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一十二章 特殊的直率和热情(1 / 1)

富豪大农民 米泉 2231 字 23天前

老杰克睁开眼,看到沾满乌鸦血的药罐凑在嘴边,顿时满头冷汗。

他在非洲生活了数十年,之前还是血蔷薇佣兵团的队医,可以说,对非洲土著部落巫医的所谓巫妖识有一定了解的。

他觉得,眼前这个陶罐中的东西,说不定就是什么动物的粪便尿液的提取物。

这让他如何下得渠口,因此,他说什么也不肯张嘴呀!

西玛特贝皱着眉头,双眼紧紧地瞪着老杰克的脸。眼神中有一股子怒意在燃烧。

想她堂堂的天才巫医,耗费极大的心里调配出来的疗伤圣药,这个老王八蛋居然不喝,这是对她的加大侮辱。

老杰克也看着西玛特贝,二人在火堆旁,就这么耗上了!

“,混蛋,你到底喝不喝?”西玛特贝问。

老杰克咬紧嘴唇,仍是不说话。

戴红旗很无语得看着老杰克,心想你他妈倒是喝呀,老子为了你,为了这个要,付出的代价可不低。

片刻后,老杰克突然笑了。

他倔强的把头拧到一边,随即就发现不对劲,好家伙,差点咬老女人的胸口上……于是又连忙把头拧到了另一边。

老杰克喘了几口气,声音闷闷的说道,“我不要喝这个东西!你……你这个庸医,你会害死我的。”

“庸医,我害死你?呵呵!”

西玛特贝又笑了,看着倔强的老杰克,西纳特贝转头对身旁甘比亚族勇士说了几句话。

那人笑嘻嘻的走出了帐篷。

之后在戴红旗好奇的目光下,他搬来了一个木墩,拿来了一把斧子。

他把斧子和木墩放在老杰克的身旁,随后捡起地上乌鸦的尸体,放在木墩上,啪的一下,一斧子两半!

“嘿,白人,再问你一次,你喝,还是不喝?”

甘比亚族的勇士冷冷的说着,瞪着一双大大的牛眼。

老杰克这一次学乖了,都没用西玛特贝喂,他双手捧着药罐,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戴红旗无语的看着老杰克。

心想老家伙,你踏麻这就是贱的呀!

好家伙,我还以为你多硬气呢,原来你也怕死啊?

戴红旗瞪着老杰克,这老家伙在“斧子”的威胁下,喝药就像喝粥似的。

没一会,咕噜咕噜,陶罐里的药喝光了。

那名甘比亚族的勇士还在虎视眈眈的瞪着老杰克。

老杰克没办法,很识时务,又吐着舌头,把罐子旁边的血都舔干净了!

戴红旗一头冷汗。

西玛特贝非常满意老杰克的表现。

老杰克喝完药,放下陶罐,苦着脸躺回了兽皮上,那委屈的模样,就像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这时,希玛特贝突然注意到了戴红旗身后的巴布亚。

巴布亚的肩膀也有伤,这小子还笑嘻嘻的和戴红旗说话呢。

“嘿,老板,看到了吗?”

“哈哈,我以前还以为杰克大叔是个硬气的人,没想到啊,原来他也怕斧头呢!”

巴布亚贼眉鼠眼的说着,捂嘴偷笑。

戴红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说你就笑吧。

这时,西玛特贝果然伸出手指,指向戴红旗身旁的巴布亚。

西玛特贝说道:“嘿,甘巴沃族的小子,现在到你了,过来。”

戴红旗噗嗤一笑。

巴布亚两眼发懵。

这回轮到戴红旗和老杰克笑了。

巴布亚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这个黑小子在向戴红旗求助,戴红旗假装看不见他。

那个甘比亚族的男人又捡起了地上乌鸦的尸体,他盯着巴布亚,嘿嘿一笑。

只见这个高大的黑人把“半截乌鸦”放在了木墩上。

再然后,他举着手里的斧子瞄准,捏住乌鸦的一条腿。

咔的一下,再看那倒霉的乌鸦,顿时变成一半的一半了!

没办法,甘比亚人太热情了。

当初邀请他们来部落,是哈达巴克砍刀架在戴红旗脖子上的。

如今西玛特贝给老杰克和巴布亚治病,是斧头拍在木墩上的。

这就是拉菲基呀!

呵呵,非洲的土着野人,做事真豪爽!热情。

戴红旗无语的想着,看向巴布亚。

“老板,救我!”

巴布亚此时一脸惊恐,听到西玛特贝让他过去,这黑人小子竟然向戴红旗求救。

戴红旗苦笑,心想你没看到你的老板和你一样,此时都在地上蹲着吗?

麻蛋的,连老杰克都识时务为俊杰了,老板?呵呵,这里可是人家,甘比亚人的老巢,在这里,老板顶个屁用!

“巴布亚,听话,过去,别辜负人家一番好意。”

戴红旗苦笑,看着巴布亚,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此时巴布亚看戴红旗的眼神,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柔弱又无助。

而他,没办法帮这黑小子。

在戴红旗“鼓励”的目光中,巴布亚放下他们的狙击枪,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巴布亚的伤,是新伤加旧伤。

先前他们在莫哈玛村打马匪的时候,这个黑小子就被子弹擦伤了。

如今他们打麦克雷德,他又受了伤。

想到此处,戴红旗还真是对这个黑人小子感到同情,对麦克雷德恨之入骨。

“该死的麦克雷德,我们东方天朝有句话,叫血债血偿!”

“你给我记,早晚有一天,老子会要了你的命!”

戴红旗心里嘀咕着,静静的看着西玛特贝给巴布亚处理伤口。

过程并没我想的那么粗暴,也没有巴布亚想的那么可怕。

在非洲的土着部落里来说,西玛特贝显然是医术高明的。

她将一棵绿色的植物捣碎,随后将植物的汁液涂抹在巴布亚发炎的伤口上。

大概几分钟后,巴布亚竟然感觉不到疼了。

这小子感觉这事很神奇,瞪着眼睛看西玛特贝处理他的伤口。

西玛特贝的手很轻柔,用一把小刀轻轻的割着伤口外围的一些有些红肿的皮肉。

巴布亚的伤势,戴红旗也是之前给处理过涂抹过外伤膏药的。

不过,非洲天气炎热,这家伙也不太老实。

涂抹上外伤膏药后,伤口开始愈合长出新的肉芽。

只是在长新肉芽的时候,伤口发痒,这家伙忍不住,就用手去抓挠。

一来二去,伤口就被感染了。这才导致伤口附近部位的皮肉发炎。

现在西玛特贝给他处理这些红肿的皮肉,将有些部分切割下来。

巴布亚感觉这事很新鲜,甚至还傻乎乎的问戴红旗为什么不疼。

戴红旗无语的一笑,转头看老杰克。

喝过乌鸦血和药粉的老杰克竟然睡着了。

戴红旗心想,西玛特贝给巴布亚用的草药,应该有很强的麻醉效果,而老杰克的药也应该起作用了。

嗯,他喝的药主要是陶罐中绿色药粉和那种灰色药粉。

乌鸦血只是为了增强神秘性,实际的效果不大。

只是那两种药粉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