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知道!”
有理智型同事开口:“要我说啊,两边都不是啥好人,他们这属于狗咬狗一嘴毛。”
也有省吃俭用型同事有些惋惜:“我就是觉得有些可惜,那黑市据点,应该存着不少的好东西。”
还有脑洞大开型发表自己的看法:“要我说呀,指不定那犯罪分子是去黑市买东西或者卖东西,被黑市的人惹急眼了,这才找人来报复的。”
“哼哼,黑市这种地方就不该存在。”
“这话说的就有些绝对了,这世上除了白,除了黑,还有中间的那一抹灰。”
“此言有理!”
听着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
支楞着耳朵听八卦的张物石终于确认了,他们聊的正是自己干的那件。
只是没想到,
这谣言传的有些失真。
死了五六个人变成十来号人,
一个人作案变成了团伙作案。
那黑市的一些粮食、干货和钱财存在院里,变成了人们口中的金银珠宝无数。
这没几天就传成这样,
等再过它十天半个月,指不定传的更夸张。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平账呢。
大家越聊越火热,
他们聊着,张物石乐呵呵的听着。
反正他临走之前已经用感知力扫了一下现场,他是把所有线索都清理干净才撤的退。
如今他可是一点不怵。
在这现实世界,一点线索没留,谁能虚空索敌?
发生这种出了好多人命的案件,黑市的靠山们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几乎不可能死命查这事。
他那是安全的很。
过了一会儿,领导来了。
大家赶忙散场结束了这个话题,八卦再有趣也得给工作让路。
忙忙碌碌的工作即将展开。
张物石拎着自己的东西来到设备室,只见许富贵这老小子已经来了,正坐在那里抽着烟看着报。
“许叔早啊!”
“早啊。”
他打个招呼来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不久,许大茂那小子也蹿了进来。
这小子也是个好事儿的。
有这种八卦新消息,他可得打听清楚点。
这小子来了精神,小嘴叭叭叭的说着他对这事的看法,中心思想就是一句话:那出手之人真真一夜暴富啊。
自己整天辛辛苦苦上班,就赚这仨瓜俩枣,还不如人家一票赚的多。
果然,
想暴富发财,法子就写在法律里。
判的越重,赚的越多。
这一天过的平平淡淡,无大事发生,除了正式上班前方那一阵哄闹。
等下了班,
张物石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
他今天晚上不回95号四合院,他要去天桥那边甘水胡同小院。
放暑假了,爷奶带着弟弟妹妹回了村,张物石的小媳妇苏小倩还住在那儿。
他是一天跑一头,两头忙活。
第二天一早。
他吃完早饭,骑车回到95号四合院的时候。
就见刘海中正等着他呢。
大胖刘昨天一早就想找张物石商量点事,可惜,那个时间点张物石还没起床。
他只好等下班回来再说。
等到下班回来,他兴冲冲的过来找人,却听他媳妇说小张晚上有事不回来。
大胖刘失望了一晚上。
早上这会儿
一脸无趣的刘海中坐在门口阴凉处的台阶上,他扇着蒲扇不停的给自己添点风。
他那二百来斤的身躯把门槛塞得满满的,你都不用靠近,都能感觉到他附近的灼热。
见张物石骑车回来了。
刘海中顿时一个激灵站起来。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小张啊,我可等你好久了呀!”
刚下车的张物石看他那副模样,好奇的问:“怎么了二大爷,找我有啥事?”
刘海中紧走几步来到他跟前,伸出双手就要握住张物石的手。
见此情形,
张物石赶紧后退一步躲开,俩大老爷们握什么手啊,又不是许久未见,他刘海中又不是领导接见群众,不知道他在哪儿学的。
更何况胖人容易热,这大夏天的就跟个火炉子似的,这么热的天一个火炉子凑你跟前,谁能受得了?
“哎呦,二大爷有话您就直说,两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听到这话,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讪讪的缩回了手,他见过领导握手,觉得这动作很有亲和力,怎么到他这里就施展不开了?
“小张,是这样,我有事跟你说。”
说完这话,他左右瞧了瞧,
发现站在门口容易被人听到,他赶紧拽着刚把自行车支起来的张物石往不远处的拐角走。
巧了,那个地方眼熟,
正是张物石和易中海“调剂”药酒和小黄鱼的地方。
到了此处,见四下无人。
刘海中说出了发自肺腑的话:“小张呀,你二大爷我这些年总觉得亏得慌,走两步就喘.......”
他眼珠子左右溜了一圈,语气中带着诚恳和好奇:“我想问问,你那个酒真有用?我这情况用的话,有没有效果?”
张物石瞧着他的模样,真想说一句:你就是太胖了,这才会那么喘的。
“二大爷,你是想让自己身体好一点?还是让自己的时间延长了一些?”
持续时间?
刘海中听到这个词,赶紧咽了咽口水。
他又左右瞧了瞧。
而后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那啥,延长一点时间也行。”
见他那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张物石不厚道的笑了:“那个二大爷,我刚刚忘了说了,我那秘制药酒,它不仅可以强身健体增强免疫力,还可以给你延长时间,这俩效果都有。”
“啊?那你怎么还那样问?”
“嘿嘿,我就好奇,想问问你是什么症状。”
见这小子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刘海中差点气笑了。
见大胖刘红温,
张物石掏出烟笑着递过去:“二大爷您别生气,老话说得好,不要讳疾忌医,哦,意思就是说不要隐瞒病情,不愿医治。”
“我这是对你的情况负责啊~”
见刘海中接过烟点上,
张物石开口就瞎瘠薄扯:“这秘制酒是我从一个隐居的老师傅那里得来的,人家祖上三代都当过御医,那效果就不用说了吧,毕竟没效果他们早就被砍头了,不可能传三代也没什么事对吧?”
听到这话,刘海中眼里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