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兽人身上出现兽型特征,一般是异能严重透支的缘故。
她没记错的话,刚才在基地外看见离焱和离火时,两人都还好好的。
“楼下有掠夺者?”她话音未落,就被满头猩红长发的男人伸手搂进怀里。
温暖的热流从男人身上漫开,将她紧紧包裹萦绕。
鹿芝芝的身体就跟从寒冰地窖突然掉入一个红酒沉香气息的暖炉里似的。
浑身上下,暖呼呼的。
“没事,等一会恢复了异能,就好了。”离焱压下心中翻涌的醋意,双手捧住她冰凉的小脸,声音低沉:
“雌主的脸怎么这么冷?”
滚烫的温度从男人宽厚的掌心传来。
像是有两个暖水袋贴到了女孩脸上。
鹿芝芝眉眼弯弯,有些依赖地蹭了蹭他掌心,“离焱,你的掌心好暖。”
“雌主喜欢就好。”男人双手捧住她的脸,俯身吻她一下,唇却没有退开,额头抵住她的,
“有我在,不会让雌主冷到。”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女孩唇上。
“今晚除了我怀里,哪也不许去。”语气强势,却又带着一丝希冀。
鹿芝芝抿抿唇,想起自己先前选了铂泠,“可铂——”
话到一半,男人的唇已经压了上来,将她剩下的话语悉数吞没。
慢了一步的离火,看着紧紧拥吻的两人,眼底浮现一抹阴翳,转身朝白霁泽他们走去。
鹿凛川眸色同样一沉,跟了上去。
“哥,下面怎么样?”
“顶楼以下没有幸存者。不过,靠近负一楼的地方,门被封住了,能感应到里面有热源。”
绯羽没在,且为避免打草惊蛇,他们没有硬闯进去。
离火:“我们猜测,这栋大厦地下的金库应该还完好无损。”
沈墨给鹿芝芝的那张物资地图,他们之前都看过。
暴雪来的太突然,很多物资没来得及收。
明天就要离开J市,这个金库,将是他们可以收取的唯一一个物资点。
金库里大概率存放的都是黄金或者一些富贵人家寄存在保险柜里的古玩字画、珠宝。
在末世里,这些物资可有可无。
“听听雌主的意见再决定。”白霁泽说着,取出几个野餐凳,又取出一个火盆放到中间。
离火手指朝火盆中一点,一蹙蓝紫色火焰凌空燃烧起来。
寒冷的空气里渐渐有了一丝暖意。
见要说正事,绯羽、雪浔和玄夜也围坐过来。
白霁泽余光睨了那边还在亲吻的鹿芝芝和离焱一眼,金眸微微眯了眯,突然从空间取出一个炭火烧烤架。
又取出几样鹿芝芝爱吃的食材一字排开。
绯羽眼睛亮了,“下雪天吃烧烤,雌主应该很喜欢!”
他手肘拐了一下旁边的雪浔,“狐狸精,学着点,等以后你带姐姐回了冰雪国,就照着蓝星这里的烧烤架给雌主做上一个。”
烧烤这种东西,兽世星球没有,但有各种烤肉口味的营养液。
他们也是来了蓝星才知道,这里的食物竟然可以这么美味。
不过,也是因为鹿凛川厨艺太好。
雪浔冷白修长的手指优雅弹了弹落在衣袖上的碳灰,勾唇一笑,
“雌主更喜欢在漫天雪花里,和我一起泡温泉。”
“一起”两个字,他刻意说的很重。
绯羽:“温泉?这蓝星现在哪来的温泉?”
雪浔潋滟的金蓝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瞥了那边的鹿芝芝一眼,声音清润又暧昧,“我说有,便有。”
绯羽粉眸转了转,“你不会对姐姐用了幻境吧?”
雪浔笑而不答。
答案显而易见。
绯羽白他一眼,酸溜溜道,“真不要脸。”
雪浔睨他一眼,轻笑一声,“哪不要脸了?”
绯羽:“你用幻境勾引姐姐,这就是不正当竞争!”
雪浔唇角扬起,“你都能带雌主空中飞吻,我为何不能对雌主使用幻境?”
绯羽:“...”
鹿凛川见两个妹夫又开始叽叽喳喳争吵,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视线不经意落在玄夜身上。
印象里,自己的这个妹夫一向嘴毒不饶人,此刻却出奇的安静。
侧颜俊美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单手杵着下巴,闭眼斜靠在椅子上,仿佛对周围的事情毫不在意一般。
鹿芝芝和离焱亲吻完过来,看见的便是其他兽夫热火朝天闲聊着,玄夜安安静静闭眼休息的画面。
她走到他身边坐下,脱下手套贴了一下他手背,冰凉得很。
但这种体温,才是玄夜本身的体温。
“玄夜,你没事吧?”
男人缓缓睁眼,漆黑竖瞳里带着一丝慵懒倦意,戏谑扬唇,“小笨蛋,会关心老公了?”
鹿芝芝:“...”
她就不该多问。
虽是这样想着,她还是有点担忧。
“阿泽,给玄夜看看?”
白霁泽掌心扬起一缕金色流光落在玄夜身上,很快收回,语气沉稳,“他没事。”
接近零下三十度的天气,一般的蛇早就冬眠。
玄夜是兽人,兽型本体又是常年生活在热带的黑曼巴蛇,按理说不会冬眠。
但这里是蓝星。
换了新的时空和环境后,也不好说。
绯羽眼睛眨了眨,有些幸灾乐祸,“死毒蛇,不会是要冬眠了吧?”
玄夜冷眸微掀,睨他一眼,“走地鸡,找死?”
“好了,说正事吧。”白霁泽打断两人,将一串烤的滋啦滋啦冒油的牛肉递给鹿芝芝:“雌主尝尝?”
“嗯。”鹿芝芝其实不饿,但还是伸手接过,咬了一口。
焦香可口的气息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肚子里的馋虫,顿时被勾起来了。
她眼睛一秒亮了,“哇!阿泽,你这手艺,绝了!”
“谢谢雌主夸奖。”白霁泽金眸漾着好看笑意,毛茸茸的虎尾寻到她手腕,轻轻卷了上去。
“雌主,一会要去将地下金库拿下吗?”
鹿芝芝又吃了一口,点头,“嗯,去看看。”
现在已经凌晨,但不知道是不是明天就能去C市的缘故,她现在兴奋得很,睡意全无。
既然到了这栋大楼,确实应该去看看。
她问离焱,“楼下还有活的幸存者吗?”
离焱看见她唇角残留的油渍,偏头凑近她嘴边,滚烫粗壮的蜥蜴信子突然从薄唇中探出,暧昧一舔。
“雌主,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