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大门前传来。

姚书雨一步步走了进来，脚步从容，脸上毫无惧色。

径直走到陆红依身边，从包里掏出丝巾，蹲下身轻轻擦拭着陆红依嘴角的血迹，动作温柔，语气却异常坚定：“他说的都是假的。什么男人、女人，全是骗你的。”

“他就是个背叛师门的畜生，颠倒黑白，弑兄杀父的禽兽。”

“你是谁？”欧雅寒看着她，不禁皱起了眉。

“我叫姚书雨，是她的朋友。”

姚书雨抬起头，笑着看向吕正业，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挑衅，“你也可以试着杀了我们，来个死无对证。”

“你有证据？”欧雅寒听见“死无对证”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追问了一句。

“有，而且很多。”姚书雨不紧不慢地回答，语气平静得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我凭什么不相信我男朋友，反而相信你？”

姚书雨闻言笑了起来，笑得云淡风轻：“没让你非要相信我。你也可以让他杀了我们，反正死无对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欧雅寒沉默了，思索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她看了吕正业一眼，语气平淡：“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转身便向屋内走去，门被轻轻带上。

“雅寒！雅寒你听我解释！”吕正业跪在地上，朝前爬了几步，伸手想去抓她的衣角，却抓了个空。

直到欧雅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他脸上的慌张与悲戚才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朝两女走了过来。

“你现在这副模样，”他低头看着失魂落魄的陆红依，语气慢悠悠的，“让我不禁想到了当初师父走的时候，我亲爱的小师妹。”

陆红依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仿佛还没从狼九三人惨死的冲击中走出来。

吕正业又转头看向姚书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放心好了，我不会杀她。”

“就算她做了错事，可她依旧是我的小师妹，我怎么会杀她呢？”

姚书雨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毫不掩饰鄙夷：“还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过你刚才跪在地上求别人原谅的样子，还真像一条狗呢。”

这话让吕正业嘴角抽了抽，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他俯身伸手，想去摸姚书雨的脸。

第一下被姚书雨一巴掌打开了。

他又伸手，用了点力，结果第二下也被打开了，姚书雨脸上满是嫌弃。

吕正业彻底怒了。

他猛地伸手，死死掐住了姚书雨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令她动弹不得。

面对她愤恨的目光，吕正业笑了笑，凑得很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暧昧：“多么好看的一张脸蛋，怎么嘴巴就这么不干净呢？”

姚书雨拼命摇头，想要挣脱，却被他掐得死死的，挣不开。

她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中毫无惧色，只有满满的厌恶。

然后，她卯足了劲。

“呸！”

一口唾沫狠狠吐在了吕正业脸上。

吕正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他转头看了眼屋门口，见大门紧闭，便缓缓转回头，当着姚书雨的面，伸出舌头，慢慢将脸上的唾沫舔进了嘴里，脸上露出一副扭曲又享受的表情。

“这嘴巴也不臭啊，”他咂了咂嘴，笑得更变态了，“怎么说话会这么毒呢？”

说着，他一只手继续掐着姚书雨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试图掰开她的嘴：“来，张嘴，我看看。”

姚书雨拼命摇头挣扎，头发散乱，牙关紧咬，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

吕正业一把按住她的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阴冷：“放心吧，我不会杀她，更不会杀你。我会留着你们的，慢慢玩。”

说着，他手指又用了几分力，就要撬开她的唇齿。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穿透了整个山间，像惊雷般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与森然寒意。

“你的手指再往前动一动，信不信我让你死后也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