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看着三人急切的模样,转头对叶玄道:“叶医生,我看这三人好像有话要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苦衷?”
与此同时,李胜东、阎解成和刘光奇疯狂点头,眼泪汪汪的,显然满肚子委屈却说不出口。
叶玄见状,便顺着话头道:“看这样子,他们好像还真有点事。不过再大的委屈,也不能绑架勒索啊,这可是违法的。”
民警赞同地点了点头:“叶主任说得对。不过他们三个现在都说不了话,我去拿支笔和纸来,让他们写下来。你们识字吗?”
李胜东、阎解成和刘光奇三人连忙点头。
民警道:“行,那你们等一会儿,我去拿笔和纸。”
三人终于松了口气,嘴上说不出来,手还能写,只要把情况写清楚就行。
没过多久,民警拿来纸笔,正色道:“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无关的事情不要说、不要写,明白吗?”
三人连连点头,表示听懂了。
民警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绑架了你们的街坊许大茂?”
李胜东拿起笔,连忙写道:“是。”
民警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几个混蛋!简直无法无天!连街坊邻居都敢绑!老实交代,你们到底为什么要绑架许大茂?”
李胜东哭丧着脸,又写道:“是许大茂让我们绑的。”
民警看着这行字,满脸愕然,根本不信:“胡说八道!许大茂让你们绑他自己?这种事情,你觉得我会信吗?”
叶玄附和道:“我也不信。”
阎解成和刘光奇连忙一通乱比划,想要说这件事的确是真的。
然而没人看懂。
李胜东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忙继续写:“是真的!许大茂让我们配合他演一出戏。”
民警眉头紧皱:“让你们演戏?什么意思?说清楚!”
李胜东接着写道:“许大茂向他爹妈要钱,他爹妈不给,他就想出了这出戏,自己绑自己,然后向爹妈要钱。我们只是配合他演戏,不是真的绑匪!”
民警看完,一脸愤怒:“这不胡闹吗?!自己绑自己,讹爹妈的钱?这还是人子吗?简直是败家子!”
叶玄补充道:“简直畜生不如!”
李胜东继续写道:“公安同志,我们真的演戏,是冤枉的!我们是好人啊!”
民警沉声道:“就算是演戏,这件事也性质恶劣,必须接受批评教育和相应处分。”
三人闻言连连点头,表示认罪认罚,只要不拉去枪毙,怎么都行。
叶玄沉吟道:“公安同志,既然事情是这样,那咱们还是先去南锣鼓巷一趟,当面对质,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民警点头道:“叶主任说得对。您稍等一会儿,我先去汇报一下,到时候会安排同志跟您一起回南锣鼓巷,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叶玄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
民警说完就去汇报案件。
……
十五分钟后,白玲走了出来,看到叶玄和李胜东等人,上前打招呼:“叶医生,这件案子我来负责,我跟您去一趟南锣鼓巷。”
叶玄连忙道:“白组长,那真是麻烦你了,专程为了这点小事跑一趟。”
两人在公共场合还是以职务相称,显得正式,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白玲郑重道:“没事。正好我也有点事要跟你讨论,不过先处理这件案子再说吧。”
叶玄点头:“行,那咱们事不宜迟,赶紧去南锣鼓巷。”
于是,叶玄和白玲带着李胜东、阎解成和刘光奇三人一起返回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路上,叶玄悄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白玲说了一遍。
白玲心中了然,也觉得许家是该收拾一下了,任由他们这么胡来还得了。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此刻,街坊邻居们还围在许家门外看热闹。
屋里许家三口正打得你死我活,连傻柱这个大院总管想上去劝架,都挨了好几下,此刻正鼻青脸肿地被媳妇马金莲搀扶着。
马金莲不住地埋怨:“叫你别去别去,你非要去,这下吃苦头了吧?”
傻柱苦着脸道:“唉,都是街坊邻居,我又是大院总管,看着他们家这么闹下去,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啊,不然传出去街坊邻居还不得说我不称职。”
马金莲撇撇嘴:“你就是管的宽,他们家这是活该!整个大院都没人拉架了,都在看戏呢。”
许家什么德行,全院皆知。
那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算计起来比谁都狠。
不少街坊邻居都吃过许家的亏。
自然没人愿意帮他们家的忙。
傻柱也有些后悔,面子丢了不说,还挨了揍,屋里反而打得更狠了。
真是造孽。
此刻许家屋内一片狼藉,许大茂和许大妈母子俩合起手来痛打许富贵,边打边骂:“你个老东西!竟敢私吞这么多钱!还在外面胡搞乱搞!打死你!”
许富贵则逮着许大茂猛揍:“你个混小子!偷偷把你爸的棺材本吞了,现在还反咬一口!看我不收拾你!”
一家人打得头破血流,碗碟碎片散了一地。
街坊邻居围在外面,谁也不敢上前或者说,根本不愿帮忙。
都在看戏呢。
易中海皱着眉道:“老刘、老阎,咱们仨怎么说也是前管事大爷,就这么看下去?真要弄出人命来,对大院的影响也不好。”
阎埠贵只是瞥了一眼,连忙摆手:“老易,你说得对,你上去劝吧,咱们不能继续袖手旁观。”
刘海中跟着附和:“对对对,我也赞成!老易,你赶紧上去劝!”
两人都是人精,哪能不知道易中海想什么?
不就是想当出头鸟,借机表现自己?
不过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愿意掺和!
谁爱去谁去!
易中海脸都黑了,这两个老混蛋,居然让自己一个人去劝。
没看见傻柱都被打成猪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