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随缘居生意并不是很好,只有两个包间有客人,其中一间就是吴琪鹏他们。
包间里除了吴琪鹏、高昌平和陈建秋外,还有开发区招商局长焦艳艳,只见她浓妆艳抹的坐在了所长陈建秋的边上,已经是过了五一的闵安,气温也在逐渐的升高。
但也没有那么的热,可一米六八的焦艳艳超短裙都穿上了,搭配上黑色的丝袜,更显她身段的修长加妩媚。
怪不得焦艳艳有个交际花的称号,要知道这交际花虽然不是很好听,但也不是谁都能叫的上的,能被称为交际花的都离不开两个因素,一个是长相妖艳个头高挑,不然都没有男人多看你一眼。
二是要会打扮,衣服最好每天不重样的换,浓妆艳抹那自然是标配,说话那更是要大胆开放,什么荤段子黄段子手到擒来。
这两样焦艳艳都占全了,不过她还有一项过人的那就是眼神有种迷离感,谁看了都感觉这个女人在勾引自己似的。
吴琪鹏今天为什么要叫焦艳艳一块来呢,肯定有他的原因。
原来在陈建秋到城南派出所任所长没多久,就跟焦艳艳认识了,男人们基本上都好色,就连那方面功能不怎么管用的吴琪鹏,见到了年轻漂亮的女子还想多看两眼呢。
可这个陈建秋好色是好色,但跟其他男人不一样的是,他偏偏喜欢年龄比自己大的女人,说是有恋母情结也好,特殊癖好也罢,反正他就是喜欢年龄大一点的女人,家里的老婆也是比他大上三岁的。
按照推算的话,焦艳艳要比陈建秋大了有个五六岁左右,是个妥妥的大姐姐,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是因为工作原因,认识了之后那就是私人关系了。
在从吴琪鹏的嘴里得知焦艳艳的婚姻处于半离不离的状态后,那就更加的大胆了,三天两头的和焦艳艳约饭,当然也不都是他们两个,有时也带上吴琪鹏。
自己的老婆是个交际花,就是再窝囊的男人也会受不了,焦艳艳额老公就是这样,他本来就是一所中学的老师,对于官场的事情他也不屑于了解。
可外面的风言风语却让他实在受不了,于是就选择了和平分手,但却招到了焦艳艳的反对,理由是唯一的女儿还没有上大学,等到上了大学后再办离婚手续。
即使这样那她老公也还是选择了自己出去租房子住,所以那时候就是半离不离的状态,现在女儿也上了大学,婚姻也早就撕裂了。
焦艳艳虽然是交际花,但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她也有自己的审美标准,陈建秋是个标准的美男子,白白净净的,跟吴琪鹏不同的是他们俩一个是中看不中用,一个是中看也中用。
在丈夫刚刚搬离的时候,三十多岁的焦艳艳正是女人的饥渴期,但又不想捡到篮子的就是菜,陈建秋的出现正好应了她的空窗期,男人喜欢比自己的女人,那女人也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啊。
于是他们俩也就你情我愿的顺水推舟的做起了家外夫妻来,要论工作的职位级别,陈建秋只是个副科级干部,而焦艳艳却是实打实的正科级。
但是派出所所长的权力那可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其中的含金量大家也应该都知道的,也就不再过多的描述,在焦艳艳看来,陈建秋既是自己的小白脸,也是随时动用手里的权力为自己使用的情夫。
当然主要还是生理上的满足给焦艳艳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对于陈建秋的特殊癖好她也是在那事的时候最大限度的去迎合,比如角色扮演等,他让叫自己什么就叫什么
关于陈建秋与焦艳艳两人之间的苟合,吴琪鹏是知道的,但他才不愿意管这些破事呢,只要是能够在工作中给自己提供帮助的,那就是自己的好伙伴。
焦艳艳是吴琪鹏打电话通知的,像今天这样在以往的时候几乎一个星期要聚四五天,但从肖杰来了之后机会就少之又少,原因也是因为经费问题。
“吴主任,听说肖主任来了之后,开发区的改革很大啊。”
陈建秋端着酒杯,有意无意的说着。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本来就是心中的一根刺,现在又被陈建秋所长无意间戳了一下,那种痛楚也只有吴琪鹏自己知道。
要论级别来说,吴琪鹏比陈建秋高了两级,但在某些程度上,吴琪鹏还要依仗着陈建秋,毕竟这派出所在辖区内的权力可以说大就大,说小也不是很小,两人又是绑在利益同盟体之上的,所以说起话也就没那么讲究了。
“陈大所长,现实你也看到了,咱们是技不如人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
吴琪鹏带着自我嘲讽的口气说道。
一个曾经在开发区为所欲为的一把手,又是性格刚愎自用的他能够放下身段,也真够难为吴琪鹏的。
不过他说此话也有他的目的,那就是要引起陈建秋的共鸣,在吴琪鹏的办公室里,他跟高昌平密谋的结果就是把陈建秋也拉下水,让他出面的话,那事情就容易办的多了。
想要干坏事,派出所是不得不越过的一关,不然以现在的天网系统,就是鬼也能找出个影子来,再说了在陈建秋的管辖区内,那些可以用的三教九流的混子们,还不是随叫随到的事。
“呵呵呵……呵呵呵”
陈建秋笑出了声,在他心里这可不像是吴琪鹏能说出来的话,要论家庭背景来,自己不如他吴琪鹏,今天的吴琪鹏是怎么了,被那个肖杰搞的这么颓废不堪。
“吴主任,这不至于吧,一个小小的城武镇书记就把我们堂堂市委副书记的侄子搞得屈居尊下了。”
陈建秋一提到自己的叔叔,吴琪鹏好像心里又燃起了优越感,是啊,我是市委副书记的侄子啊,虽然是别的市委副书记,那也是市委的三把手啊,怎么如今自己却被毫无背景的肖杰拿捏呢。
吴琪鹏此刻内心好像麻绳与女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一样,甚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