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安稳日子(1 / 1)

抓住酒吞童子与小仓博士,对市局而言无疑是一场重大胜利。

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不用再时刻绷着那根弦。

对叶玄来说也是如此,总算能踏踏实实睡一阵子安稳觉了。

至于后续的审讯工作,自然不需要他操心。

叶玄依旧该干嘛干嘛,日子过得安稳平顺。

太平医院那边有丁秋楠和四名实习生顶着,已经渐渐步入正轨,也不怎么需要他操心了。

事情总算尘埃落定,一切渐渐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城西那间僻静的画室里,气氛却远没有外面那么轻松。

屋内光线昏暗,墙上挂着几幅未完成的油画,色调暗沉。

一个身穿长衫的男人正背着手站在画架前,聚精会神地作画。

此人身形清瘦,面容儒雅,戴着眼镜。

看上去倒像是个与世无争的教书先生,可那双眼睛深处偶尔闪过的精光,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此人代号伯劳,原名郑兰亭。

老牌军统特务,也是情报站的站长。

为人阴狠,智计过人,危险程度不下于酒吞童子。

郑兰亭身旁站着一个年轻女子,身姿窈窕,眉眼清冷,正是他的助手肖云,代号僵尸雀。

同样是顶级的军统特务!

肖云正低声汇报着近日的情况,语气沉稳却带着几分凝重。

“老师,整件事的经过就是这样。现在候鸟被捕,王力群和刘桂珩也全部落网了,特高科那条线基本上被连根拔起。我担心他们会把咱们供出来。依我看,不如尽早离开,先避一避风头为好。”

郑兰亭笔下不停,继续作画,淡然自如道:“你说得对,是该避避风头,免得被公安一网打尽。”

肖云没想到老师会这么痛快接受自己的建议,不免有些欣喜道:“老师,那……小仓博士怎么办?”

郑兰亭笔触微顿,片刻后继续落笔,语气依旧平静:“顺其自然吧。眼下站点遭到重创,先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活着,才有意义!”

肖云低头道:“老师教训的是。”

郑兰亭忽然又问道:“肖云,我让你去前门大街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肖云回道:“已经在查了,不过时间仓促,暂时还没有结果。”

郑兰亭点点头,并未责怪,反倒宽慰起来:“不急,这件事可以慢慢查。但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肖云心中一暖,连忙应道:“老师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画室里再次陷入长久的安静,只剩下画笔落在画布上细微的沙沙声。

“去做事吧。”

“是。”

……

叶玄这边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工作日就去轧钢厂医务室坐诊,看看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休息日便到前门大街的雪如绸缎店坐坐,喝喝茶、聊聊天,享享清闲。

尤其是冼怡,如今经常过来玩。

她父亲冼登奎主动投案之后,案子还在审理当中,她一个人住在冼家大宅也冷清,索性隔三差五就往绸缎店跑。

陈雪茹特意在店里给她留了一间房,她俨然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

大家都很喜欢她,她性子活泼,嘴又甜,来了之后店里热闹了不少。

反正院子空房多,多一个人也不觉得挤。

燕如霜、燕如烟两姐妹平日里在绸缎店里帮着招呼客人、卖布料,暗地里则负责护着大家的安全。

姐妹俩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各式布料往身上一穿格外亮眼,反倒让雪如绸缎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不少顾客就是冲着她们来的,买不买布先不说,多看几眼也是好的。

秦京茹那边也顺风顺水。

她在识字班当老师愈发得心应手,每天来上课的学生越来越多,连隔壁街区的住户都慕名把孩子送过来。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这天下午,后院里陈雪茹陪着叶玄喝茶,聊天。

陈雪茹犹豫片刻,缓缓开口道:“叶玄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叶玄抬眼,笑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陈雪茹放下手里的花生,正色道:“就是前门大街社区的那个办事员范金有,这些天总往咱们店里跑。既不买布也不做衣服,就变着法儿地跟郑娟、还有如霜如烟她们搭话。我说了他好几次,他也不听,还是天天来。我担心他没安好心。”

叶玄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范金有,说是社区干部,其实就是个普通办事员,却天天摆着干部的架子,心眼极小,嫉贤妒能,还特别好色。

他跑到绸缎店来,显然是冲着店里那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店员来的。

以前叶玄懒得跟这种小人物计较,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

这件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叶玄缓缓道:“我知道了,你别担心,这件事我来摆平。”

陈雪茹有些担忧:“叶玄哥,你现在身份特殊,又是诺贝尔奖得主,又是市局的顾问。要是跟范金有这种人牵扯上,怕是会影响你的声誉。”

叶玄哈哈一笑:“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就是个小小的厂医,你别多想。”

确实,在叶玄看来,没什么比自家人更重要。

正说着,郑娟从前面跑进了后院,脸上带着几分急色:“雪茹姐,叶玄哥,你们快出去看看,那个范金有又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叶玄挑了挑眉,索性站起身:“好,咱们出去看看。”

几人迈步走到前厅,就见范金有穿得人模狗样,头发抹着发油,梳得整整齐齐,正站在柜台前挑挑拣拣,手指在一匹缎子上摸来摸去,眼睛却时不时往燕如霜、燕如烟那边瞟。

哪怕人家根本不搭理他,他也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甚至还故意凑过去,厚着脸道:“这位同志,你们店里这布怎么卖?我想买几尺,能给介绍介绍不?”

燕如霜冷着脸没说话,燕如烟直接别过头去,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