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人格无疑了。
虽然她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但第二人格是不可能把这种事平静说出口的。
“抱歉。”莫如云有些不自然地说：“那时候我……”
“没关系，你都已经失忆了。”雍鸣满脸歉意，“该说抱歉的是我，当时你还没有同意跟我交往，我却还是忍不住做了那种事。”
以第一人格的性格，他八成只是偷偷地亲了一下。
比起第二人格直接强来，甚至不顾她的想法要求她给他生孩子的行径，已经好了千百倍。
自己居然还答应了。
真是没骨气。
“没关系。”想到这里，莫如云觉得好窝心，走过去抱住他，说：“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如如……”雍鸣有些疑惑地扶住她的手臂，柔声问：“你怎么……”
他还没说完，她就已经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雍鸣顿时就僵住了。
莫如云自顾自地吻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回应，便松了口。
睁开眼，才见雍鸣脸颊红红，琉璃一样美丽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他的目光青涩、紧张又充满期待。
真……
诱人。
肯定是第一人格了。
毕竟，老流-氓第二人格绝装不出这么纯情的眼神。
气质就是这么有用，明明是同一具身体，第二人格“欲”得不行，第一人格则是完完全全的美少年。
干净、清透、如一块散发着甜香的奶油蛋糕。
好想直接吃掉他。
这个念头一浮上脑海，莫如云便再也忍不住，双手搂住雍鸣的脖子，再度贴了上去。
不让她碰第一人格？
偏要碰。
凭什么为了一颗自己不喜欢的刺儿球放弃一朵纯情美好白莲花？
说她是婊-子。
呵。
活该他没人爱。
身体都是同一具，第一人格在这方面又如此单纯。
没费什么工夫，莫如云就成功地拿下了他。
起初，雍鸣痴痴地望着她，红着脸颊，目光有些无措。
渐渐地，他开始参与。
虽然是同一具身体，虽然第二人格也并非没有给她快乐，但只有跟第一人格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通过这种事而感觉到幸福。
不是单纯的感官刺激，而是幸福。
是爱。
第二人格的这种时候给了谁呢？
是他最爱的束千儿？
还是他准备与之结婚的温师师？
或是那些他自己都记不住的情-妇，还是其他面目模糊的一夜-情？
想到这里，心脏，忽然开始钝痛。
虽然那只是一个人格，本质上还是雍鸣，但想到自己第一次是那样的状况，就觉得好难过。
那个人格的爱，她一点都不稀罕。
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脸颊上贴上温热的柔软，莫如云勉强地睁开眼，看到了雍鸣的脸。
先是惊了一下，待看清他脸上温柔的神色时，才放了心。
不得不说，最底层的欲-望被满足之后，冲动散去，她便开始怕了。
如果现在第二人格突然切出来……
她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如如。”雍鸣抚-摸着她的脸颊，问：“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哭了？”
“我？”莫如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片濡湿，“我怎么哭了？”
“你刚刚睡着了，我本来想让你睡一会儿，但你忽然开始哭。”雍鸣关切地看着她，问：“是做噩梦了吗？还是……”他微微顿了一下，才微红着脸，问：“哪里痛？”
莫如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珠子滑到眼角，避开他热切的目光，小声说：“哪有痛……”
雍鸣没说话，只是满脸担忧。
莫如云悄悄看了他一眼，小声问：“你还记得上次吗？”
“上次？”雍鸣露出了一脸茫然。
“就是……上次咱俩这样子时。”莫如云观察着他的表情，说：“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雍鸣立刻张大眼睛，“抱歉！”
“……”
莫如云不明所以。
“抱歉。”雍鸣涨红了脸，说：“我上次很紧张，所以……”
“所以怎样？”
“当我极度紧张的时候，会突然间失去意识。”雍鸣说到这里，忽然表情一变，问：“是不是他出来了？他生气了吗？欺负你了吗？”
原来他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那就别告诉他了，那么恐怖的事。
万一把他吓得割腕自杀，或是以后都不敢碰她了怎么办？
“没有。”莫如云说：“就是你突然睡着了。”
这种谎言显然骗不过第一人格，他仍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莫如云只好继续编，“你睡着了，然后你就、就卡住了……”
雍鸣呆住。
“就是因为你太紧张了嘛，可一旦卡住就很恐怖，你知道膨胀螺丝吧？就是那样。我也动不了，还好痛，又叫不醒你。”莫如云可怜兮兮地说：“你没体会过不知道，我刚刚其实有点害怕，好怕你又突然睡着。”
雍鸣这才开了口，“那后来是怎么样解决的？”
“等你慢慢放松呀。”莫如云露出一脸悲惨，“花了好长时间呢。”
雍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答案，呆了许久，才喃喃地说：“对不起……”
“都过去了。”莫如云抱住他，在他脸颊上蹭了蹭，笑着说：“这次就很好了，希望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雍鸣没说话，沉默地搂着她。
卡住了。
真是……难为这小家伙了。
接下来，莫如云舒服地靠在雍鸣怀里，昏昏欲睡。
最近一直没睡好，现在好困。
唉，自从说了要孩子的事以后，第二人格的频率就明显翻了一倍。
嗯……要孩子。
对，绝不能怀孕！
因为之前打算怀孕，她这几天都把短效避孕药停了。
想到这里，莫如云赶紧挣开雍鸣的手臂，坐起了身。
雍鸣也跟着坐了起来，见她已经开始穿衣服，忙问：“如如，你要去哪里？”
“拿药。”她匆匆说了一句，套上了裙子。
他随时都会变第二人格，到时她就没机会吃了。
“药？”雍鸣忙问：“你得了什么病吗？”
“事后药啦。”
“事后？”雍鸣疑惑地问：“什么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