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工藤新一和灰原哀就全程目睹了人机黑桃A如何把一个历经沧桑，经验丰富的老科学家逼疯的故事。

“黑桃A，我都带着你来游乐园绕了三圈了，我不是已经要求你选一个玩吗？”Joker为数不多的头发好像又稀疏了：“我记得入园之前好像给你下命令了呀！”

黑桃A：“限制：黑桃A为组织任务工具，不得有任务以外的自我选择，黑桃A宣誓一切服从组织命令……”

Joker：“(?○Д○)我滴亲娘欸！”

Joker：“停停停！”

Joker：“隐藏指令：父亲为最高指令，人员指令等级高于Boss！”

黑桃A：“收到：黑桃A收到隐藏指令，黑桃A认同隐藏指令。”

黑桃A：“分析：父亲大人是黑桃A的创造者，优先级为最高级，启动隐藏程序，隐藏指令接收完毕。”

说完一大段话，黑桃A就看见Joker蹲在地上画圈圈，一副丧丧的样子。

“总之，去挑一个游乐项目。”Joker有点想死：“这是命令，可以选择闭上眼，你要用心感受，用感觉感受不要用理性分析。”

黑桃A：“无法识别指令。”

Joker想死。

这不是第一次Joker想死了，在接下来储存的视频录像中，Joker经历了像这种无数次想死的经历。

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完全看不到社会化和人性化的未来。

包括不限于吃饭、喝饮料、玩闹、旅游……甚至Joker带着黑桃A上了两个月的学。

半年下来，黑桃A没有社会化，但是Joker觉得自己人机化了。

【………呵呵呵，我当时在想，实在不行，我向法律投案自首吧，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你反复折磨我……】

工藤新一：“……”

好可怕……

灰原哀：“……”

怎么会人机成这样……

【好在努力也不算白费，你至少没有那么人机了，虽然每次说话前还会加提示词，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坚固了。】

画面中，Joker在实验记录上记下了黑桃A的变化进程，在实验进展上打了第一个勾。

“嗯，是非常有意义的社会实验，如果写成论文的话……嗯，给学生命题写论文吧。”画面中的Joker看上去十分满意：“黑桃A的社会化就做到这里吧，接下来的实验进度交给谁呢。”

“嗯，先把黑桃A调成正常人，再调回来，这样就能弄清楚人体实验作为工具的风险和实验周期了……”

画面上，Joker看上去兴致勃勃，他正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顺便转了个椅子，与门口的黑桃A四目相对。

Joker的神色僵硬了一下，手狠狠一颤，中性笔在实验记录本上画下长长的痕迹。

“啊，黑桃A，你现在已经完全能够……呃，按照喜好自由散步了，这很好。”Joker恢复的很快：“总归不像是以前那样，没有命令和训练的时候就像个木头一样，在沙发上一坐一整天了嘛。”

黑桃A没有回应。

“今天想吃什么。”Joker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今天就吃西餐怎么样？待会我让人把沙拉和牛排送到你房间。”

黑桃A：“回答：黑桃A表示同意。”

黑桃A转身离开，Joker依旧保持着僵硬而亲切的微笑重重地看着门口直到黑桃A的身影消失，Joker摊开手掌，掌心全是汗。

他在害怕什么？

为什么他刚刚，这么心虚。

不对，他只是在做社会实验而已，虽然是有一点对于黑桃A的过于人机看不过去……总之，适当的社会化能提高效率。

该死的，黑桃A不是爱丽丝。

“报告，老师，今天黑桃A的体检报告出来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确实和您预测的一样，黑桃A的身体机能在下降，视力下降的很快，似乎眼角膜……”

“另外几个实验品我记得有一个眼睛不是很好吗？”Joker烦躁的摆了摆手：“那个实验品……黑桃几来着？除了眼睛其他的都快崩坏了，干脆废物利用。”

“可是。”那个年轻人有点犹豫：“黑桃A和那个实验品的关系似乎很好，最近……”

“挖掉眼睛和留下眼睛都是一样的寿命，让她活着就是了。”Joker深吸口气：“先紧着黑桃A用吧，黑桃A能用的更久。”

“反正，除了我们，这个世界上没人能让她们活下来，不怕她们逃跑或者造反。”

“是。”年轻人低头应下，抬起头时看向门口，微微一愣。

刚刚门口有这么亮吗？总感觉刚刚好像有一层阴影来着……错觉吗？

【这么说来，你应该早就听见了，你在那个时候就有了自己的心思，是我在自欺欺人，我演戏却自己比任何人都先入戏，我还在逃避责任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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