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摇着蒲扇,说了一句不知道她说了多少遍的话:“唉~,我这是怎么混的,怎么还被送回老家了啊!”
仔细想想,
她觉得自己这两年真是走了背运,不是去戒毒,就是劳动改造,再就是被送回老家吃土。
就没几件顺心的,
这霉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从去年刚开春那时候开始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道德,没人性,不讲江湖道义的狗东西,一封举报信将自己吃止痛片成瘾这事捅到了街道办。
从那以后,她的霉运就没散过。
先是被送去劳动习艺所强制戒毒,那三个月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干活、打架、关禁闭,第一次进那种地方,可给她这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老娘们磋磨个不轻。
“特耐耐的,到底是谁看我不顺眼,偷摸举报我的?”
“我可得好好理理!”
人呐,就是不能闲下来。
闲下来就会整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这都过去一年多了,
谁能想到贾张氏竟然在这个无聊的夜晚,开始隔空对账。
“我得一个个的来。”
“会不会是大玲子,美娟,刘凤霞她们几个?”
这几个人是她的塑料姐妹,贾张氏平日里可喜欢跟她们凑一起玩。
她挠着大胖脑袋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是她们,这几个老娘们没怎么去过我家,去我家我也没当着她们的面吃止痛片,她们应该不知道这事,这么隐私的事,只有院里那些离得近的人知道。”
“离得近的?”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她儿子:“难道是东旭?”
想到这里,贾张氏疯狂摇头:“不对不对,东旭多孝顺,怎么可能举报自己老娘!我真是想多了。”
“难道是儿媳刘冬梅?”
自从这女人进了家门,她就将东旭忽悠的不要不要的,搅扰的他们母子俩关系不合。
“这小马叉虫货!她肯定背后编我了,哼!果然婆媳是天生的死对头,你啊,很有可能!”
“我得好好研究研究是不是那小骚蹄子举报的,哼哼,先把她放第一嫌疑人。”
贾张氏越琢磨越有精神头。
“还有谁有可能?”
“对门老易?”
“不对,应该不是老易,我怎么滴也是东旭他娘,不看僧面看佛面,老易不会干出这种事。”
再说了,她跟老易的关系还挺不错,年轻时眉来眼去的,老易看在这层香火的情份上也不会整出这事。
“后院聋老太太?”
别看这老太太整天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其实心黑着呢,别以为她张大花不知道!
不过,自己也没招惹她呀。
那小脚老太太沾上毛比猴还精,她肯定不会闲着没事,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刘海中?”
贾张氏直接就摇头否定,
别看刘海中脑袋大,可真要细说,他那脑花可能还没几个核桃仁大。
他办事都直来直去的,肯定想不到写信举报这手段,再说了,刘海中小学肄业,这傻子知道“药物成瘾”这个词吗?
后院许富贵?
人家老许整天忙的脚不沾地,不是出去放电影,就是去给领导陪酒,哪有那么多闲工夫。
“更不会是老闫那老小子了,他甚至可能讹你一点,都不可能写信举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他能干?”
那又是纸笔墨水,又是信封的,闫老抠可不会花这冤枉钱,还一点好处不沾,这不是他的性子。
“嘶~!难道是姓张那小子?”
“卧槽,还真有可能是他!那小子一开始就跟我不对付,他有钱,不图钱,就想阴我张大花一手,很是有可能的。”
“不过,我那一阵好像没得罪他啊,还有,我吃止痛片,那姓张的小子能知道?”
“嘶~,也不对,傻柱和许大茂那几个小子跟他关系好,指不定是他们告诉的。”
思路理到这里,
贾张氏顿时灵机一动,一个恍惚,直接把线索串了起来。
“卧槽,不对!”
“我想起来了!”
“我那一阵好像在传傻柱和许大茂的瞎话,传的什么来着?”
“哦,好像是说他俩经常凑一起玩,指不定他们有什么癖好,很可能是一对!”
“要是让这俩小子知道是我传的瞎话,他们肯定会整我!”
“串起来了,全串起来了!不是许大茂,就是傻柱!肯定是他们俩!”
贾张氏激动的坐起身,
她手里的蒲扇疯狂的扇着,好似这样才能让她许久未动已经生锈的大脑正常运转。
以前她也琢磨过是谁举报的她。
可惜那时候没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