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飞檐斗拱的山门驻足了一会,肖杰用手指着悬在当中的门匾赫然出现的浮雕草书“鸡鸣山”三个字道:
“雅玫,据说这是宋代大文豪苏轼亲笔所书,不过千年已过,也无法考证真伪了,你就当它是真的好了。”
“嗯,此字如行云流水,我愿意相信它是东坡先生的真迹。”
张雅枚欣赏的双目望着门匾回道。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是苏东坡写的?”
裴静诧异的问道。
过了山门几人继续往山上爬去,山路两边的景色宜人,鸟儿不时的发出几声悦耳的鸣叫,这才是接触大自然最好的体验。
肖杰依然走在最前面,裴静挎着张雅枚跟在其后,李兵断后。
山路弯弯曲曲,石阶大大小小参差不齐,山林中没有春季的芳香,空气中却清新无比,让人吸进去后清爽舒畅,就像给肺做了一次有氧斯帕尔。
人在这样的优雅环境中,是最能放松心情的,在爬台阶的过程中,走在前面的肖杰他那凸翘的臀部正好映入张雅枚的眼帘,让她一个如此端庄秀丽的女子不禁有了想入非非的幻想。
“雅玫,你冷吗?”
被裴静这样一问,张雅枚的脸更加的红韵了,眼神左右躲闪着道:
“不……不冷啊。”
“那你怎么脸红红的?”裴静继续问道。
“有吗?”
张雅枚不好意思的轻抚了一下脸颊道。
“快到山顶了,再坚持一会。”
这时肖杰说道。
鸡鸣山的海拔并不是很高,大概有个三百米吧,主要是山路不是直线,不是有首歌叫山路十八弯吗,于是就显得路很远很长。
山顶处是一片开阔的视野,周围被茂盛的树木包裹着,有名的鸡鸣寺就藏在其中,从山下很难被发现,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森林,只有这样才被仙人们选为修仙成佛的福地。
放眼望去鸡鸣寺的占地面积不大,最多也就一亩地左右,不过里面的布局很是周密,房套着房,院连着院,肖杰他们走了进去。
说是千年古寺其实也都是近代以后翻修过的,走进去后依稀能够感觉到这里的仙风道骨的气息。
“哇……这里好像在我的梦中出现过啊……”
张雅枚刚刚踏入寺院的门槛就发出惊叹的道。
伴着烟雾缭绕的悠悠环境中,肖杰也逐渐步入了佳境里,随口问道:
“雅玫,你不会前世在这里修行吧?”
“也许是吧,反正我一走进寺院内,就有种熟悉的味道和似曾相识的感觉。”
张雅枚悠悠的说道。
“雅玫, 我看你是跟闵安有缘呢,你看你跟我这个闵安人是大学最要好的朋友,现在又跟这位肖主任走动的如此频繁,是不是?”
裴静问道。
他们正边走边欣赏着古寺的建筑与优雅的环境,被迎面而来的一位年轻的道士挡住,施了个礼道:
“几位香客,我们寺院的主持说是今天有贵客驾到,想必就是几位了,请随我来。”
肖杰朝他们相互的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道:
“哦……贵客,在下可不敢当,不过我身为闵安人,这鸡鸣寺的住持还未曾见过,还真想一见真容啊。”
“那就随我而来吧。”
小道士说着便在前带路,肖杰也跟在其后,裴静张雅枚李兵也都随后。
走过了狭长的连廊来到了寺院的最后面,是由一排连坐的老式建筑而成,高低错落有致,屋脊高崇,灰瓦倒立,飞檐挂梁中木雕栩栩如生。
进了中门右入里间内屋,听闻小道士道:
“秉住持,贵客们到。”
“进来吧。”
肖杰听到里面传来稳重的声音道。
小道士做了个请的姿势,肖杰首先走了进去,朝着一位身穿道士服,头戴道冠的仙风道骨的老者双手合十的施了一礼,随后把帽子摘了下来递给了后面的李兵。
“几位,请坐。”
肖杰他们坐了下来,与大师面对着面,肖杰看到这位老者生的一副慈悲面孔,虽然眉毛与不长的胡须都已花白,但面色红润,轮廓清晰,皮肤紧绷,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鹤发童颜嘛,肖杰心里不禁感叹难道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吗。
“大师好,何以见得我们几位就是您口中的贵客呢?”
肖杰把心中的疑惑说给了大师,反正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游玩,不如就放松一下心情,看看大师能否解开近期心中的郁闷。
“哈哈哈……”
大师笑起来声如洪钟,道:
“这季节本来就是游客稀少的淡季,来者皆是贵客。”
这话等于没说一样,肖杰有些不屑,但随后主持接着道:
“这位年轻人,我看你英气逼人,一身正气加持,日后必成大器啊。”
是人都会有虚荣心,肖杰也不能脱俗,特别是在美女们的面前受到了大师的夸奖心里还挺美滋滋的,不过面子上却不能显露出来,他自嘲的道:
“大师,您看看我这个样子,还英气逼人呐,是熊气袭人才对啊。”
能够自嘲的人,心胸多半属于宽广类型的人,只见大师微微摇头道:
“年轻人,你这副样子能够示人,本来就是勇气可嘉的表现,也是一种超级自信的本能。”
“又是给人超俗洒脱的气势,难得难得啊……”
主持说罢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肖杰听罢也不再辩论,指向了身旁的张雅枚和裴静道:
“那大师看看这两位女士呢?”
主持随即转向了两位美女,张雅枚和裴静知道要被大师欣赏,不禁端坐起来。
“两位女士生的骨相奇特,乃是不俗之人呐,说是人中龙凤也不为过啊,这二位可都是你的贵人呐。”
大师又指了指张雅枚道:
“特别是这位女士,前世跟你还有一段姻缘呢。”
此话一出,几个人顿时都愣住了,张雅枚更是羞的脸涨的通红,可内心却是欢喜的如小鹿乱撞,心说这辈子不能成为夫妻,那上辈子也行啊,反正跟自己心爱的人有段姻缘就知足了啊。
裴静一听醋意立刻袭来,难不成那天在省城的宾馆里发生的事情,还不如张雅枚和肖杰的前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