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局长请喝水。”
王涛走进来把刚刚沏好的茶端到了顾克明的桌前恭敬的说道。
“哦,谢谢,王主任。”
顾克明也是非常的客气回道。
王涛跟顾克明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要是按照级别来说,王涛跟顾克明都是属于正科级干部,可这其中的含金量却有着天壤之别啊,一个区的公安局长那是管着几百号人的实权派啊。
而王涛只是个开发区的办公室主任,况且现在的开发区还处于半阴不阳的状态,可想而知这样的差距有多大,看着顾克明跟肖杰是如此的熟悉,他又对肖杰主任多了几分敬意。
“给……”
肖杰递给了顾克明一支烟过去,顾克明接了过来放在嘴里,肖杰又身体前倾的给他点燃后说道:
“顾老哥每天日理万机的,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
顾克明的脸上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哎,这维护一方安定的活,老弟你是不知道其中的难呐。”
肖杰抽了口烟,脸上露出纳闷的表情,似乎在等顾克明说下去。
“只要是中央一开会,我们就要全力做好维稳工作,派出去的干警一天的吃喝拉撒都要负责吧,可市局的维稳经费却迟迟不拨付到位。”
“还有一些案件的频发,破案也是需要的经费的吧,前几天的迪士通命案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又要启动专案经费,哎,难呐。”
顾克明说完端起茶杯来喝了口茶。
肖杰微微一笑的说道:
“想不到你堂堂一个大局长也有难处啊。”
“不过我今天请顾老哥来,就是迪士通工地的事情。”
顾克明也挪了挪身子道:
“咱们就别见外了,肖老弟请说。”
“这命案也已经出了,嫌疑犯也跑了,工地上也应该解封了吧?”
肖杰说道。
“嗯,是应该解封了,不过还要技术人员再去提取现场一些嫌疑人的身体特征证据才行。”
“行,顾局长,那就请尽快的提取,你老哥也是知道的,迪士通的项目是个大工程,时间不等人呐,呵呵呵。”
肖杰说完笑了起来。
“好,有你老弟开口了,我会尽快的办理此事。”
“哦,死者是我一个老大哥的侄子,还希望顾局长尽快的把凶手捉拿归案,还家人一个公道啊。”
肖杰又说道。
“那是当然,破案本就是我们做警察的职责嘛。”
顾克明说道。
“最近跟林市长走动走动了吗?”
听到顾克明的回答肖杰很是满意,于是又把话题转到林瑾的身上道。
“呵呵呵,林市长那我都去了好几次了,不过一次都没有在那吃过饭,要是吃饭的话肯定会叫上你老弟啊。”
顾克明笑道。
“嗯,林市长也是很忙的,我最近也没有跟她联系,改天我约个局,请林市长过来,咱们在一起聚聚。”
肖杰淡定的说道。
一个常委副市长在一个副县级的干部口中,能是说约到就能约到的嘛,除非他们的关系绝不一般,顾克明再一次从肖杰的口中证实的这一点。
“好,好,你老弟的局我一定参加,呵呵呵。”
顾克明答道。
让你参加那是你的造化,要知道攀上个常委副市长一个地级市也没有几个人吧,更何况还是一个美女副市长呢。
第二天下午,迪士通工地就解封了,看守的警察们也都陆续的撤出工地,再次交由兴发公司的人接管。
肖杰也来到了工地上,在简易房的工地办公室里,兴发公司的总经理王德贵面无表情的坐在了沙发上抽着烟,肖杰坐在他的旁边也是苦着脸说道:
“王总,对于王宇副总的不幸遭遇我深表悲痛,不过人死不能复生,日子还要往前看,王总要保重身体啊。”
“哎,这个孩子从小就跟着我,虽然不是亲侄子吧,但我一直把他当作亲侄子看待加以培养,如今落得这般地步,我这个当叔叔的也是有责任的啊。”
“哎……”
王德贵说完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请王总放心,昨天顾局长已经跟我表态了,他们会竭尽全力的去缉拿罪犯,争取尽快的破案。”
肖杰愤愤的说道。
“嗯,肖主任费心了,今天我已经安排公司的其他人来工地上负责,进度还是要往前赶的。”
王德贵道。
明白人心中都是有数的,像王德贵这样的老板当然知道肖杰今天的来意,安慰安慰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是为了工程的进度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侄子已经去世了,再怎么着也是活不过来的,可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啊,还有一众工人们等着张口吃饭呢,所以该干还是得干啊。
“王总,工程的事也不着急。”
肖杰说道。
这种安慰的话王德贵也只是听听而已,他轻微的点点头。
又过了一天,迪士通工地上请来了一位身穿黄黑相间长袍的道士,在事发地上拿着桃木长剑来回的挥舞着,一张八仙桌上摆放着各种贡品,最显眼的就是放在桌子中间的皮肤发亮的大大的猪头。
这是王德贵为了给死去的侄子进行超度的法事活动,也是为了给整个工地上驱邪避凶,避免以后工地再发生什么恶性事件。
在大量的鞭炮共同点燃后,一时间工地上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工人们也都跟着大声的起哄,试图把不好的邪性的诡异的东西都统统吓走。
完事后工地上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热闹景象,又是一派欣欣向上的繁荣场面,这也正是肖杰所想要的结果。
对于魏老三以及那个周王八他们的事情,肖杰是一概不知,更别说他们和吴琪鹏、陈建秋、高昌平之间的猫腻了。
果不其然,魏老三很快就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迪士通工地命案,在魏老三被带走之后,最为紧张的就是吴琪鹏了,他是没有经历过大事的人,别看他整天一副领导的派头,其实心里虚的很。
在魏老三被羁押之后,他几乎是一天几个电话打给陈建秋所长,搞的陈建秋一看到是吴琪鹏的电话脑子就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