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很快就知道苏母干了什么。
在吴海昏迷的第七天,九希照常从家里出发到医院看吴海,就接到了吴海大哥吴江的电话。
九希这才知道,苏母跑到他们苏家庄拿着扩音器哭诉九希见死不救,要把好好的一个家拆散。
现在苏家庄的人都在议论这事儿。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要知道众口铄金,流言是能毁掉一个人的。”
吴江一大早就给九希打电话,但是九希没有接到。
“你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儿处理好,这事儿不单单是你家的,也会影响我们这些亲戚,以后谁还敢娶吴家庄的女儿?谁敢把女儿嫁到吴家庄来?你说是不是?”
九希皱眉。
看来苏母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就是个不断在别人雷区蹦跶找死的一个人。
“那就是个疯子,咱们吴家的人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吴海到现在都没醒,她也有脸拿我见死不救威胁我?大哥你等着,我这就去收拾她!”
吴江生怕九希把事情闹大,立马劝九希淡定。
“好好说,不要动手知道吗?”
九希敷衍的答了句好,挂断电话,往医院的路线一改就去了苏家。
不动手是不可能的。
对付苏母这种贱人,就得动手才来的实在。
苏家。
苏母正一边吃早餐一边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的战绩。
“你看着吧,那老东西爱面儿,肯定不愿意让自己女婿成为劳改犯,只要她愿意出具谅解书,咱们儿子就能没事的!”
“你确定能成吗?”苏父心里不安。
“那有什么不成的?只要苏家的那些人给她施压,她就得照我说的那样做!哼!要是不做!我还有招数等着她!”
“啧,你真是脑子聪明!”
“那当然!不然儿子怎么能那么优秀!还不是随了我!”
然而苏母脸上的笑容还没维持多久,自家门板就被人敲的震天响。
“谁啊?!”
苏父问,没人回答,敲门声更加急促了。
“嘭嘭嘭!”
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要把门板给卸了。
苏母皱眉,骂道:“谁啊?!轻点敲!敲坏了你得赔!”
“你去看看是谁!”苏母推了把苏父,苏父不情愿的起身去看是谁那么不识相,哪有往死里敲门的,像是在催命。
“别敲了!来了来了!”
苏父透过猫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瞳孔一缩,条件反射的回头冲沙发上吃葡萄的苏母喊道:“是姓孙的!”。
嗯?
苏母放下手里的葡萄,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推开苏父,透过猫眼,果不其然看到了九希。
苏母心里得意。
“我说什么来着?她肯定会上门来求我们的,这不,被我说中了吧?”
“那你开不开门?我感觉她来者不善。”
苏父其实现在有点怕了九希,他感觉九希完全就是那种光脚不怕穿鞋的。
以前还顾虑孙暖暖,所以对他们家还挺客气。
现在和孙暖暖断绝了母女关系,连带着对他们也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关键是他一个大男人还打不赢九希。
说出去都丢脸,所以苏父从来不提这一茬。
苏母却没有想那么多。
她满脑子都是九希求她的样子,嘴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扬。
“见!当然要见她,不见她怎么看她那副求人低声下气的嘴脸?”
说完她又走回沙发上,继续吃葡萄。
苏父叫住她:“你不是说要见她吗?”
怎么又走回去了?
苏母得意道:“先晾她一会儿,也该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
苏父直觉不好。
身后的敲门声愈发急促,他真的感觉下一秒门就要垮掉。
忽然,急促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心里的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老婆子!没动静了!人也不见了!”
“你急什么?该急的是她,她肯定是在耍什么花招,我们见招拆招就是。”
“吱嘎——”
嗯?
卧室里传来开窗户的声音,苏母吃普通的动作一顿,看向同样竖起耳朵听的苏父,压低声音问:“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咱们卧室?”
苏父很烦躁,心里越来越不安,他耳朵又不聋,怎么可能没听见动静。
“哎呀你别说话!我在听!”
动静又没了。
“你搞的那么紧张兮兮搞什么?!吓到我了!”
苏母白了苏父一眼,然后发现苏父一脸惊骇的望向她背后。
而她背后,就是卧室……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你怎么了?”
苏父吞了吞口水,伸出手指着她背后难以置信:“她,她!”
什么她她她?!
苏母缓缓转身,当看清九希那张面带微笑的脸后,吓的她“啊啊啊!”的尖叫不止。
人也因为害怕往后倒,“砰”的一声脑袋朝地,摔的七荤八素的。
她来不及哀嚎,头皮就是一阵剧痛,九希像薅草一样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拖。
“老东西,你不是喜欢到处狗叫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然后在苏父没彻底回过神前,对准苏母的脸就是“咣咣”两巴掌。
苏母整个人都麻了。
屁股痛脑壳痛哪哪都痛,脸上更是火辣辣的说不上来的痛。
“啊啊啊!!天杀的孙九希!我和你势不两立!!”
“苏老三你是死人啊?!赶紧过来帮我!你老婆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苏父如梦初醒。
也顾不上许多,立马跑到九希跟前,抬脚就去踹九希。
苏父也是个老阴逼。
下手时不声不响,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要脸偷袭。
要是换做别人,肯定就中招了,奈何他对上的是九希。
九希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两巴掌,直接将苏父一个大男人扇翻在地。
两口子东倒西歪的瘫在地上,哎哟哎哟个不停。
苏母叫的最大声,她以为这样就能惊动其他人。
但九希的结界不是白设的,任凭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苏母和苏父很快就发现不对。
因为他们叫了这么久,动静这么大,却都没有一个人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苏母气的尖叫:“你做了什么?!怎么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