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边,感受了片刻的暖阳,才转身,走回陈静静旁边。
她还是看着屏幕的姿势,背微微弓着,目光紧盯,手指在触控板上,偶尔会滑动一下。
专心工作的女人,对于我,果真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她微微低垂的侧脸轮廓,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
长长的睫毛,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薄唇轻抿着,嘴角带着一点好看的弧度。
我有些失神,太美了。
我的视线,无意间落在她肩头上。
浅灰色毛衣的布料,微微绷着,勾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只一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夜晚的画面。
我按着她的双肩,在沙发里一起晃动的触感。
那温热滑腻的肌肤触觉,她咬着嘴唇时低低溢出的气息,还有她仰头时绷紧的颈线……
我身子一僵,连忙把这些香艳的画面,压了下去。
她似乎察觉到我站在旁边的时间有点长了,微微偏了一下头,但没有转过来,只是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没回答,往前迈了半步,在她旁边站定后,便主动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掌心隔着毛衣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肩头微微紧绷的肌肉线条。
静静,肩膀酸吗?我的声音放得温和,手掌握住她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捏了起来。
她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肩头的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绷紧,又慢慢松开,像是下意识地在抗拒和接受之间摇摆了一瞬。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才重新恢复,但节奏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肩胛骨微微起伏。
老杨……谢谢,不酸。她的声音比刚才轻,尾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微颤。
她没有躲开,但也没有迎合,只是那样坐着,手指停在触控板上,完全不动了。
我嘴角微动,没有收手,继续按着她的肩头,拇指沿着她肩胛骨边缘,慢慢推过去。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掌心里的温度,隔着衣料渐渐透出来。
静静,我俩好兄妹一般,不必客气。你熬夜看剧本肩颈肯定僵了,我帮你按按,松一松。
“我按摩的水平,绝对一流,专业水平。”
她抿了抿唇,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了低头,把视线重新落回屏幕上,像是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她握住鼠标的手指,已微微收紧,指尖泛着用力之后的白色。
我按了大约七八分钟,从肩头推到后颈,从后颈再到肩胛骨边缘。
她全程没有出声,但呼吸从最初的微乱慢慢变得平稳了一些,肩头的肌肉也在我掌心里一点一点地松开来。
行了。我松开手,退后半步,你继续看,我去处理点别的事。
她终于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憋了很久才敢放出来。
她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侧头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的神色,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亮:老杨,谢谢,按的很舒服。
不客气,下次想按,随时吩咐,我按其他地方,也很厉害。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她一眼,中午一起吃个饭?
她顿了一下,脸颊一红,指尖在触控板边缘轻轻扣了两下,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不了,我……中午约了人,下次吧。
她很少会有这样娇羞的时刻,想必我刚才的话,让她多想了。
她说约了人,肯定是假的,我看得出来。
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毕竟晚上酒后缠绵的事情才过去不久。
两个人之间那一层刚被捅破的窗户纸,还在微微晃动。
我没有拆穿,点了点头:行,那改天。
推门出去之后,走廊里,被金光灿灿的日头铺满。
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等电梯的空当里掏出手机,翻到赵清茹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她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她标志性的慵懒又娇软的语气:老杨哥,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笑了一声:等下会顺路经过你的事务所,想过去看看你。你在不在?
她的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来吧,正好我手头的案子刚告一段落,闲着呢。
老规矩,给你带杯咖啡,怎么样?
好,拿铁,不加糖,谢谢老杨哥。
“客气。”
挂了电话,我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了一杯拿铁,拎着上了车。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想起陈静静刚才坐在电脑前的样子。
她耳廓上的那抹红,和低头时嘴角那弯若有若无的弧度,像一枚还没被完全消化的糖果,甜味还在舌根处散着余味。
车子停在赵清茹事务所楼下,我拎着咖啡,推门进去。
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口挂着一块简约的铜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和律所的标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