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还感动上了,你两个弟弟,他们是龙兽人,他们雪季的时候,不需要这么厚的衣服的,他们穿棉衣都是可以的,所以我们家,我也就只能给你做 厚衣服了,拿着你衣服练手。”谢云归笑着说道。
谢初阳自然知道这是爸爸的故意这样说的,不管需不需要厚衣服,爸爸都是给给弟弟们也做衣服的,只是他的更好而已。
“爷爷,我的呢?我的呢?”小金龙跑过来问道。
“有的有的,你的衣服,是你二爷爷帮忙做的,因为你的衣服太小了,爷爷做的、做的不太好看!”哪是不太好看,而是真的不好看,袖子都一长一短的,为了不浪费布料,请谢云辞做的。
“好耶!”
“长瑞和长和,一会让你小叔给你们量一下身高尺寸,爷爷也给你们做衣服!”谢云归不能说给小金龙做就不给他们两个做。
“谢谢爷爷!”两个小兽人没有拒绝,爷爷给他们做衣服,他们喜欢,也想要。
“爸爸,你这样太辛苦了。”白小佑赶紧说道。
“没事,我不忙的时候,和你们二叔一起。”谢云归说完,小爱拿着已经做好的衣服出来了。
“大嫂,这是你的衣服,叔叔拜托我帮你做的,你看看,你可还喜欢?”
“谢谢爸爸,谢谢小爱!”白小佑接过来以后,喜欢的不得了,因为纽扣还是好看的宝石,这衣服更加的漂亮了。
“我已经在做同样毛色的帽子了,不过还没有好,到时候给你送过去!”
“不用麻烦,这样就挺好了。”
“没事的,做帽子很简单,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
“那就谢谢小爱,谢谢爸爸。”白小佑抚摸着衣服,这小爱的做衣服的手艺,真的是没得挑,和二叔一样的好。
“二哥,这个是给二嫂的,它和大嫂的款式都是一样的,毛色也是一样的,只是纽扣上的宝石颜色不一样。”小爱又把衣服递给了冷以安。
“好,我替你二嫂谢谢你。”
客气啥,这是叔叔让我做的!
“谢谢爸爸!”
“哎哟,一家人别谢来谢去了,你吃完了就赶紧回去,陵渊一个人在家里肯定无聊了。”
“嗯,我马上就走,阿父,明天早上我去割猪草,你不用去了。”冷以安说道。
“好。”冷燃也没有客气,自家的崽子,偶尔使唤一下,也是应该的。
“二哥,我和你一起去。”冷以乐说道。
“好。”
冷以安回到家里,就看到陵渊无聊的戳着龙蛋,龙蛋被他戳来戳去的,像一个不倒翁一样的。
“小安,你回来了。”陵渊赶紧坐直了身子,把龙蛋摆放好。
“嗯,这个是爸爸给你的,小爱帮忙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欢。”冷以安把兽皮衣服递给了陵渊。
“我看看!”陵渊赶紧接过来,然后就惊呼出声:“哇,我太喜欢了,这毛茸茸的,还是白色的毛毛,我最喜欢了!”
兽皮衣服都是长款的,要是多么的修身,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毛茸茸的很蓬松,但是非常的保暖。
“我家小爱就是厉害,他的手艺太好了,这个宝石太好看了,啧啧,这小雌性,我都舍不得他找伴侣了,要是他找伴侣了,我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看的衣服穿了。”陵渊也和谢云归一样,做衣服不好看。
他的兽形的爪子是蹼爪,抓东西什么的,没有人形的手掌灵活,就算是变成了人形,他也就的不灵活。
所以他的针线活,惨不忍睹,后来和小爱学了一段时间,才学会了简单的缝补。
但是远远没有到做衣服的水平,就算是做,也是很难看的。
所以家里的衣服,都是小爱或者是二叔帮忙做的。
“那是不可能的,小爱长大了,肯定是要有自己的伴侣的。”虽然他也舍不得,但是这就是事实。
“爸爸说了,小爱可以随自己的意,不想找伴侣,爸爸养他一辈子呢!”
“呵呵,要是可以,我也是可以的,毕竟他是我弟弟,养他一个,很容易!”
“我也愿意的啊,这不是不可能嘛!哎哟,我闲的发慌了,实在是无聊!”陵渊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冷以安。
“乖,再忍忍。”冷以安也很愧疚,毕竟,陵渊的二胎来的猝不及防。
“希望明天爸爸给我送的饭菜,能够有那么一丢丢的辣椒就好了!”
“宝贝,那是不可能的。”冷以安毫不留情的就打破了他的希望,毕竟俗话说的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
“冷以安,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闭嘴吧!”陵渊说完,抱着衣服躺在了床上。
当然了,生气那是不可能生气的,这是小夫妻之间的小玩闹而已。
冷以安笑了笑,然后去看了小人鱼,小人鱼还在睡觉。
这崽子这几天睡得很香,基本上吃了就睡,陵渊说,这段时间,小人鱼都会这样,这是为了化形而在养精蓄锐,所以尽量不要去打扰。
虽然不能打扰,但是不能阻挡冷以安看他,因为自家的小人鱼太可爱了,睡觉还会吐鱼泡泡呢。
晚上,小金龙没有回家睡觉,而是睡在了冷以乐身边。
“爷爷,你不知道,和阿父一起睡,阿父老是用他的大手掌压在我的肚子上,还有爸爸也是,他们两个大手掌压在我肚子上睡觉,我呼吸就好像是背着一块大石头。”小金龙不敢和冷以安说,暗戳戳的和谢云归告状。
“是吗?你有没有和他们说?”谢云归理解了,应该是冷以安和陵渊搂着他睡觉,然后把手掌搭在了小金龙的肚子上。
“我和爸爸说了,爸爸说,这是他们喜欢他,所以用爱包围我,这叫爱的手掌,要是我在哔哔,他就要在父爱里让我知道,为什么部落的三角梅开的那么的好看了!”冷凌天说完,也是无奈,这个爱,太沉重了呀,他呼吸不过来啦。
他做梦都被石头压,醒来了以后,两只大手掌压在他的小肚肚上,他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