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杰看着这赵三爷并非池中之物 ,长的倒是仪表堂堂,但那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明显很是强大,就连离他有三米开外的肖杰都能感受的到。
这赵三爷的年龄也就三十多岁,被称之为三爷那也是有原因的:
赵三爷名叫赵强,其他他本来不姓赵,至于姓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他的叔叔是海港市常务副市长赵保跃,赵保跃有个大哥叫赵保钢,在海港市烟草局任一般干部,也快到了退休的年纪了。
之所以说赵强本来不姓赵,那是很小时候被赵宝钢抱养过来的,赵保跃一共姊妹五人,家里的男丁就他跟大哥两人,可偏偏大哥连生了两个女儿,赵保跃结婚后也生了个女儿。
赵保跃由于工作的原因没有继续要个男孩,这赵家续香火的重任就落到了大哥赵宝钢的头上了,那时候父母还都健在,赵宝钢的老婆倒是没有工作,可以偷偷的在家生孩子,巧的是生了俩丫头后肚子就再也没大起来。
迫于父母的压力之下,在赵保跃的多方打听才把刚刚满月的赵强抱到了赵宝钢的家中,自此赵家就算有了下一辈的男丁,也续上的赵家的香火。
一家人也都对赵强视如己出,在疼爱有加的基础上更是多了几分的溺爱,赵宝钢甚至疼儿子要多于自己的亲生女儿,赵保跃也对这个侄子甚为关爱。
从小长相出众的赵强,一直就是赵家的骄傲,可在溺爱中长大的孩子多数都不会成才,赵强就是这多数中的一个。
赵强学习不好还不算,上了初中后还经常打架斗殴,基本上成为了派出所的常客,还好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叔叔在一直为他保驾护航,才不至于让他受了过多的皮肉之苦,也就是进去了一两天就被放了出来。
好景不长的是在一次打群架中,一个被打者回到家中后没多久就死了,这人命关天的事谁都不敢出头,警察多方询问后最后矛头直指赵强,因为他是幕后的指使者。
赵保跃那个时候只是一个区的副区长,也才刚刚上任而已,手里并没有遮天蔽日的权力,就这样赵强被判了刑,但叔叔的力量还是很大,最好只判了五年。
赵强在狱中别的没学会,倒是跟着一个高人狱友学会了老千的技艺,出来后游走于各个大小赌场,有了这个技艺赢的多输的少,渐渐的被赌徒们在背后称他为第三只手,外号赵三,意思是好抽老千。
赵宝钢虽然在烟草局工作,两个女儿也被安排进了烟草局,可这唯一疼爱的儿子却有前科未能如愿,看着整天吊儿郎当的赵强,愁上心来。
随着赵保跃官职的不断晋升,手里的权力不断的壮大,对这个侄子也是更加的关怀,进入体制内事不可能了,那就让他干点赚钱的活计吧。
先是让他干些市政里小打小闹的活,赚了些钱以后的赵强,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原本取名叫有德公司,但叔叔赵保跃感觉太普通,改为了优德公司。
随着房地产市场的迅猛发展,赵强的优德公司也跟随着大房地产公司干起了土方基建等赚大钱的工程,比如说盛宏地产的汪海等。
有了钱后赵强也有了自己的追随者,都是一些他的志同道合的混混和狱友们,优德公司成了半黑半白的公司。
跟着海港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盛宏,也逐渐的成了汪海的战略合伙人,介于赵强的黑与灰的背景,汪海很多明着处理不了的事情,都交给了优德公司的赵强去摆平,慢慢的优德公司也在海港市有了名气,赵三也被称之为赵三爷。
手里有了钱后,好赌的性格依然没有改变,时不时的就做局来一场赌博,今天就是如此,有人把赵三爷安排到了闵安区来,同闵安区的几个赌博高手一试高低。
都是同道中人的他们以赌会友,再说了以赵强今天的身价输赢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玩完了赌局就被闵安的赌友带到了邻家菜馆来吃饭,因为经常来这里吃饭,所以老板也认识了赵三爷他们,更是知道他们都是干什么的。
年纪轻轻就被叫做三爷,赵强也乐意这样,都这个岁数了还没有结婚生子,爱玩的他不光是喜欢赌博,对女人也兴致颇高,男人嘛,谁不爱美女呢。
对于女人赵强心里感觉就是个玩物,随叫随到的事情,这是一些有钱人的特殊权力,可今天却碰到了裴静和张雅枚,她们两个身上的特有气质却跟那些物质欲极强的女人不同,所以才有了刚才发生的碰撞。
其实刚刚赵强也只是对裴静和张雅枚感兴趣,并没有对她们动手动脚的,是手下的那几个人围着两人在动手动脚,赵强能够撂下身段来给肖杰道歉,并不是怕了他,而是前几天叔叔赵保跃打电话他说,最近市里在举行春节期间的维稳打黑行动,让他注意自己的言行。
肖杰对这个赵三爷也不认识,因为赵强主要活动于海港市区,闵安区来的不多,再说了两人一个黑一个白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上哪里认识去呢。
“不行,对两个大姑娘家的动手动脚,光道歉就完了吗?”
肖杰借着酒劲瞪眼怒斥道。
赵强并不以为然的问道:
“哦,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开个价,我赔点钱给两位美女?”
看着赵强那副居高气傲的样子,肖杰更加的恼羞成怒,道:
“谁要你们的臭钱,报警,让警察来断案。”
听到了报警二字,赵强的心里有些虚,因为叔叔刚刚警告了他不让他闹事,可现场除了自己带的人还有闵安区的赌友们,这脸面的事不得不要啊,顿了顿声说:
“报警?好啊,那就报吧。”
这时的赵强已经被肖杰激起了内心的邪念,在混迹了海港市的这些年里,还真没有人敢于跟自己叫嚣的,肖杰算是第一人了。
他赵强倒要看看这个站在自己对面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