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赢了!踏马的赢了!(1 / 1)

第566章赢了!踏马的赢了!(第1/2页)

手机往兜里一揣。

谁踏马的还管你述职不述职。

陈烨走出球员通道的时候,整个球场已经炸了。

四万人像是同时发疯。

看台上穿红色衣服的人群都挤到了栏杆边。

有人把球衣脱下来在头顶甩。

有人把啤酒往天上泼。

有人抱着旁边不认识的人又蹦又跳。

球场中央的草皮上。

张大山跪在那儿,双手撑着地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李铁柱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拉着旁边龙小山的手不松开。

郑强把脸埋在草皮里,趴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猛的仰头,朝天嗷了一嗓子。

嗓子直接劈了。

但没人觉得丢人。

十几二十年。

新东国足球被骂了十几二十年。

从海参到少爷,从假球到赌球,从预选赛一轮游到友谊赛输缅甸。

每一场球赛结束,评论区都是一模一样的话。

“这辈子别指望了。”

“我死了都看不到出头那天。”

“把足协解散算了。”

今天。

三比一。

世俱杯冠军。

在苏黎世。

在皇家马德里面前。

那口憋了快二十年的气,随着终场哨响,全他妈的吐出来了。

马禄昌直接从替补席冲了进来,两百多斤的肉弹扑到张大山身上。

张大山直接被压平了。

“赢了!大山!赢了——”

马禄昌趴在他背上嚎。

张大山被压得喘不上气,但也没推他。

就那么趴着。

两个人。

一个穿着球衣,一个穿着太监服。

脸贴着草皮,闻着泥土味,听着四万人的吼声从头顶砸下来。

爽。

真踏马的爽。

...

国内。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黄强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穿着秋裤,脚上趿拉着一双破拖鞋。

电视开着,茶几上摆着四个空啤酒罐和半盘花生米。

终场哨一响,他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一百七十斤的体重把木地板踩得咚咚响。

楼下邻居拿扫帚捅天花板,他听都没听见。

黄强抄起手机,打开全国文宣骨干内部群。

这群平时一天冒不了三个泡。

今天,两百多号人全亮着。

黄强手指头飞快的戳屏幕。

“赢了!!!”

“我们西南队赢了!!!我们踏马的赢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秒。

群里直接刷屏。

“三比一!皇马!世俱杯!我操!”

“谁他妈说咱们进不了决赛来着?站出来!”

“黄哥,咱们小陈司长是不是人啊?这是什么妖孽操作?”

黄强两只手一起打字,速度比他写工作报告快了十倍。

“问我?你问我?”

“我在他手底下干了一年多,我都没搞明白他脑子里装的什么!”

“但有一句话,我黄强今天说了——”

“陈烨这个人,天生就是干大事的!”

他这条消息发出去,下面刷了一排大拇指。

有几个平时跟他不太对付的兄弟单位领导,也冒出来了。

“老黄,改天喝一杯?”

“黄主任,上次那个跨部门合作的事,咱们再聊聊?”

黄强翘着二郎腿,把最后一罐啤酒拉开,灌了一大口。

爽。

虽然人没在现场,但那屁股翘得能夹死苍蝇。

他打了最后一条消息。

“都记好了啊。”

“小陈司长是我们文宣出去的人。”

“谁以后再说文宣是清水衙门,我跟谁急。”

...

苏黎世。

深夜十一点。

球队驻地的那块训练草坪,又变成了露天大排档。

这回比上次更夸张。

不光有烤肉烤串,还有人不知道从哪搞来一箱烟花。

“噼里啪啦”往天上放,把旁边酒店的住客全吓醒了。

张大山抱着奖杯不撒手。

那个镀金的大耳朵杯,从比赛结束到现在,一直被他搂在怀里,跟搂着亲儿子一样。

李铁柱喝多了,坐在草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他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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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儿子是世界冠军了!”

电话那头他妈骂他:“大半夜的你喝多了吧!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我踢球的妈!不上班!”

“那也给我早点睡!”

郑强光着膀子,拎着两瓶白酒,逮谁跟谁碰。

“来!今天不醉不归!谁先倒谁是孙子!”

王大头已经倒了。

趴在草地上,嘴里还在嘟囔。

“我是世界冠军了...我操...我真是世界冠军了...”

马禄昌是全场最嗨的一个。

他穿着那身开了口子的太监服,手里挥着拂尘当指挥棒,站在音箱旁边领着一群人唱歌。

唱的什么玩意儿都有,从进行曲到《我的太阳》,从《两只老虎》到郑强非要点的《凤舞九天》。

跑调跑得连曲子都听不出来了。

但谁在乎。

陈烨坐在最边上那把沙滩椅里,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啤酒。

他看着这帮人闹腾,没有参与。

就那么坐着。

手机在兜里又震了两下。

他没掏。

钱明静的消息他看到了。

述职的事,回去再说。

现在懒得想。

他看着张大山搂着奖杯傻笑,看着李铁柱对着手机哭,看着郑强跟一个年轻替补摔跤。

挺好。

开心就行。

...

在他们喝酒庆祝的这几个小时里,整个互联网已经翻天了。

三比一赢皇马的新闻很炸,但更炸的是另一组照片。

比赛期间,有人拍到了陈烨坐在普通看台上的画面。

他穿着深色中山装,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坐姿很随意。

而他旁边和身后,是四五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国际足联高管。

那几个老外坐得笔直,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全是讨好的笑。

有一张抓拍特别绝。

足联商务总监弯着腰,双手递过去一瓶水。

陈烨接都没接,眼睛还看着球场。

这张照片,在凌晨两点,被人发到了推特上。

配文只有一句话。

“谁是老板?”

转发量在一个小时内破了百万。

国内平台更疯。

有人把照片P成了各种版本。

有加龙椅的。

有加“朕已阅”的。

有把那几个足联高管P成跪着的。

热搜词条直接挂了三个。

#足联高管给陈烨递水#

#中山装封神#

#到底谁是甲方#

评论区的画风统一得吓人。

“足联那帮人站在他旁边,跟三个小弟似的。”

“中山装配塑料凳,隔壁就是VIP包间不去。这格局,懂的都懂。”

“正式场合穿中山装是什么意思,不用我说了吧?”

“以前是咱们的人去外面点头哈腰。现在反过来了。”

一个粉丝过千万的体育博主,连夜写了一篇长文。

标题是:《一张照片,比一座奖杯更重要》。

转发破十万。

评论区置顶的高赞留言只有四个字——“时代变了。”

...

凌晨四点。

草坪上的人倒了大半。

烤架熄了火,音箱也没电了。

陈烨站起来,把那瓶始终没开的啤酒放在椅子扶手上。

他走过一地的空罐子和醉倒的人。

路过马禄昌的时候停了一下。

这胖子抱着拂尘,缩在两把椅子中间的缝隙里,睡得打鼾。

太监服的盘扣全开了,肚皮露在外面,上面还沾着辣椒油。

陈烨看了两秒,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存进相册。

留着以后用。

他转身往酒店大堂走。

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回不是钱明静。

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短信只有一行字。

【陈烨同志,港澳办公室希望与您会面。】

【议题:港澳青年文化认同建设方案。】

陈烨站在大堂门口,看着这条短信。

夜风从阿尔卑斯山那边吹过来,带着点雪山的凉气。

他把手机锁了屏,推开门走了进去。

港澳办。

有意思。

这帮人,是怎么搞到他私人号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