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市长,你不是在梁书记家里……”
肖杰一脸狐疑的问道。
“还不快给我倒杯水去……”
林瑾说着便从肖杰的身旁挤了进去,肖杰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转身说道:
“哦,好,好,你先坐林市长。”
“什么林市长,叫林姐。”
林瑾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发上说道。
“呵呵呵……在你舅舅家还喝这么多的酒啊?”
“怎么?在我舅家就不能喝酒了?”
林瑾微闭着双眼,仰在沙发上,外套已经脱下来放在了一边,里面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大不小的胸脯也跟着若隐若现。
“能,能,我真羡慕你有这样舅舅呐。”
肖杰倒了杯水放在了茶几上,说道。
“人生就是再完美也有它的缺陷,上帝给他关上一扇门,必定会留给她一扇窗,你说是不是?”
林瑾坐了起来,拿起杯子大口的喝水,然后眼含温情的幽幽道。
肖杰也坐了下来,摇了摇头道:
“这话倒是有一定道理,可也不全对。”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哪一个人不想出生在那皇宫之内,就算他知道以后为了夺嫡而付出沉重的代价,那他也应该不会后悔,他只能叹息自己的命运差了一步。”
林瑾把喝完的杯子往肖杰这边推了推,示意她还要喝水,肖杰起身倒水。
“有的人生下来就在巴黎,我在想这巴黎有什么好的,如果生在二战时期的巴黎,那还不如要饭呢。”
林瑾捋了捋头发道。
肖杰知道林瑾今晚一定是喝了不少的酒,索性也就陪着她天南地北的胡扯起来:
“是啊,要饭的,捡垃圾的,难道你能说他们过的不快乐吗?”
“人这一辈子,没有吃不了的苦,也没有享不了福,只要是精神层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感觉就够了。”
“呵呵呵……那好啊,明天就让去捡垃圾,呵呵呵……”
林瑾仰着头朝天大笑,也许今天的她只有在肖杰的面前才能真正的放松吧。
“好啊,正好我也想去拣垃圾呢。”
肖杰道。
“垃圾箱里那味道你会受得了?”
林瑾依然仰头靠在沙发上道。
“就像是你刚刚进入厕所一样,臭气突然袭来的时候你会感觉奇臭无比,甚至还会感觉到恶心,可你一旦长时间的在里面,你也就不会感觉那臭味了,这也是近墨者黑的定律吧。”
“还有像你们女人身上都会有一种香味,在我们男人靠近时,会感觉香味缭绕,甚是迷人,可你们本人就会毫无感觉的。”
“小说围城说的也是如此,婚姻内的人想要走出去,但没有经历婚姻的人又迫不及待想要进去,要说起来也不矛盾,只有经历了才知道里面的感受如何啊。”
“林姐,你比我大了五岁,今天我才算真在体会什么叫做世家。”
“古代的门阀世族有三大核心特权,一是政治特权,垄断高官,二是经济特权,占有大量土地人口,三是社会特权,严格等级隔绝。”
“如果今天要不是林姐给我引见,我怕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坐在梁书记办公室沙发上与之对谈。”
“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吏,在古代连寒门都不算啊。”
肖杰自顾自的说着,这当然都是今天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慨,他还以为林瑾仰头微闭着眼在听他长篇大论呢,但此时的林瑾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微弱的鼾声,。
“林姐,林姐……”
肖杰叫了两声后,见林瑾没有任何反应,那鼾声似乎还大了一些,令肖杰左右为难束手无策,他想把林瑾抱到床上去,但又不知道怎么下手才好,在古代这可是肌肤之亲呢。
他又把林瑾的外套拿起给她盖好,近距离的看着这张美丽的面孔,就连脸上细小的汗毛都看的清清楚楚,除了林瑾身上的酒气外,肖杰也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香气,使一个男人本能的自然反应让他慢慢的又靠近了些,差点亲了上去。
理智又使他用力的推了一下沙发靠背,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支放在嘴里,点燃,颤抖的手指夹着的烟头一亮一亮的。
难道自己对林姐也是生理性的喜欢?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生理反应?
烟抽到了一半就被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肖杰快步走到了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使劲的洗了几把脸,想让自己更加的清醒。
回到沙发边又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快十一点了,还好自己开的是标准间,有两张单人床可以睡,想了又想后,肖杰还是感觉把林瑾弄到床上睡比较好。
“林姐?”
还是没有任何回音,听到的只是比刚才还要大的鼾声,看来今晚林姐喝是真不少啊,肖杰对着微微躬身道:
“对不住了,林姐。”
说完便弯腰把头靠向林瑾的胸部,把她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腰部一挺大腿用力一蹬,就把林瑾整个人架了起来,还别说身高一米六八的林瑾看着身材挺苗条,可肖杰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架起来。
人在喝醉的时候就跟死人差不了多少,要不怎么说叫死沉死沉的呢。
“芽哟喂……”
把林瑾放倒在床上后,肖杰也跟着趴了上去,这一百多斤的体重没想到是如此的沉,林瑾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肩上,那脸感觉软绵绵的,肖杰当然知道是贴上了什么,他拨开林瑾的手臂才起来。
手还不由自主的在自己靠上去的脸上轻微抚摸。
“啪……”
肖杰转念又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心里暗骂:
“禽兽”
脱掉了林瑾的鞋子,拉起被子小心翼翼的盖在林瑾的身上,又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才发现鬓角出多了几根明显的白发。
肖杰用手想要拔掉,可手指刚触碰到后又停止在那里,心中突然有个想法,就是它既然来到了自己的头上,就是有它存在的理由,为什么要刻意的去改变呢。
擦了擦脸走出卫生间,往床上一躺也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