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解药制作成功(1 / 1)

下一秒,就有手下上前,双手恭敬递上一只精致的鞋盒。

商玦接过盒子,当着许轻言的面打开。

盒子里铺着柔软的绒布,静静躺着一双纯白定制款的运动鞋。

这个品牌许轻言很熟,以柔软和版型贴合出名。

是专门为久坐劳作打造的,除了价格贵和难买到,几乎没毛病。

许轻言脸色一变,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

心头又慌又乱。

下一瞬,商玦直接单膝蹲在车边,半跪在她身前。

不等许轻言缩回脚,温热的指尖已经扣住了她的脚踝。

力道不重,却牢牢稳住她挣扎的动作,让她分毫动弹不得。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袜子传来,顺着脚踝一路漫上肌肤,烫得人指尖发麻。

近距离的俯身姿态,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呼吸交缠,氛围瞬间暧昧到发烫。

许轻言耳根瞬间爆红,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又羞又恼。

她从未被除了商玦以外的男人,如此失礼地近距离接触过。

还一连两次。

许轻言浑身紧绷,一边拖着他,一边扬声嗔怒呵斥。

“林深!你有病吧!松手!”

商玦动作微顿,抬眼。

深邃漆黑的眼眸逆着光,静静望着她泛红羞恼的眉眼。

眼底压着一层无人窥见的温柔隐忍,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寡淡,不动声色的模样。

“抱歉,是我冒犯了。”

他指尖依旧稳稳扣着她的脚踝,没有松开。

“但要是让许小姐自己换,你肯定不会听我的。”

商玦微凉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肌肤,动作耐心细致,抬手缓缓褪去她脚上的平底单鞋。

而后又拿起那双柔软的定制白鞋,俯身替她换上。

一双深邃的眼睛,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我说过,许小姐可以打我骂我,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后座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忽然凝滞。

许轻言僵坐着,浑身发烫,恼得浑身紧绷,偏偏挣不开,也躲不掉。

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只不过是商聿最冷血杀伐的副手。

却一次次,轻易就被她激起脾气。

商玦替许轻言仔细换好鞋子后,沉默起身,径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辆。

全程许轻言一言不发。

上车后她就偏头望向窗外的街景,刻意避开所有与他相关的视线。

车厢氛围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接下来的几天,许轻言皆是早出晚归,日日泡在实验室。

全身心地投入最后一期解药的研制。

老宅看似风平浪静。

她当初强硬清退老爷子所有医护团队,私自更换贴身值守人手。

这般越界的举动,换作往日,商聿绝不会轻易纵容。

可这整整一周,商聿没有半句问责,甚至默许她的所有要求。

这让许轻言格外不解。

按商聿多疑的性子,发生这么多变故,他竟然面都不露。

许轻言不知道他究竟打什么算盘。

但有一点,她是清楚的。

那就是商聿也在等解药。

哪怕她早已提前告诉过他,最终解药对梅清鸢的精神顽疾难起根治作用。

可商聿为了最后那点脸面,竟然要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既然他不完全信任她,许轻言也不会上赶着。

一周后,解药顺利研制完成。

许轻言第一时间按最初约定,让人将一份成品解药送往商聿手中。

处理完这一步,她才带上另外留存的解药,驱车赶往商宴所在的医院。

早在解药成功出炉的消息传出时,沈檀,林姝和沈渡三人便第一时间赶到病房外等候。

无菌手术室里。

许轻言有条不紊,为昏迷不醒的商宴完成静脉注射。

之后又施针,替他清理体内沉积已久的残余毒素。

直到确认身体各项指征正常,药性温和无刺激,无任何排斥副作用。

她才松了一口气。

脚踝的酸胀从上午站到现在,已经变成了钝痛。

许轻言放慢脚步,刚从手术室出来。

走廊里等着的人,几乎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沈檀第一个冲上来,林姝紧随其后。

沈渡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背靠着墙壁,整个人瘦得像一根被削了皮的竹竿。

“怎么样?商宴情况如何?”沈檀紧张地询问。

许轻言长舒一口气,眉眼终于漾开一抹笑。

“解药注射成功,他体内的毒素属于外部侵入注射,没有伤及根本内脏器官。

这段时间疗养得当,解毒及时,身体底子保住了。

接下来只要平稳熬过二十四小时,残余毒素彻底代谢干净,他就能彻底清醒,完全康复。”

话音落下,林姝与沈檀双双松了口气,压在心头许久的大石终于落地,眉眼间皆是如释重负。

沈檀凑到许轻言身边,轻声道:“我这去联系赵队长那边同步信息,他们也需要商宴配合。”

许轻言点点头,看着她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让许轻言注意到边上一直默不作声的沈渡。

沈渡站在墙边没有动。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整个人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小孩。

他的视线落在手术室紧闭的门上,没有焦距,瞳孔里映着走廊顶灯冷白色的反光。

那张瘦削苍白的面孔上,没有什么表情。

本最该欣喜的他,此刻却平静得异常。

许轻言心头微动,下意识仔细将他打量了一遍。

这段时间,他一直默默配合自己试药,身体早已被耗得透支不堪。

此刻静静地站在角落,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素来白净温和的脸颊,因长期试药折磨,愈发苍白憔悴,毫无血色。

一双眼眸通红湿润,眼底早已蓄满滚烫的热泪。

却被他死死憋着,硬生生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看着他摇摇欲坠,孱弱单薄的模样。

许轻言心头微酸,走到沈渡面前,伸手扶了他一下。

隔着单薄的布料,她明显察觉他的小臂细得有些过分。

肌肉的轮廓被长期试药和营养不良,消磨得几乎摸不到轮廓。

印象中,那么傲娇邪气的沈渡,此刻却变成这副模样。

“你怎么样?”许轻言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