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 难道奇异咖啡是二相乐园的特色吗?!(1 / 1)

“还是混沌?或者疯狂?”

《【欢愉】之死》的标题闪过后,一幅油画出现在屏幕中,油画中间是两位形似名作呐喊的人,而他们深陷水中,即将溺死。

而在画作的四周,是西装革履端着酒杯的愚者,围着绝望的众生发出讥笑。

归寂站在这幅画前,发出一声灵魂拷问:“阿哈是死了吗?”

“渐渐的,他也笑不出来了。可那个傻瓜还想抢救一下。”

随着屏幕闪过后,归寂来到一个摆有星穹列车车头的展柜旁。

“拯救欢愉的办法一定在世界尽头。”

未抵化名为我见,换上一套衣着登上了列车,他想沿着轨道寻找答案。

“他登上星穹列车,想得美极了。只要跟上「开拓」,群星就会带来答案。”

随着白光闪过,在星海中驰骋的列车经过了翁瓦克、塔利亚公国以及萨尔索图。

(三月七:“翁瓦克、塔利亚还有萨尔索图?”

星:“我记得这些星球的结局...”

丹恒:“根据智库记载,这些星球的结局大多都不好,在翁瓦克中,无名客们将恢复系统中魔王数据删掉了,功成身退。”

丹恒:“可失去了共同敌人的人类和瓦克瓦克人,立刻开启了无休止的内斗,最终双双灭绝。在两族都退出历史舞台后,翁瓦克才终于恢复了生态。”

舰长:“这倒是让我联想到了藤宫的暴论:「“对地球而言,人类,就像癌细胞一样。是不停地增殖,不断污染地球的存在。」

舰长:“虽说这套理念不是绝对正确,但却在情况下莫名的合适。还真是讽刺啊...”

杨叔:“而塔利亚公国,是一群为了躲避巡海游侠追击,慌无择路之下来到了塔利亚,却意外建立了盗贼公国。”

杨叔:“大盗贼们喊着人人平等的口号建了国,可财富越积越多,曾经的革命者撕毁了盟约,佣兵、暴乱、内战接踵而至。曾经的理想国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归寂:“而萨尔索图,一颗被陨石雨撞得停了自转,只剩两座移动城市在晨昏线来回奔跑,手动让自己保持有白天和黑夜的生活。”

归寂:“一开始,两座城的人互相写信鼓励、苦中作乐,可多年以后,两座城市就打响了灭绝战争,一起埋进了废墟。

归寂:“类似的故事在那个傻瓜的观测日志里记录了一页又一页。”)

“可他却看见,人们总喜欢把乐园变成地狱。”

随后屏幕中闪过争抢金枝的人们、当初被未抵送出金枝的被压倒在废墟下,这画面被画成了一幅画,被愚者们嘲笑。

随后镜头一转,一位穿着红色夹克的男子挺身而出,顶着漆黑的枪口,守护身后的老弱妇孺。

“但,如果身处地狱中,人性反而会绽放光辉。”

随后另一张画面从右边挤入,画面中是一名女性领导者,率领着众人迁徙,躲避火山喷发带来的灾难。

再之后,右边再次挤入一幅画面,在滔天的洪水中,被水流淹没脑袋的众生伸出手,将婴儿托举。

这是在这残酷的地狱中的一抹生机,亦是人性光辉的时刻,婴儿象征着希望、新生。

随后开拓的标志显现在画面中,它逐渐破碎,亦如死去的阿基维利。

“直到有一天,阿基维利陨落,「开拓」也变成了谎言。”

那一刻,原本人数众多的无名客,下车了许多。而留在列车上的无名客又大多展露了人性的恶。

有人质问:“阿基维利是个骗子!”

有人展露贪婪:“祂的遗产有我一份!”

有人迷茫:“领航员,我们该怎么办?”

直到,有人密谋了谋杀。身为领航员的我见开始对剩余的无名客进行筛选。

“惩罚叛徒,庇佑同道,作为领航员(我见),他开启了一场勇敢者的游戏。”

曾经举杯笑谈的两人,转眼间,进行了一场两人一枪两颗子弹,长发男子颤抖的手伸向了手枪。

勾肩搭背的两人,被锁链绑在椅子上,进行一场电锯惊魂二选一。

还有微笑端着咖啡杯的亚麻发辫女子,被丢进了斗兽场与虫子搏斗,她身旁紫色西装的长发丽人也一样被划上了剔除的叉。

最终,画面里的无名客只剩法尔肯?阿蒙森和在吧台里的我见。

“法尔肯?阿蒙森,愿你启明列车的未来。”

旋转的骰子落入我见的掌心,他回头看向从列车门处探出身子送别他的法尔肯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阿基维利错了,银河需要的不是远方(「开拓」),也不是乐园(「欢愉」)。而我的下一站,不在此处。”

镜头一转,我见来到了亚德丽芬,他见证了纳努克登神的一瞬。

“在世界的尽头,我已看见亚德丽芬的烈焰照亮群星。”

一滴「净世金血」滴落,在我见的躯体上泛起了涟漪,至此,绝灭大君「归寂」,首次登上了银河这座舞台。

“人类啊,向我展示你们的尊严,以我之手,赠予苦难的洗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