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追车戏码(1 / 1)

此时,第七辆装甲指挥车驶入战场,车顶扩音器响起冰冷电子音:“放下武器!你们已被包围!重复,放下武器——”

金泰源置若罔闻,单膝跪地,肩扛榴弹发射器,瞄准指挥车——“去你妈的!”

“砰!”

40mm高爆榴弹将指挥车前盖炸成碎片,火焰冲天而起,车内通讯设备瞬间瘫痪。

但代价惨重——三名特警抓住他暴露的瞬间,集火射击!

子弹撕裂他左臂、右腿,血雾喷溅,他踉跄跪地,却仍咬牙按下手中遥控器。

“轰隆——!!!”

货柜车油箱引爆,烈焰裹挟着金属碎片冲天而起,火球直径三十米,热浪将最近的两辆巡逻车掀翻。

泡沫箱虽未损毁,却被爆炸冲击波震离原位,滚入火海边缘。

他拖着残躯冲向无人看守的罐体车——司机早已弃车逃命,一把拉开驾驶门,扑进驾驶座,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疾扫,终于锁定鲜红按钮,毫不犹豫,狠狠按下。

嗡——!

罐体侧面四根伸缩式喷管瞬间弹出,高压阀门开启。

196℃的液氮咆哮而出,雾气翻涌,所过之处空气凝霜,柏油路面结出蛛网般的冰晶。

金泰源跳下车,扛起最粗的主喷管,转身冲向货柜车,子弹如雨追至——

“噗!”左肩炸开血洞,作战服撕裂,肌肉外翻;

“砰!”右腿膝盖被贯穿,他单膝跪地,却借势一滚,咬牙撑起。

“金泰源!”彼得罗夫冲出掩体。

金泰源将喷管塞入他手中,声音已带喘息:“喷……泡沫……快!”

彼得罗夫接住冰冷钢管,对准货柜内那团硬化聚氨酯,扣下扳机。

超低温液氮洪流倾泻而下,白雾吞没整个车厢,泡沫表面迅速结霜,发出细密的“噼啪”声——材料因热应力骤变而脆化。

“敲!”金泰源靠在货柜旁,脸色惨白,嘴唇青紫,但双眼仍燃着火。

彼得罗夫扔下喷管,抄起地上一根钢制撬棍,高高抡起——“铛!”

第一击,泡沫崩出蛛网裂纹;

“铛!”第二击,大块碎片飞溅;

第三击,豁口洞开,露出内里哑光灰金属箱——

“抬出来!”彼得罗夫吼道。

伊戈尔与另一名队员飞扑上前,两人合力将五十公斤重的箱子从冰霜与碎泡中拽出,踉跄奔向面包车,狠狠塞进后备箱。

“撤!”彼得罗夫转身大喊。

可金泰源没动,倚着货柜残骸,血从肩腿伤口汩汩涌出,在脚下汇成暗红水洼。

“金泰源!上车!”

金泰源缓缓摇头,从腰后摸出最后一枚M67破片手榴弹,拇指勾住保险栓,“咔”一声轻响——拉环脱落。

远处,警笛如潮,第八辆巡逻车撕裂晨雾,车头警灯刺目。

“走!”金泰源声音微弱,“别让我白流这血。”

彼得罗夫欲冲过去,却被一串子弹逼回掩体,当他再抬头,金泰源已站起,拖着废腿,一步一步走向公路中央,身影在硝烟与晨光中拉得极长,如孤魂赴约。

巡逻车距他仅三十米,二十米,十米——车速未减,保险杠几乎贴地。

金泰源忽然跃起,在空中将手榴弹狠狠砸向前挡风玻璃,撞上引擎盖——

轰隆——!!!

火球冲天而起,冲击波掀翻三辆后车,巡逻车翻滚,油箱二次爆炸,烈焰吞噬驾驶舱,滚滚黑烟直冲云霄,将半边天空染成焦炭色。

彼得罗夫僵立原地,望着燃烧的炼狱,眼中映出战友最后的身影。

“走!”伊戈尔一把拽住他胳膊,力道近乎粗暴。

彼得罗夫猛然回神,翻身跃上面包车,轮胎尖叫,车身甩尾,冲入西侧岔路。

后视镜中,火光熊熊,浓烟蔽日,仿佛大地为英雄垂泪。

而在废墟中央,只剩一只染血的手套,静静躺在冰霜与灰烬之间。

几分钟后,面包车在东京西郊的晨光中咆哮疾驰。

轮胎在湿滑柏油路上撕出焦黑弧线,伊戈尔双手死扣方向盘,额角汗珠滚落。

他的目光在前方道路、后视镜与两侧街巷间高速切换——每一帧都是生死抉择。

副驾上,彼得罗夫紧抱哑光灰金属箱,另一手握枪,枪口垂地,食指贴于扳机护圈。

后排两名朝鲜特工背靠背警戒:一人紧盯后窗,一人扫视侧巷,枪管随视线微调。

“他们咬上来了。”后座左侧特工低声道,彼得罗夫从后视镜一瞥——

四辆黑白涂装的N-BOX轻型警车紧追,红蓝警灯割裂晨雾,扩音器嘶吼着指令:“前方车辆立即靠边停车!重复,立即停车!”

“甩不掉。”伊戈尔喉结滚动。

“那就让他们停。”彼得罗夫已经给出了暗示,伊戈尔猛打方向!

面包车尾部甩出剧烈弧线,轮胎尖叫,车身几近侧翻,随即逆向切入大和市中央通——一条六车道主干道,此刻已涌入早高峰人潮。

灾难瞬间引爆,上班族拎着公文包僵在斑马线;主妇推着婴儿车惊叫后退;小学生书包甩飞,呆立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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