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王爷威武!(1 / 1)

第485章王爷威武!(第1/2页)

陆照野咬着牙,在落地前强行拧身,长剑横斩,试图将吴良逼退。

紫色剑芒掠过吴良肩头。

淡金罡气一震,衣袍随之裂开,肩侧渗出一线鲜血。

可吴良脚步始终未停。

照胆剑从下而上,将陆照野的长剑架起。

左掌已经压到了胸前!

青玉色掌罡,近在咫尺!

陆照野心头猛的沉了下去。

这一掌,避不开了!

轰!

护体罡气应声崩散!

陆照野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飞出,双脚落地后仍止不住退势,在地面犁出两条深沟。

他强撑着提起长剑,眼前却已经多了一抹青色锋芒。

照胆剑停在咽喉之前。

剑尖上,青玉色真气凝而不散。

再进半寸,便能刺入喉咙。

陆照野的身体,僵住了。

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

吴良站在他面前,呼吸也比先前重了些,肩头那道伤口却已经在长生真气温养下止住了血。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

满场尘土,缓缓落下。

陆照野握剑的手,颤得越来越厉害。

方才那一剑、一拳、一掌,接续得太过于迅猛。

他看得懂吴良要做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应对。

偏偏那口真气接续不上,手中的剑也迟了半分。

半分。

胜负便已分明。

场外一时寂静。

程砚秋站在原处,连折扇什么时候掉在脚边都顾不上了。

卢振海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

“赢了……”

祝长庚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天骄榜第五!

竟也败了!

陆照川站在人群前,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望着那柄抵在兄长咽喉前的剑,脑海中只剩下自己前几日落败时的情景。

同样的剑。

同样站在剑后的吴良。

只是这回,剑尖前的人,变成了大哥。

怎么会这样?!

自己盼着大哥来救。

大哥来了。

竟也输了!!

“大哥……”

陆照川声音发颤,向前迈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吴良看着陆照野。

“服了么?”

陆照野胸膛起伏,嘴角又溢出一缕血。

他的目光从照胆剑上移开,落到吴良脸上。

羞愤,不甘,还有掩不住的惊骇,在胸中翻腾。

御剑术使了。

压箱底的剑招使了。

连他最得意的几次临阵变化,也全被吴良接住。

再说大意,再说未尽全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许久,他闭了闭眼,声音沙哑。

“我输了。”

吴良收剑入鞘。

场外,秦红绡先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眼中便涌起压不住的喜色。

叶知微望着吴良,紧绷的肩头也放松下来。

周围玄衣卫早已憋得满脸通红。

这一声认输传来,喝彩声轰然炸开!

“王爷威武!”

“王爷威武!!”

声音从校场边缘响起,很快连成一片。

红色披风在风中翻卷,刀鞘撞击甲衣的声响夹杂在欢呼中,一声比一声响亮。

他们的指挥使,赢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正面击败天骄榜第五!

先前陆照野有多傲,方才那场交手有多凶险,他们此刻胸中的畅快便有多强烈!

外围江湖客也炸开了锅。

“陆照野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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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口认的输!”

“方才那门指剑,你们看清没有?!”

“还有护体罡气!那逍遥王硬受了一剑,竟还能接着追上去!”

邵立川伸手扯了扯程砚秋的袖子。

“程兄?”

程砚秋回过神,弯腰拾起折扇。

扇面沾了尘土,他拍了两下,又看向场中。

吴良正接过秦红绡递来的披风,偏头说着什么,神态已经恢复了平常。

程砚秋望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里,有些后怕。

自己那封拜帖,送得可真够轻巧。

幸好,后面的字还未签。

场中,陆照野将长剑缓缓收入鞘中。

陆照川走到他身旁,嘴唇哆嗦。

“大哥,我……”

陆照野看了他一眼。

陆照川后面的话,尽数堵在喉咙里。

吴良整理好披风,转过身,望着兄弟二人。

“契约,是你亲自签的。”

“这一回,总不用本王再教你怎么履约了吧?”

陆照野脸颊绷紧。

他胸中仍有不甘,仍有火气。

可看着吴良,想起方才在半空交错的剑气与掌罡,那些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他拱起双手,动作有些僵硬。

“愿赌服输。”

“往后一年,听王爷差遣。”

吴良点了点头。

“这话听着顺耳。”

他又看向陆照川,笑了。

“你还真给本王送了个好帮手。”

陆照川脸上火辣辣的。

低下头,连吴良的目光都不敢接。

校场外围,喝彩与议论仍未平息。

更远处的街道上,方才仰头看见空中交战的人,也陆续听到了结果。

飞霞剑派少主,天骄榜第五,陆照野。

败了。

将留在高唐,听逍遥王差遣一年。

消息沿着街巷传开,

传进客栈,传进酒楼,又随着往来的商旅与江湖人,迅速向城外扩散,引起无数议论与惊叹!

……

高唐城外三十里,望川客栈。

临窗的桌旁,蒋成礼端着一碗羊肉汤,眼睛却一直往外瞟。

他走镖二十余年,见过富商大贾,也见过高官显贵,可客栈外那辆马车,仍然让他看得暗暗咋舌。

四匹白马,肩高腿长,身上连一根杂毛都难寻。

黑漆车身,银饰包角,两侧车窗嵌着镂空花格,青色纱帘后面,隐约可见层层锦幔。

一阵风吹来,车旁垂着的流苏轻轻晃动,竟带出一缕清雅香气。

蒋成礼吸了吸鼻子。

娘的,连马车都是香的!

更让他眼热的,是车旁那八名侍女。

个个眉眼俊俏,身段窈窕。

端水的、捧食盒的、取帕子的,动作轻巧,井然有序。

一个穿淡青襦裙的姑娘踩上车凳,将温水送入车内,另一个便捧着叠好的锦帕等在旁边。

蒋成礼看着看着,手里的羊肉汤都忘了喝。

坐在对面的崔平山伸手敲了敲桌面。

“蒋镖头,收收眼睛吧。那几个佩剑的,往这边看你好几回了。”

蒋成礼讪讪一笑,低头喝了口汤。

“长这么大,老子还真没见过这般排场。”

“那你可得多看两眼。”

崔平山朝外面努了努嘴。

“瞧见他们衣襟上的印记没?”

蒋成礼又看过去。

马车旁,几名年轻剑客正在说话。

衣袍颜色相近,腰带、剑鞘各有讲究,胸前都绣着一幅纹饰。

群峰之间,一柄古剑直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