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1 / 1)

“陆筝,你丫变态!”

神幽幽脸色瞬间由粉白转紫红,气急败坏地推他劲瘦发烫的胸膛,扯着嗓子怒骂道:

“是男人你倒上啊——”

箭在弦上,陆筝憋得人快炸了,也不肯如她意。

虎口卡住她下颚,直直望进那双蒙了水汽的杏眼,他咬着牙寸步不让:

“你先说。”

神幽幽小脸扭曲得瘆人,恨得太阳穴直突突,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

他爹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就这么点儿事,磨磨唧唧三番五次成不了。

要不是看陆筝年纪一大把,凡事还要靠自己,心生怜悯,她才不稀得忍痛献身。

反正,打死神幽幽都不承认,她这个老色批馋陆筝身子,搓着苍蝇手,垂涎三尺的那种馋。

“爱爱爱,我他巴的爱死你了陆筝!行了吧...唔、恩....陆...铮你...”

绷紧的弦猝然炸裂,细碎的尾音尽数被人含住。

窗外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云层疯涌而上,将月亮狠狠掩去,天地间只剩一片沉黑,连一丝微光都被吞灭。

海上骤起狂风,浪涛如山,一叶孤舟在惊涛里颠沛、翻腾,被无情抛起,又重重砸下。

船身飘摇如纸,在狂澜中挣扎,无依无靠,身不由己,似要被这无边汹涌彻底碾碎。

风雨中,柔弱花蕊被无情捶打,花瓣轻颤,无处可躲,只能在汹涌的力道里轻轻瑟缩,任狂风卷着浪潮,一遍又一遍,将她彻底吞没。

云遮月,天地闭上了眼。

舟翻浪,是人间失了岸。

花蕊轻颤,是情到深处,身不由己的沉沦。

一整夜,风不止,浪不息,舟不宁。

直到最后,浪涛渐缓,风雨稍歇,那叶孤舟才终于倦极相依,在彼此怀里,沉沉落进无边夜色里。

*

天光微亮,晨雾漫进窗棂。

陆筝生物钟准时,先睁开了眼,迷茫片刻,偏头找寻。

视线一落,便定在床沿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神幽幽背对着他,向下爬着睡的极沉。

莹白的后背毫无遮掩,曲线柔婉,连带着搭在被子外的一截手臂,都落满了点点红梅,在雪色肌肤上生生绽出的艳色,触目惊心。

陆筝眸色骤然一黯,指节微微收紧。

有那么一瞬,他疑心昨夜是一场太过真切的梦。

直到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眼前这抹白与红刺得人眼热,才将那点恍惚狠狠碾碎。

陆筝放轻动作,一点点挪身过去,从后面轻轻将人圈住。

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后背,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陆筝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不由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神幽幽被扰了清梦,蹙眉翻动。

她鼻尖皱着,喉间溢出几声细碎又软糯的嘤咛,似不满,又似依赖。

那张小嘴微微张着,唇瓣泛着浅粉,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陆筝目光一沉,低头,狠狠含住那抹柔软,辗转片刻,扰的人烦了,才稍稍松开。

而后,他小心翼翼掀开薄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套上浴袍,光脚朝自己房间走去。

昨晚结束后,陆筝帮她洗好,神幽幽已经累的不省人事。

他懒得再折腾收拾床,便抱着人到她卧室睡。

晨光透过窗纱,漫进凌乱的房间。

屋内一片狼藉,薄被揉皱成团,散落的衣物随意丢在榻边。

离开前,陆筝抱着人顾不上关门,可过了一晚,空气里还飘着未散尽的暧昧气息,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痴缠与疯狂。

陆筝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摸了摸鼻尖,抬脚迈进。

昨天被神幽幽一通搅和,把正事都忘了。

拔掉床头充电的手机,编辑了条消息发给助理。

而后转头看向乱糟糟的床铺,微叹了口气,决定自己动手。

弯腰扯过上头的被子,他摸着被沿找拉链,却在不经意抬眼时,瞥见床单中央那抹刺目的暗红,整个人蓦然僵住。

他自己愣头青,头一次,很多东西不得章法。

但昨晚....神幽幽表现的比他还要生涩,痛得几度进行不下去,陆筝不是没有怀疑。

可一来她痛觉要比常人敏感。

二来若真如此,之前许多事,便无法解释。

郑乾坤的调查,虽然因为神幽幽干涉,不得中途停止,但他并不是一无所获,起码那晚在酒店两人确实春风一度....

现在,这抹印迹,证明昨晚陆筝感受不假,神幽幽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身体止不住一阵战栗,他握了握拳,被巨大欣喜淹没的同时,疑窦却浮上心头.....

*

雨过天晴,天边摇摇坠了座七彩虹桥。

神幽幽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阳光铺到床头,刺的人眼疼。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抬手挡在眉骨前,指尖都泛着软。

一动便浑身发僵发酸,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拆开重新拼过,酸软无力,被车轮反复碾过。

“shit!”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