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跟了容疏一路,见识到那根胆小藤的探宝能力后,段玉言差点羡慕到流出口水。
“你在藏真界就是过着这样的好日子啊!”
一大堆的遗宝,堆在小白虎的身上。
小白虎只能又变大几分身形,才能不至于让遗宝掉下去。
“请注意,我是在第二层刚找到胆小藤的,不是一开始就过上好日子。”容疏也跟着段玉言扒拉着遗宝堆,但这一次没能找到她想到的三尺禁碎片,有些可惜。
三尺禁修复得差不多,容疏感觉就差最后的一小截,找不到就太可惜了。
“那也赚麻了啊!”
段玉言抱着那一堆遗宝,不舍得撒手:“容疏,以咱俩的交情,你怎么也得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几十件给我吧!”
“呵~财迷~”容疏眼神鄙夷,摆了摆手,“行吧行吧,你挑吧。”
“嘿嘿嘿~够意思!那我就不客气啦!”
段玉言东敲敲,西瞅瞅,精挑细选从上百件的遗宝里面,挑出七件,宝贝似的收进储物戒指里面。
剩余的遗宝,被容疏全收进瀚川乾坤珠里面。
“小段子,各大势力的人进到这藏真界,真的只是为抢夺遗宝?”
“我感觉……就比如三教九流那些人,好像不怎么热衷抢宝。”
在猰狳船上,抢宝的基本都是世家、妖族还有散修,偶尔日月星三宗会下场。
虽然,容疏靠着胆小藤,能在短时间内搜刮这么多散落的遗宝,可那些底蕴深厚的大势力,数次探寻藏真界,熟悉环境,未必没有比她高效的手段,搜刮大量遗宝。
可到现在为止,那些大势力似乎都“收获平平”。
段玉言耸耸肩:“自然是各有目的。”
“有的人,只是想拿回先祖遗落在藏真界内的遗物。”
“有的人,是为了寻觅九幽,试图找到开启九幽的方法。”
“还有的,就是单纯看不上这些摆在外面的残缺遗宝,野心更大,才养精蓄锐,不做无谓的消耗。”
“他们,在等一个时机。”
容疏接着问:“什么时机?”
“我刚进北斗星宫,了解得不多,同行的天枢圣女辰曦和玉衡圣子玄度两人,不坑我就算好了,也不会好心告知我更多的内情。”
“我只知道,是跟忘川有关,忘川底下,有各大势力天骄趋之若鹜的‘大宝贝’!”
段玉言搓了搓手:“玄度那家伙贪婪成性,定然也会下场,要是坏他好事,也不知道会不会气炸了。”
“能说一说,你跟玄度是个什么情况?”容疏重提此事。
段玉言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了。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想杀我,用我的命,换一张争权夺位的入场券。”
“这是北斗星宫的老传统了,选出这么多的圣子圣女,就是打定主意,让圣子圣女相互厮杀,从中选出下一任殿主,乃至星主的继任者。”
“玄度那厮,外猾内奸,同样有着野心,想要更进一步,但是,其他老牌的圣子圣女,一个个不是心机深沉,就是实力深厚,他惜命得很,不敢去惹那些人。”
“然后,他就盯上了我。”
“当然了,不只是他,还有其他人也盯上了我,但那些人的唯一选择并不是我,只有玄度,这厮欺软怕硬,真把我当软柿子捏。”
话到此处,段玉言眼底浮现一丝凛然的杀意。
“而我想要在北斗星宫站稳脚跟,也需要立威,用玄度一条命,立威!”
如果只是为了立威。
段玉言其实也有更多的选择。
就好比这一次,有很多圣子圣女因为内斗,各有负伤,段玉言只要精心谋划一番,刺杀一个重伤的圣子圣女,未必不能得手。
“当初,我被迫加入北斗星宫时,需要搜身,定位阵法的阵盘太显眼了,肯定带不进去,我就将它转移到了这一块阴阳鱼玉佩里面。”
段玉言拿出一块阴阳鱼玉佩。
玉佩的外形是一条游动的鱼,鱼身有黑白两色,相互交替,透着某种神韵,但像是缺了一半。
“这块玉佩,能彻底藏起阵法,不被察觉。”
“玄度或许是看我好欺负,又或许是察觉出什么猫腻,进藏真界前,就来试探我一回,拿着几万灵石,就妄想强换走我的阴阳鱼玉佩!”段玉言捏紧玉佩,声音森寒,脸色带上一丝莫名的紧绷。
而容疏,越看这玉佩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记得,沉璧好像有佩戴过类似的玉佩吧?”
说类似,还是含糊了。
分明一模一样,又或者说,像是段玉言手中玉佩的另一半。
容疏眼珠子一转,直觉有内幕!
“啊?什么……”
段玉言的目光顿时清澈无比,回视着容疏。
容疏:ψ(`?′)ψ盯~
段玉言:(o゜▽゜)o阿巴阿巴……
“所以,玄度必须死。”段玉言挪开视线。
阴阳鱼玉佩一旦暴露,里面的阵法也会随之暴露,必定会引起怀疑。
到那时候,可就不仅是性命之忧。
“要是严刑拷打下,甚至动用神魂层面的手段,我也不清楚,我能不能扛得住,不供出你们,不供出中州的存在。”
提到中州,容疏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既然能来灵界,就一定有回中州的方法,虽然目前还没有找到,但要是暴露了中州的存在……
容疏和段玉言都无法断言,灵界势力对中州的态度是保持友好的,不会进行侵扰。
他们不会赌那个万一。
更不能心存侥幸。
两人对视,齐声:
“……玄度,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