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老巢!(1 / 1)

医学研讨会召开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整座城市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

市局的会议室里。

白玲、郝平川、赵建设几人围坐在桌旁,个个面色凝重。

“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罗勇沉声道,“叶医生虽然成功打入了敌特内部,但那批生化武器至今下落不明。距离研讨会只剩三天时间,如果我们不能在开会之前把武器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郝平川一拳砸在桌上:“这帮狗东西藏得太深了!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实在太被动了。”

白玲抿了抿嘴唇:“河童答应今天带叶医生去一个地方,应该就是存放武器的核心据点。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接应准备,一旦收到信号,立刻行动。”

罗勇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所有人进入待命状态。武器、车辆、人员全部就位,随时准备出发。这一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众人齐声应道:“是!”

前门大街,敌特窝点。

叶玄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中山装,看起来干练而稳重。

河童从堂屋里走出来,也换了一身出门的行头:“树先生,准备好了吗?”

叶玄笑道:“早就准备好了。何先生,今天可就指望你带我开开眼界了。”

河童嘿嘿一笑:“放心,保管让你大开眼界。”

张桥、李刚、王红、麻西四个人也陆续跟了出来,七人分乘三辆自行车,沿着前门大街一路往南骑去。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茶馆里传出的评书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副热闹的市井画卷。

约莫骑了二十分钟,河童在一家挂着“老陈酒馆”招牌的店铺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河童支好自行车,推门走了进去。

叶玄抬头打量了一眼。

门脸不大,匾额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红纸酒字,看起来就是一条普通巷子里再寻常不过的酒馆。

门口摆着几张方桌,几个人坐在那里就着花生米喝酒聊天,全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而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叶玄就察觉到了异样。

酒馆里的布局很讲究,几个坐在角落里的酒客看似醉醺醺地闲聊,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门口。

柜台后面的账房先生抬头看了河童一眼,微微点了下头,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拨弄算盘。

河童熟门熟路地穿过大堂,掀开一道布帘,带着叶玄走进了后院。

后院比前堂大了不少,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糟味。

几个伙计模样的人正在搬运酒坛,看到河童进来,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警觉地扫向叶玄。

河童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干活,然后对叶玄道:“树先生,这里明面上是卖酒的,实际上是我们的一个外围联络站。来这儿喝酒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几毛钱就能当大爷,喝多了嘴就没个把门的,真真假假的消息,对我们来说都是情报。”

叶玄露出惊叹的神色:“何先生,没想到这家酒馆是你开的。能在这四九城的闹市里经营这样一处据点,不简单呐。”

“干我们这行的,不搞点伪装,早就暴露了。树先生,闲话少说,我带你看看我的诚意。”河童颇为得意,领着叶玄穿过堆满酒坛的院子,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库房前。

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上百个酒坛子,看起来与普通酒窖并无二致。

走到最深处的一面砖墙前,伸手在墙上摸索了几下,轻轻一推,那面墙竟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道暗门。

一股凉风从暗门里涌出来,带着纸张和机器的气味。

“叶医生,随我来。”

“好的。”

叶玄跟着河童走了进去,暗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

眼前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昏暗却足以看清脚下的路。

拾级而下,空间豁然开朗。

地下的面积远比上面看到的要大得多,足有上百平方米。

几个房间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滴滴答答的电报声。

还有两名穿着便装的男人守在通道两侧,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带着家伙。

叶玄快速扫了一眼全局,心里暗暗记住了每处房间的位置和守卫的分布。

河童转过身,张开双臂,满脸得意道:“树先生,欢迎来到我们真正的联络中心。这里每天都有情报收发,上下联络、任务调度。树先生,你看我这实力,够不够跟你合作的资格?”

叶玄由衷地赞了一句:“何先生,真是人不可貌相。能在公安眼皮子底下经营出这么一处情报中心,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河童哈哈大笑:“树先生过奖了。咱们强强联手,绝对能建立一番丰功伟绩。你手上那批普生素和通脉片,只要运作得好,钞票就像流水一样往口袋里淌。”

叶玄点点头:“那是自然。这两款药是划时代的特效药,只不过管控得极其严格,想要大量获取,几乎比登天还难。要不是我有几条特殊的渠道,也断然不敢夸这个海口。”

河童眼里精光一闪,试探道:“树先生,我很好奇,你究竟是通过什么门路搞到这么多普生素和通脉片的?能否稍稍透露一二?”

叶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何先生,虽说咱们都是自己人,可毕竟分属不同的部队,有些秘密,恕我无法奉告。还望你能理解。”

河童连忙摆了摆手,干笑道:“那是那是,我就随口一问。树先生不方便说就算了,咱们谈正事要紧。”

他说着,领着叶玄穿过走廊,推开最里间的一扇厚重的木门。

门内是一间陈设简洁的办公室。

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文件和档案盒,正中放着一张红木办公桌,桌后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

那人头发花白,身形枯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锐利的精光,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