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青年时的秦泉(六)(1 / 1)

捂着自己肚子,石墨嘴巴咧的如同受伤后的野猪,目光里满是惊恐,不可置信。

“秦,秦泉?你现在这么厉……”

当石墨挣扎着站起,看向秦泉那边,却只看到一道白影闪烁间,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四下寻找秦泉的身影,石墨确认他已经不在,双拳猛然握起,右脚上下踩地,紧咬着牙齿,挤出一句,“秦泉,你给我等着,再出现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转身,石墨带着手下回家。

另一边,秦泉正被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削瘦,白发飘飘,留着长一尺白胡须,仙风道骨的一个老者夹在右边腋下,向着前方大山里腾转挪移。

很快,秦泉被带到大山深处,这里看起来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一排竹屋恰如其分的隐藏在竹林中间,竹屋后面是高几十米的瀑布飞流直下,水流撞击声悦耳动听。

流水绕竹屋一圈,流向远处。

一个蜿蜒曲折的小道,从竹屋里直通向峡谷。

老者带着秦泉,沿着小道,漫步走向竹屋。

他身后还跟着一条大白狗,此狗高近一米,威猛霸气,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不过看到老者,又表现的温如小猫。

在他们走向竹屋的期间,头顶上空白黑色仙鹤迎风翱翔,叫声让人整个心情都沉浸在这般优美的自然风光里,闲适,悠然。

随着靠近竹屋,可以看到竹屋左右都被开垦出来,种植着不少的蔬菜,瓜果。

清风吹拂,竹林摇曳,沙沙作响,奏起独属于这个自在田园的清歌。

老者推开竹门,把秦泉放到床上,检查一下他的伤势。

“都是贯穿伤,那就比较好处理了。小白,去把我的药箱叼来。”

汪。

小白屁颠颠跑向外面的竹棚下叼来药箱,老者取出药膏给秦泉上药。

上完药,老者走向竹屋旁边的一个小潭边,拿着一根竹竿,开始悠闲的作钓。

“小白,今天要是只钓到一条鱼,你可别和我抢,昨天的那条鱼可都是被你偷吃了!”

汪!

老主人,你怎么那么抠?昨天那鱼才不到半斤,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不行,今天的鱼我要全包。

“小白,不行,今天的鱼我吃,你喝汤。”

汪!

呜呜……老主人,你不爱小白了吗?原来爱真的会转移,从我转到鱼身上了吗?

老者左手拍拍小白脑袋,刚要开口说话,鱼漂浮点几下,小白低声提示。

老主人,鱼儿咬钩咯,快点扬竿,这条鱼归我。

快速扬竿,老者右手紧握竹竿,竿尖急速弯曲,发出清脆悦耳的切水声。

汪汪。

大鱼,大鱼,老主人大鱼。

老者溜一会儿鱼后,鱼终于脱力,他提竿,拉向岸边,是一条火红的鲤鱼,大概十斤左右。

小白汪汪汪大叫。

老主人,大鲤鱼,大鲤鱼。

老者左手拍拍小白脑袋,“看得见,这你应该感谢床上躺着的那位,是他带来的好运。不然我们怎么一直没有钓到这么大的鱼,他一来,我们就钓到。”

汪!老主人,别废话,我们是炖着吃,还是烤着吃?

“炖着吃吧,弄点鱼汤喂那个病秧子。”老者左手提着鱼,右手拿着钓竿,走向厨房,开始清理这条大鲤鱼。

清理完鱼,先腌制一段时间,老者拿出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黑色手机,开始刷短剧,小白也凑到手机屏幕前,看得很是起劲。

很快,日落西山,小白肚子咕噜噜乱叫。

老主人,鱼鱼,炖鱼吧?饿死狗了。

“好好,炖鱼。”老者手法娴熟,先煎四个荷包蛋,再把鲤鱼块放铁锅里煎一下,然后加入山泉水,盖锅,焖煮。

小白则是在灶口负责添柴,控制火力。

半个小时后,香飘十里。

躺在床上的秦泉鼻子翕动,咳咳咳几声后,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竹屋,他惊讶一下,双手撑着床铺,坐起来,从讶异到双眼发呆,再到极致的愤怒,然后是悲伤,无奈,双手不断捶击床铺。

邦邦邦!

外面的老者听到响动,冲进卧室里,看到秦泉醒来,他会心一笑,嗔怪,“秦泉,你小子遇见我是命不该绝,不过,你手不痛吗?手不痛的话,赶紧下床,来端碗,吃饭。你再捶,今晚我们就都要打地铺咯!”

秦泉压抑住心里的愤怒,悲痛,抬眼看向老者,小声问,“您是?”

“哈哈,我是虚臾道人,你老爹曾经有恩于我,我救你一命,并保你到突破先天境界。快点,下床,我们吃鱼。”

“虚臾道人?”秦泉嘴里默念,看着他一副仙风道骨的背影,心里有着诸多猜测,“这位老者,似乎很不简单,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仙人吧?”

他心里这么想,身体已经动起来,实在是肚子里鼓声太大。

走到外面,被一阵凉风迎面吹来,秦泉精神一振,喉咙里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吟。

汪汪!

小白对着虚臾道人乱叫,后者倒在它饭盆里一碗鱼汤和一些鱼肉。

没作迟疑,小白大口吞食。

虚臾道人指指小院子里的凉亭,“走,我们那边吃饭。”

“谢,谢谢虚臾道人。”秦泉跟着他走向凉亭下面。

饭桌上摆放着一盆鱼汤,和一小盆的大白米饭,还有两个空的石碗。

虚臾道人坐在秦泉对面,示意他吃饭,“快点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诶诶。”秦泉先给虚臾道人盛饭,他阻止说。

“我先喝汤,你先吃米饭吧。”

“好。”秦泉盛一碗米饭,夹一筷子放嘴里,甜丝丝的,他低声说,“儿子,女儿,你们的仇我以后必定会报的,只是现在我要先恢复正常,然后再寻求时机,你们放心吧!”

虚臾道人喝着鱼汤,微笑着说:“秦泉,报仇的事,你不用担心,一年不行就两年,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嗯,谢谢虚臾道人前辈的提点。”

期间虚臾道人没有多说什么,吃完饭,已经天色黢黑,他让秦泉住在偏房。

第二天一早,秦泉刚起床,虚臾道人已经在院子里晨练。

秦泉看着他招式随意,但每招每式都带着强劲的杀伤力,所以他生起想要拜师的念头。

“虚臾道人前辈,我能拜你为师吗?”

“哈哈,我不适合教你,不过,这里有一个秘境,你倒是可以进入历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