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1)

“不,这已经脱离执法的范围了。”赤井秀一却说出了跟安室透截然不同的答案,灰原哀的注意力也被他吸引过来了,“我跟你们的不同在于我亲眼进去看到过,男孩,这是战争。”

江户川柯南愕然地看着他:“战争?!”

“小型战争也算战争。咒术师不是执法者,而是战士,为自己和普通人的生存而战。”赤井秀一看着江户川柯南,铿锵有力地说,“众所周知,法律在战场上不起作用。在战场上,只有强者为王。”

江户川柯南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战场上没有犯人,只有敌人。”赤井秀一的眼神中带着回忆的神采,“在那里,杀戮不是犯罪,而是生存的手段。”

灰原哀似有所觉:“你听起来很有感触。”

“加入军队能让我更快获得美国国籍。”赤井秀一也没有隐瞒自己的经历,“我是军队的狙击手。”

江户川柯南问:“赤井先生,你上战场的时候?”

赤井秀一传授经验道:“在战场上,第一要素是保证自己活下来,让自己活下来的最好方法是杀死敌人。”

他没有再说什么。战场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地方,就连他自己也是把短暂的军队经历当成进入FBI的跳板,发掘出狙击天赋是意外之喜。

战争。

这对于江户川柯南来说是个很陌生的词汇。他能理解安室透的说法,却对赤井秀一的描述缺乏真实感。

灰原哀看着纠结的江户川柯南,无奈地说:“就算是咒术师应该也不会让七岁小孩上战场。你连自己的术式都还没搞懂,就别担心这么深入的问题了。”

江户川柯南暂时把搞不清的问题放到一旁,换了个话题问:“赤井先生,你认为他们提到的组织的事……”

“很可能是真的。”赤井秀一说,“如果组织里有很多咒术师,我、波本、雪莉不可能毫不知情。”

“那给您发消息的那个人呢?”江户川柯南问,“他是组织里的咒术师吗?”

赤井秀一坦诚地说:“就是琴酒发的。”

江户川柯南脸上一片空白。

当时赤井先生是怎么说的?「可靠的消息渠道」,当时他好像还庆幸这个线人不是贝尔摩德。但是琴酒比是贝尔摩德可怕多了啊!!

灰原哀神情复杂地说:“你们一直都在私下联络吗?”

“没有。”赤井秀一说,“他突然给我发邮件,我也很惊讶。”

所以肯定是出了大事。

灰原哀问:“那你们现在和好了?”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赤井秀一挑起嘴角,自信地说。

灰原哀揶揄道:“哦,要我说恭喜吗?”

江户川柯南震惊地看着他们平静的对话,听到了自己世界观崩塌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喊道:“灰原??”为什么你这么平静啊?!

“你的观察力被深入思考分散了,大侦探。”灰原哀从赤井秀一后背的毛衣上摘下了一根银色长发。

江户川柯南拒绝思考他们做了什么才会让琴酒的头发沾到这个位置。他幽怨地看着灰原哀,感觉自己被盟友抛弃了:“你之前还在担心琴酒发现我们的身份。”

灰原哀好笑地看着他,逗弄道:“所以我在为自己的小命多了一层保险感到高兴,可以吗?”

另一边,贝尔摩德忧心忡忡地去找琴酒了。

琴酒:……

“贝尔摩德,你又有什么事?”琴酒看着贝尔摩德,开门时的表情平淡下来。

贝尔摩德恨铁不成钢:“看到是我很失望?”

琴酒沉默地看着她。

“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们。”贝尔摩德说,“柯南要跟我们一起去东京。”

琴酒问:“去送死?”

贝尔摩德反唇相讥:“他好歹有术式。”

琴酒问:“有术式不会用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才想去东京校。”贝尔摩德放缓了语气,“琴酒,他的术式还挺有用的,说不定能注意到我们注意不到的地方。”

“随你。”琴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