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异色拉鲁拉丝的时候，珠贝眼睛都亮了，伸手就把小小的拉鲁拉丝搂进怀里，脸还在它软乎乎的脑袋上蹭了蹭。
“拉鲁～”
拉鲁拉丝怯怯地叫了一声，很快也放松下来，亲昵地往她颈边靠。
李洛尘没把拉鲁拉丝拎回来，手反而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珠贝腿上。
她下身还是那条白色短裤，皮肤被雪风冻得微微发凉，却滑得跟凝了层薄霜似的。
该说不说，珠贝身上最惹眼的，还得是这双又白又长的腿。
珠贝浑身一抖，差点把拉鲁拉丝摔下去，红着脸瞪他：“登徒子，你手放哪儿呢！”
“放你腿上。”李洛尘神色从容，还轻轻拍了一下，“冷，找点热乎的。”
“你！”珠贝腾不出手打他，只能把拉鲁拉丝抱高一点，挡在两人之间，声音小得发颤，“等没人的时候再算账。”
“算啥账？我本来要抱拉鲁拉丝的，现在被你抢走了，我不得干点别的？”李洛尘说得理直气壮，手还搁在那双长腿上，掌心热得发烫。
“登徒子，你这个坏蛋。”
珠贝小声骂他，可怀里抱着拉鲁拉丝，实在腾不出手来推。
那小家伙又总往她心口拱，软乎乎地叫着，她哪里舍得放开。
最后只能红着脸，由着李洛尘占自己便宜。
李洛尘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对了。你抱你的，我摸我的，多公平。”
珠贝又羞又恼，把脸半藏在拉鲁拉丝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他：“等它睡了，我再收拾你。”
“随你收拾。”李洛尘笑，“到时候别自己先舍不得就行。”
打闹一阵，二人才离开聚落，朝沙奈朵的领地去。
雪路难行，风却小了不少。
珠贝把拉鲁拉丝裹在领口处，小家伙探出半颗脑袋，好奇地“拉鲁拉鲁”叫。
李洛尘走在前头，偶尔回头拉她一把。
两人一前一后，没多久便又回到那片曾与沙奈朵交手的雪道附近。
“这里开始，就是它的地盘了。”珠贝压低声音。
话音刚落，林间便有几道影子晃过。
几只野生的奇鲁莉安立在雪坡上，远远看着他们，没有攻击，但也没让路。
李洛尘没急，只把拉鲁拉丝从珠贝怀里接过来，捧在掌心朝前递了递。
“我们是来探病的。”
李洛尘说着，回头看向珠贝：“带个小的来，总不至于再打一场吧？”
“不好说。”
珠贝摇头。
“拉鲁～”
倒是拉鲁拉丝很配合地软软叫了一声，声音细细的，跟同族打招呼。
那几只奇鲁莉安互相看看，神色松动，其中一只转身朝林深处飘去，像去通报了。
过了会儿，奇鲁莉安回来了。
它冲两人轻轻点头，又朝林子里偏了偏脑袋，示意他们跟上。
李洛尘和珠贝对视一眼，便迈步走了进去。
雪地松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越往里走，周围的超能力波动越明显，像有层看不见的薄纱盖在枝头。
拉鲁拉丝被李洛尘抱在怀里，小脸却一直朝前探，像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
转过几棵挂满冰凌的老树，眼前豁然开朗。
那只头目沙奈朵正靠坐在一处避风的石坳里，身上缠着几片不知名的草叶，精神比那晚好了些，红瞳仍带着几分警惕。
它看见李洛尘，目光一冷；又瞧见他怀里的拉鲁拉丝，神情才慢慢软下来。
珠贝有些紧张地拉住李洛尘的袖口：“它好像还记着你呢。”
“记着才正常。”李洛尘小声说，把拉鲁拉丝又往前送了送，“这不，带了赔罪的。”
“人类，你们来做什么？”
头目沙奈朵的声音直接落进两人脑中，声音清冷。
它靠坐在石坳里，红瞳半阖，极致克制重新出手的冲动。
李洛尘把拉鲁拉丝抱稳了些，语气平和：“来看看你的伤。顺便，想跟你谈个合作。”
“合作？”沙奈朵眼神更冷，“你打伤了我，又来谈合作，你不觉得可笑？”
“觉得。”李洛尘点头，并不辩解，“所以我把拉鲁拉丝带来了。它愿意跟我，你应该看得出我没恶意。”
拉鲁拉丝“拉鲁拉鲁”地叫，朝沙奈朵挥着小手，替李洛尘说情。
珠贝也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我们珍珠聚落不会白承你的情，你需要什么，也可以说。”
沙奈朵沉默片刻，红瞳在李洛尘和珠贝之间慢慢转了一圈。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低声道：“先说说看，你想要我做什么。”
“差不多就是建设家园之类的。”李洛尘说。
“呵呵。”沙奈朵冷笑一声，红瞳里浮起讥诮，“你让我们宝可梦，白白替人类建设家园？”
“没让你们白干，是合作。”李洛尘不紧不慢地纠正，“你们出力气，我们出食物、药材，还有过冬的东西。”
“我刚刚可是看到了，你这些族群里的小家伙，冬天冻得直哆嗦的不少吧？树果都刨不出来，还要顾着领地。”
沙奈朵眼神动了一下，它身后几个奇鲁莉安也悄悄看过来，似在回想最难熬的那几夜。
“我们会有厚实的毛毡，有热食。等你们搬来住，不用大雪天出去找食。”
李洛尘蹲下身，把拉鲁拉丝放到雪地上。
小家伙“拉鲁”一声，跑过去抱住沙奈朵的手指，说人类不一定都是坏家伙。
沙奈朵低头望着那小东西，神情复杂。
珠贝见状，也软声道：“我们是真心想和你们一起过冬，不是为了使唤谁，是想让大家都好受一点。”
风从石坳边吹过，几片细雪在它们之间打着旋......
沙奈朵沉默良久，终于把目光从拉鲁拉丝脸上移开：“你们保证，不会区别对待我的族人？”
李洛尘点头：“保证。它们会和珍珠聚落的人吃一样的，睡一样暖。”
“那你们拿出保证。”
沙奈朵冷静地道。
它和怪力那种给点甜头就答应完全不同，需要实际的东西，要能让族群里那些小家伙吃饱穿暖的证明，不是几句空口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