温顺。

她全然不知身旁有别人的存在,对周遭一切毫无戒备。

何夜缓缓抬起自己修长冷白的手,对着她纤细的脖颈虚空比量着。

好像……一只手就足够了。

他心底升起一个冰冷的念头。

要不要直接在这里将她解决掉?

这样还可以永绝后患。

可他的手,迟迟落不下去。

何夜缓缓蹲下身子,俯身凑近,近距离凝望着江早安熟睡的侧颜。

她温热均匀的呼吸轻轻拂过空气,落在他微凉的指尖。

他眼底全是陌生的迷茫与困惑。

这种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他总隐隐的感觉身上有什么在错轨。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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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她的第一眼?

牵到她手的那一秒?

被她摸头的那一刻?

……

经过良久的静默僵持。

何夜悬空的指尖落下,最后只是很轻很轻的点在她温热的脸颊上。

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再过一些时日再说吧。

他起身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寝殿。

……

时光辗转,转眼来到江早安进入副本的第三天。

天光大亮,晨雾散尽。

江早安睡足起身,伸了个舒展的懒腰,神清气爽,一步步走出偏殿房门。

而在殿门外,姐姐早已等候多时,眼底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

一看见江早安的身影,她立刻快步迎上前,抬手递出一把长刀。

“给。”

刀姐姐干脆利落地将信物塞进江早安手里,半点不留恋:

“这把刀就是我的信物,你快拿走吧。”

不仅把刀拿走,也赶紧把老大带走吧!!!!

江早安接下刀的那一瞬,一股黑雾从刀鞘中溢出。

幻境铺开的瞬间,江早安耳畔便灌满了哗啦啦的雨声。

那是个雷雨天。

昏暗的寝殿里,妹妹坐在窗边,手里攥着小鱼儿的香包,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雨幕。

她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下乌青一片,平日里温柔含笑的脸此刻面无表情,嘴唇微微发白,攥着香包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姐姐从后面走过来,轻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了揽妹妹的肩膀:

“别想了妹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也只是想活下去啊。”

妹妹没说话,只是默默把香包又攥紧了一点。

姐姐叹了口气,低声道:

“你真的应该心狠一些。在这宫里,心不狠的人活不下去。”

“我们要是不杀了她……”

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巨响。

殿门被一脚踹开!

是梁礼卷。

她手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浑身湿透,脸上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榻上的姐妹俩,声音愤怒得几乎要顶破屋顶:

“就是你们杀了我的小鱼儿!”

“我要你们还她命来!!!”

姐妹两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

还是妹妹先一步反应过来,她往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在了姐姐身前。

姐姐被她护在身后,瞳孔微震,伸出手想拉她:

“你让开……”

妹妹没回头。

她把手里的香包用力掷了出去,那枚小香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梁主子的脚边。

“梁礼卷。”

妹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眼睛直直地看向梁礼卷举起的刀:

“人是我杀的。我姐姐只是帮我把风。”

她顿了一下,声音轻了下去:

“留我姐姐一命。我把这条命……还给你。”

“呵。”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姐姐在后面一把狠狠拽开妹妹。

姐姐眼底通红:

“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

“你不用替我辩驳。”

“你只要做好一个大善人就够了。”

“我不需要你自作多情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