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还是有些好奇,低声问道:“张哥,有多贵?”
“很贵!比吃肉贵好多倍。”
许大茂挠挠头,
好多倍是多少倍?
如今猪肉五六毛一斤,10倍就是五六块,一瓶酒能有一斤吗?就按一斤算,那么五六块钱一瓶他也能消费得起啊!
不会是100倍吧!
一瓶药酒五六十,卧槽,他还真消费不起。
这小子还是没往大里猜。
老易可是掏了一根小黄鱼买的那一瓶药酒。
那根小黄鱼按银行收购价,可是值95块钱的,放黑市,价格能翻个翻,遇到着急用黄金的人还能再涨一些。
要不是张物石只收黄金,易中海是万万不会将他藏的家底拿出来的。
许大茂惊的差点把牙膏沫子吞进肚子里:“我艹啊!张哥,那你不得发财啊!”
他年纪小,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笔的消费。
富豪竟在我身边?
“想啥好事呢!物以稀为贵,你真当这玩意是大白菜呀?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从老手艺人那里淘弄到了一点,大部分都送领导走关系了,剩那么一点还被一大爷弄走了,我那里就剩三口两口的,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只要你没发财,没开路虎,大家还是好哥们。
许大茂心情愉悦起来,
他只是一味的摇头,暗道可惜。
可惜他没钱,没机会试试那药酒的效果。
以前年纪小,不知道保护身体,经常对着傻柱的鞭腿就是一Diao,加上有了零花钱就满大街溜达着找暗门子,各种不节制。
现在他也有些力不从心。
夜里当机长的时候容易突然坠机。
他也想给自己补补。
见许大茂一脸的失望,张物石笑着安慰:“你小子就别想那么多了,等你以后结婚了,有媳妇了,我再帮你瞧瞧能不能再淘弄一点。”
这小子闻言大喜,差点喊出“义父仁义”。
“那咱们可说好了,张哥,我可记下了!”
张物石漱了漱口,把牙刷放牙缸里搅了搅:“你小子!放心,少不了你的,多了没有,三两二两的还是能淘弄到的。”
“就这么点吗?”
见许大茂这小子有些不知足,张物石就用奇怪的眼神扫了他两眼。
许大茂顿时就炸了毛。
“张哥,别这么看我,我就是替我一个朋友要的。”
“哦?一个朋友?”
“是啊。”
“我认识?”
“不,你不认识,是我刚认识的朋友。”
“那不一定,我还可能真认识。”
许大茂落慌而逃:“张哥,我刷完了,我回家收拾收拾,还要出门吃饭呢!”
洗漱完毕,回家吃饭。
自从娶了媳妇,他就没怎么干过做饭的活,等媳妇怀了孩子不方便做饭的时候,自家老娘就进城照顾儿媳妇,那时候他就更没干过了。
最多打打下手,往灶台里添把柴火,杀条鱼,宰只鸡,等等
这不,等他洗漱完毕回家的时候,家里的早饭就做的差不多了。
今天早上做的是疙瘩汤,
只要把锅里那么点水烧开,把碗里的面粉用水打成疙瘩,就能直接下锅,有条件的多打个鸡蛋,抓把海米,这些材料都挺容易熟。
还有拍黄瓜,炒鸡蛋,这俩更简单。
张物石就跟大爷似的回家吃现成的。
等吃完饭,
也到了他们这些骑车上班的人集合时间。
走在上班的路上,许大茂这小子还是一口咬定他那朋友就是他朋友。
今天易中海的精神格外好,除了神清气爽,他还一脸的得瑟。
自从年轻那一阵在八大胡同流连忘返,给自己整的有些软弱无力,他就再也没有在自家媳妇面前这么昂首挺胸过。
经过昨晚那一战,他重新拾回了自信心,他媳妇看他的眼神都能拉丝。
虽说老夫老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
但是眼下这不情况不一样嘛!
他感觉他腰杆子直了起来,
甚至觉得有机会能给自己留个后,易中海都觉得他那糟糠之妻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别看现在走在上班的路上,他已经开始幻想着下班之后,晚上该如何大杀四方了。
骑车带着他上班的贾东旭好奇的问:“师父,你今天的心情看起来挺好啊。”
“是嘛,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又不傻,很明显好不好?我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这俩眼珠子就白长了!”
“哈哈哈哈~”
“贾东旭,你猜你师父为啥心情好?”
“这我哪儿知道。”
贾东旭昨晚吃完饭,就骑着三轮车去外面跑腿拉活赚外快去了,等回了家很疲惫,他简单的洗了个澡就早早的睡了。
他还真不知道院里发生了啥事。
易中海肯定也不会告诉徒弟发生了啥。
毕竟跟徒弟说这个也不像话呀。
难道他能说:你师父我昨晚大发雄威,给你师娘好一顿收拾,让她.....
这话也不正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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