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拱北行大厦(1 / 1)

第97章拱北行大厦

飞桥上的休闲室里,香槟丶鲜果丶法式甜点摆得满满当当。

烛光摇曳,花团锦簇,映着落地窗外的海景,浪漫得不像话。

锺楚红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豪哥,你的惊喜就是这些吗?」

黄家豪挑了挑眉。

她歪着头,眼里带着狡黠:「你们有钱人追女孩子,都这么老套吗?香槟丶鲜花丶烛光晚餐好像并没有什么新意呀。」

黄家豪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这小姑娘,胆子不小。

他故作沉吟,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一串钥匙。

金属的冷光在烛光里闪烁。

「好吧。」他慢条斯理地说,「这是用你名字买的一套公寓。按揭手续已经办好了一后续还款需要你自己处理。」

锺楚红盯着那串钥匙,愣了两秒。

然后,她笑出了声。

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在舱室里回荡。

她从没想过,大亨泡妞居然这么直球一前一秒还在被吐槽老套,下一秒直接甩出一套房。

心里却滚烫滚烫的。

她猛地站起来,扑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西装上,声音甜得发腻:「谢谢你,豪哥!」

美人入怀,香泽亲授。

黄家豪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爱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征服猎物的游戏,比想像中更得心应手。

游艇在港湾里轻轻摇晃。窗外,海天一色,浪声温柔。

这一天,他们在甲板上看海,在休闲室里碰杯,在夕阳把海面染成熔金时相拥。

直到夜幕降临,游艇才缓缓靠岸。

一个浪漫又难忘的周末,就此落幕。

弘利大厦。

「老板,拱北行大厦那边有消息了。」刘德明推门进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五楼那层写字楼的业主,有意向出售整层。」

黄家豪原本靠坐在椅背上,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抢的人多不多?」

他问得直接。港岛中环的优质物业,从来不是等人挑的剩菜,而是各路资本盯紧的肥肉。

但凡挂出出售的牌子,立刻就会有一群人扑上去,谁下手快丶谁出价狠,谁才有资格上桌。

这一年,市场上大鳄频出,李家成会运作会德丰旗下的联邦大厦与国际大厦,来年陈松青也要出手金门大厦。

这些都是能一口吞下整栋楼的狠角色。中小炒家吃不下整栋,就专攻整层,逐利而来,寸土不让。

中环的资产,早被炒到了白热化。价格一路水涨船高,除非遇上标志性的市场震荡,否则根本没有回落的空间。

刘德明显然已经做足了功课:「目前有五六家意向方,都和业主接洽过。最高出价到六百二十万。

但我们打听到,业主的心理价位在七百万港币左右。」

黄家豪点了点头,没有犹豫:「帮我约业主面谈。这件事我亲自出马。」

他清楚,这种核心地段的资产,一旦错过,再想入手就难了。

多等一天,就可能多一个竞争者;多犹豫一次,就可能被别人捷足先登。

「另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刘德明身上,「拱北行大厦其余楼层的业主,还有花园道停车大楼那边,都要继续跟进。

人手不够就招,扩编的事你看着办。我要这两个物业的尽调报告,越详细越好,尽快交上来。」

刘德明精神一振:「明白,老板!」

他领了任务,转身出门。脚步比进来时更快。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黄家豪靠回椅背,自光落在窗外中环的天际线上。

拱北行大厦算不上什么地标建筑,在中环林立的高楼里甚至显得有些不起眼。

但它胜在地段一身处金融核心圈,几步之外就是皇后大道中,往东是滙丰总行,往西是置地广场。

这样的位置,七百万的报价,放在市场上绝对是合理价位。

唯一的短板,是他手头的现金流。

黄家豪心里有数。如果不是资金吃紧,他根本不会考虑日后转手的事一这种资产,捂在手里只会越来越值钱。

那些压价的炒家,无非是看准业主急需资金周转,想趁机捡个便宜。这是市场上屡试不爽的套路:趁你病,要你命。

但他不打算玩这一套。

趁火打劫的事,留给别人做。他要的是主动出击,一击必中。

这两处物业,他志在必得。

..

..

中环希尔顿酒店的咖啡厅,闹中取静,落地窗外是穿梭的车流与错落的大厦剪影。

黄家豪特意将见面地点选在这里—一既在对方的地盘上,又不失主动。

一杯咖啡的工夫,他要的是一锤定音。

约定的时间刚到,刘德明便领着一个人走进咖啡厅。

来人五十岁上下,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眼底带着掩不住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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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豪一眼扫过去,心里便有了数一市面上的消息不假,武家确实遇上了急事。

也正因如此,那些炒家才敢往死里压价。

「武生,这位是我老板,黄家豪先生。」刘德明侧身引荐,「老板,这位就是拱北行五楼物业的持有人,武吉祥先生。」

黄家豪站起身,伸出手,神色温和:「武生你好,很高兴能见面聊。」

武吉祥连忙握住,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敬佩:「黄生你好,久仰大名。如今香江商界,谁不知道你的本事。」

两人落座,侍应生端上咖啡。黄家豪没有过多寒暄,寒暄是谈完之后的事,现在要的是开门见山。

「我听说,武生有意出让拱北行大厦那层物业?」

武吉祥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确实有这个打算。只是————」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眼下找上门来的,没几个是真心做生意的。个个都想趁人之危捡便宜,开的价,不提也罢。」

黄家豪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问:「不知他们出到多少?」

「昨天有人出到六百四十万。」武吉祥放下咖啡杯,目光直视黄家豪,「但我把话说明白一我的底线是七百万,少一分都不谈。

黄生要是觉得不合适,今天就当交个朋友,喝杯咖啡,闲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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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黄家豪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收到的消息,前两天的最高出价才六百二十万。一天涨了二十万,武生该不会是想藉机抬价吧?」

生意场上,讨价还价是常态。对方说多少就是多少,那是冤大头。

武吉祥闻言,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硬了几分:「黄生,我再重申一次一低于七百万,这笔生意不必再谈。

抬价?我武吉祥还不至于靠这个发财。」

黄家豪看着他,停顿了两秒,忽然笑了。

「好。」他点了点头,乾脆利落,「就按你说的,七百万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