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亦白听着苏玥瑶着急的问话,想了一下。
“妻主我觉得有可能因为你身子不适,起热了导致的主君他们开始反应的?”
“之前不是说我的情绪会影响他们么,我身子不适也会有影响?”苏玥瑶叹息一声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一想到谦谦他们捂着干呕的样子,她的心口就止不住的心疼。
尤其皓轩,刚刚养好的身子,本想着这次他的反应只是胸口疼,没干呕,也能正常的生活,这一吐怕是饭都吃不下了,身子要更消瘦了。
苏玥瑶不死心的再次看向年怀渊:“你确定主君他们是有了反应?是干呕,反胃一直吐?”
“女君在下亲眼看见,主君他们一直不停的反胃,刚开始我们扶着还能走,现在都是由我们背着行动。”
“那无眠在他们身边照顾着也还好。”
年怀渊听到苏玥瑶说的无眠,心想这医师一点都不靠谱,并没有多说,怕她在担心。
“女君,无眠医师给他们施针后,确实能缓解一二,主君他们的干呕症状轻了许多,但也只能缓解一二。”
“能缓解一分是一分,人一直干呕着,吃不下东西,身子又要垮了。”
“妻主,有霁华在,主君他们会没事的,你也别太过担心,心情不好,他们的反应也会大。”星辰轻声哄着她。
“是啊妻主,主君他们能撑过去的。”孙亦白也劝慰道。
“我想好了,这次之后,说什么短时间也不要给你们再生孩子了,太受罪了。”苏玥瑶靠在星辰怀里,语气格外的坚定。
“妻主,这般说闻人,韫声想来是很开心的。”
“这次要不是血影加队,让韫声逃过一劫,他呀,算是运气好。”苏玥瑶明白出来星辰话里的意思,笑着说道。
“运气好也是他的福气。”
“也是。”
苏玥瑶笑着和星辰,孙亦白有说有笑的。
一旁的年怀渊看着他们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羡慕,轻声问道:“女君,百里郎君说女君有了谁的孩子,谁都会这般吐的,是真的吗?还是主君这次是特例?”
“还问我...”年怀渊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还问你什么了?”
“问我要是想要和女君生孩子,怕不怕这般。”
苏玥瑶听完这话看着年怀渊瑟缩的表情,第一反应是他怕了,笑着对星辰和孙亦白说道。
“星辰,亦白你们两个给年公子好好说说,我有孩子,孩子的父亲是什么反应,前期,中期和生产都要说明白了。”
星辰和孙亦白两人明白苏玥瑶的意思,笑着开始说她有孕后的他们的反应。
年怀渊听得一愣一愣的,越听下去,脸色越白。
“年公子如今掌管年家,想到经历的事情多些,一定是不怕疼的。”
“当初妻主给我生孩子的时候,尤其生的时候,那疼的感觉,不亚于把浑身的‘骨头’给碾碎,重组,在碾碎,一阵一阵的呀,现在我想想,当时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
“真不想在疼那么一次。”孙亦白一字一顿的说着。
“孙郎君,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都觉得女君生一次孩子,郎君能平安活着么。”年心语气颤颤巍巍的说道。
“怎么不活着了,我不是好好的,闻人郎君当初可是吐了快三个月,又想见妻主,又想吐,整个人瘦了二十多斤。”
“妻主给他生了三个孩子,那疼的呀,经历三次,一次比一次疼,一会儿你们见他问问他。”
“三个孩子落地,闻人什么状态,他那个时候只剩下皮,身上连肉都快没有了,如今他的样子也是好好养了一段时间。”
听完这话的年怀渊直接倒抽了一口气,怪不得闻人郎君身形看着那么瘦,他也偶然发现几次他在吃一些滋补的药丸。
当时问他说的是要调养身子,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年公子,孙郎君说的没错,我们都是这般过来的,像你说的妻主能为我们生育子嗣已是天大的恩赐,这些苦我们受的了。”
星辰说完,年怀渊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年心更是着急的:“主子,你别和苏女君在一起了,她生孩子你太受罪了。”
年怀渊没听年心的话,眼神看向苏玥瑶,星辰和孙亦白,像是下定决心般吐了一口气。
“苏女君,我见主君他们吐成那个样子的时候,百里郎君给我说的很明白,我心里其实已经下定决心了。”
“女君不管在难,在受罪,我想...我只想和女君在一起,想孕育我们两人的孩子,也许之前我这个孩子,我只想她属于年家。”
“这里面掺杂了年家的权势,利益等等,我看见主君他们那般干呕难受,心里有一瞬间的想要退缩。”
“想着我只要孩子,以年家的条件,在东离国下面的郡府找一个家境一般的女子和我生一个年家的孩子。”
“但一想到这些,我脑海中想的都是女君,都是您那张鲜活的脸。”
“我想我大概此生接受不了其他女子,即使将来苏女君不选我,不和我生孩子,我也认了,这也是年家的气数。”
年怀渊话落,空气一瞬间安静了,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有吭声。
这番话明显在给妻主表白。
苏玥瑶看着年怀渊坚定的神色,还有他之前眼神中没有流露出的感情,此刻完完全全的展示在她面前。
又是一笔感情债啊!
啊啊啊...这世界美男怎么这么多,多的一个个的都想扑到她心里。
苏玥瑶吐了一口气:“年公子,我之前就说过,我不想再娶郎君了,你的心意可以放下了,这次我很感谢你出手救了我郎君们。”
“但并不能以此进我后院,你明白么!”
年怀渊先是听到苏玥瑶的拒绝,心口一疼,感觉天都要塌了,但看着她神情有些慌乱。
“女君不必慌,此处距离凤鸾国还有一段距离,路上还请女君给在下一个机会,如果到凤鸾国,您还是不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