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扶持,坐稳私企总经理位置。
岳家买房还贷,他空手套白狼,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有付出,光靠一张嘴,便得了一套价值百万的房,车。
他的好友就没有不羡慕他的。
可是得到岳家的扶持越多,就意味着要接受岳家的管束。
他太烦了,而且也烦了孙暖暖的公主病。
所以岳家可以在发挥最后一点价值后消失了。
苏文礼忽悠孙暖暖替她爸妈买了份天价意外保险,疾病险。
他用了三年,终于天衣无缝的让那两个碍手碍脚的老东西消失,他还得了一大笔赔偿。
三百万的赔偿,孙暖暖都没捂热,就被苏文礼哄到了手。
就说他厉不厉害吧。
解决了老的,接下来就该解决掉小的了。
他实在是不想一看到孙暖暖就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来时路的肮脏也没有什么好回味的,所以孙暖暖也得消失。
于是他也给孙暖暖买了疾病险。
他认识的朋友太多了,其中就有医生。
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一个人生病,只要时间足够,只要他足够耐心,真的能做到的。
孙暖暖果然生了病,直到死,他都在扮演一个温柔耐心又体贴的好丈夫,所有人都夸他是个好男人,好丈夫,感叹孙暖暖命苦,年纪轻轻就去了。
孙暖暖死后,他独自一人抚养糯米,其实就是当着外人的面做做样子,糯米经常挨饿,他也懒得搭理,小孩子嘛,又没了妈,时间一长就有点痴痴呆呆的。
但是没人怀疑他。
别人只以为孩子发育有问题。
他花高价请了育儿嫂,还把苏母接过来“照顾”糯米,所有人都夸他是个好爸爸,为了孩子选择一直单身。
其实他在外面早就有了新欢,连孩子都有了,还是他一直想要的男孩。
至于糯米,就是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女娃,可有可无。
没了碍手碍脚的岳家和孙暖暖,苏文礼的日子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在所有人第n次都劝他再找一个的时候,苏文礼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他还对外宣布,以后会为糯米专门成立一个基金会,还给糯米买了套房子,记的是糯米的名字。
他堪称是最好的爸爸。
可谁知道呢?
没过几年,糯米失足掉入河里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苏文礼嚎啕大哭,把自己关在门里,房间里三天三夜,滴水未沾,滴米未进。
在出来的时候,人很憔悴,头发也白了些。
糯米去世后,孙文礼又成立了一个为溺水儿童抢救的基金会。
后来苏文礼就火了。
即便是他后来再婚,为了给死去的糯米祈福,苏文礼收养了一个男孩儿,他和后来的妻子生的一个女儿,名字叫做苏念米。
意味着永远记得糯米这个宝宝。
其实一切都是他在作秀,从始至终,都是。
糯米的死不是意外。
是他刻意精心安排的一场意外。
收养的男孩儿就是他和外面的女人生的,糯米不在以后,那套名为买给糯米的房子,也顺理成章的给了收养的男孩。
当然,这些外人都不清楚,其他人还是以为他苏文礼是个好父亲、好丈夫。
他功成名就,想要的都得到了,多少年后的一场同学聚会,他听到了一些风声,都是关于他和孙暖暖的。
班上的男生羡慕他。
班上的女生,希望自己也能遇到像他这样的丈夫。
哈哈哈,人生如戏,不过如此。
他一直活到80多岁,快死的那一天,他居然看到了年轻就死去的丈母娘。
他同样看到了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像神女一般的人物,虽然看不清面貌,但对方散发的气息,却让他觉得,这大概就是神仙。
他看到丈母娘怨毒的盯着他,然后和那位神女达成了什么交易?
他不清楚是什么交易,但他听到了丈母娘最后一句话。
“我要苏文礼不得好死,要让他人财两空,身败名裂。”
那眼说太过怨毒,深深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啊!!”
夜深人静,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惊醒了其他罪犯。
其他的犯人骂骂咧咧,脾气暴的,更是直接跳到他床上,对他拳打脚踢。
最后还是狱警过来,不然也不用等到以后,现在的他怕是会被对方打死。
苏母死了,被孙九希,他那个丈母娘丢进火海里烧死的。
他忽然就想起梦中丈母娘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忽然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安。
苏文礼很快就知道自己不是做梦,而是真正的目睹了自己的亲妈被人丢进火海里,活活烧死的场景。
苏父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
原本还并不显老的脸上,此刻爬满了皱纹,黑青色的眼袋,干到起皮的嘴,皱巴巴的衣服,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儿子,你妈,她,死了。”
苏文礼心里一个咯噔。
他紧紧盯着苏父,嘴巴张张合合,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
“我妈……她……”他吞了口口水,声音里是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我妈她真的死了?怎么死的?”
“烧死的。法医尸检,说是生前还活着。”
几乎是瞬间,苏文礼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汗毛耸立,一股说不上来的恐惧从心底直升天灵盖。
那个梦……是真的!
所以,自己这是因为丈母娘被他害死……而重生的世界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一切就合理了。
丈母娘突然变了的态度,不顾念亲戚情分,将他们赶出那套房子,后来又对他们动手,一桩桩、一件件,都太符合丈母娘复仇归来的逻辑。
所以……自己的死法是不得好死吗?
苏文礼也是个聪明人。
他接受能力强,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了重生的记忆,这或许是他扳倒九希的唯一机会。
虽然仍然很害怕,但他渐渐也有了反击的思路。
他盯着失魂落魄的苏父,问:“查出来是谁动的手吗?”
“什么谁动的手?”苏父显然是没懂他的意思。
但他很快意识到苏文礼在说什么。
“你妈她……不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