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一点没怀疑。

还是那句话，张书平兜里没钱，不怕他在外面乱来。

她对自己的美貌和身材也十分有信心，张书平都不行了，她都没有离婚，也没在外面找人，够对得起他了，是老张家和张书平对不起她。

也就是张志远和宋玉梅拎不清，对她不好，换作别人家公婆，是要把这样的儿媳妇供起来的。

不然，她和张书平离了婚，她是可以随时找个条件好的男人，张书平就没人要了，因为他不行。

张书平在刘晓那里可卖力了，除了有空就去刘晓家，还卖力打零工，工资卡在程焕焕手里，但打零工的钱都给了刘晓。

刘晓这几年在夜店摸爬滚打，心机深了很多，本来买了保护措施，但她挨个偷偷扎了眼，而张书平多年没和程焕焕正式亲热，都是被程焕焕逼着的，都是手，都忘了这回事了，正中刘晓下怀。

刘晓还特意去了趟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她身体底子不错，适合怀孕。

现在她却盼着早点怀上，只要她能生个儿子，不怕拿捏不住张书平和陈小满。

张书平以为自己苦尽甘来，终于遇到真爱了，本来嘛，他挺好一个小伙子，被程焕焕祸害这么多年，不能一辈子都葬送在程焕焕手里，他得有自己的人生。

而且，背着程焕焕那一样一个人，跟刘晓在一起，张书平觉得特别刺激，一种酣畅淋漓的报复。

程焕焕找不到素素，她不写小说了，准确说是没有网站要她了，以前网站那些作者也没啥人搭理她，偶尔有一两个人搭理她一下，她一诉苦，一说都是外地人把海市人的好工作抢了，害的她连工作都找不到，那偶尔搭理她的人，也跑没影子了。

她只剩温雅和锦花了。

锦花还特么的工作忙，几乎没时间听她诉苦。

温雅倒是时间多，不过程焕焕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要诉苦的，她要接送孩子，要看光盘，要看那种书，还要休息吃饭，一天忙着呢。

温雅屁事不干，想一出是一出，只要心情不好了，就给她打电话，“师父父，我跟大仙又吵架了。”

程焕焕正在看一个有史以来最好看的光盘，是真不想搭理温雅，没办法，就这一个朋友了，骂骂咧咧的把光盘暂停，“你俩又咋了？”

温雅夹子音，哼哼唧唧的，“大仙又喝酒了，你是没看见，半夜两点多，醉猫似的回来了，往沙发上一躺，喊我给他倒水，我没管他。”

程焕焕心里一笑，还好张书平不喝酒，她可不愿意伺候醉鬼，“然后呢？”

温雅夹着嗓子，“我就没管他呀，气的我自己睡去了，第二天他感冒了。”

程焕焕插嘴，“你没给他盖个被子或者毯子啥的？”

温雅反问，“我为啥要给他盖？”

程焕焕，“……”

温雅特别生气，“是他自己喝醉的，不是我让他喝的，以前为这事，我俩没少吵架，他也跟我保证尽量少喝，结果呢，哪次少喝了？”

“他都能自己找回家，就不能自己找被子盖？”

程焕焕再次无语，差点骂温雅，一个喝醉的人，也许不是自己回来的，是朋友给送到家门口，知道温雅这德行，人家没敢进来呢？

整理了一下情绪，没骂，不想失去温雅这个朋友，“他为啥喝的酒，跟谁喝的？”

温雅回答，“还能有谁，酒吧的大客户呗，还有供应商，帮他拉客源的一些人，哎呀，都是狐朋狗友。”

程焕焕耐着心思跟温雅说，“开酒吧就是这样的呀，需要应酬的，你没上过班，所以你不知道，我上过的呀，我跟你说过的吧，我在食品连锁店当店长的，我们是大公司，公司里那些销售就是要跟客户拉关系的，还要维持好各方关系，很正常的呀。”

温雅哼唧，语气却十分厉害，“他就是馋酒，我让他跟他那帮狐朋狗友说过的，再拉着他喝酒，我会不高兴的，我又没让他难做，让他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也不知道是他没告诉那些人，还是那些人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隔三差五的拉着他喝。”

程焕焕简直跟温雅无法沟通，不再讨论为啥喝酒，问，“他怪你没给他盖被子，害他感冒了吗？”

温雅如实说，“没有呀，是他自己喝醉了的，不是我让他喝的，他要是没醉，不就能跟我一起睡了？不就知道自己盖被子了？还会感冒？”

“第二天他有点低烧，自己找了点退烧药和感冒药，吃了又去酒吧了，啥也没说，你看，他也知道自己没理。”

程焕焕好奇，“他不是没跟你说啥吗，你们咋吵架的？”

温雅烦躁的不行，“这事刚过了不到两天，真的，两天，四十八小时，他又喝酒去了，就刚才，他还打电话给我说没法回来给我做饭了，让我叫外卖，或者自己出去吃，现在外面下大雨呢，我怎么出去？就算叫外卖，外卖也会被淋湿的。”

“我跟他说，让他跟他朋友说，就说我病了，他必须回来照顾我，他竟然不同意，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什么大客户呀，整天屁事不干，只知道拉着他喝酒！”

程焕焕叹了口气，“开酒吧，就是需要跟客户多沟通的呀，要不这样，你出去找个工作，上几天班就明白了。”

温雅当即炸毛，用夹子音说最狠厉的话，“我为啥要上班？我才不要上班！”

程焕焕再次，“……”

温雅似乎也觉得自己脾气太爆了，缓和了一丢丢，“我只想躺平，家里多舒服，而且我早上也起不来。”

听那口气，她起不来，是世界上最正义的事。

温雅继续，“我跟他说，要是不回来，就离婚，他居然硬气了，说离就离，这不就是吵架了吗？”

程焕焕赶紧过来人现身说法，“不要动不动就说离婚，真的伤感情的。我以前也跟我老公这样说过，当然，我是有开玩笑的成分在内的，我老公当时就跟我急了，我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他告诉我，不要说离婚，除非不想过了，不然伤感情的，吓的我哄了他好半天。”

“硕士雅，你是真的想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