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日本鬼子的再次溃败(1 / 1)

第506章日本鬼子的再次溃败(第1/2页)

日军的冲锋阵型,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举着刀喊冲锋的小队长,脸上的怒骂还没散。

第二波重炮尖啸就砸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机群,又看着脚下成片炸开的炮火,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龙啸云!你个卑鄙小人!”

他嘶声吼着,嗓子劈得像破锣,

“有本事正面硬碰硬!躲在黄河边上放冷炮算什么东西!”

骂声刚落。

一发炮弹落在十几米外。

气浪把他掀出去老远。

他爬起来的时候,头盔没了,额头淌着血,军刀也不知道掉哪了。

“不许退!都不许退!”

他拔出腰间的南部手枪,对着天就开了一枪。

“谁敢跑,军法处置!”

没人听他的。

空袭加重炮,双重火力犁下来。

三个师团的建制当场就乱了。

士兵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往后涌,哭喊声、惨叫声混作一团。

“快跑啊!西南军的坦克过来了!”

“龙啸云的重炮炸过来了!”

小队长还想拦。

刚伸手拽住一个溃兵的衣领。

后面的人流直接撞了上来。

他被狠狠撞倒在地。

无数双靴子从他身上踩过去,骨头断裂的脆响混在爆炸声里。

他最后看见的,是西南军的坦克碾过他的军刀。

履带一压,刀身弯成了废铁。

临时指挥所里。

联队长正对着电台嘶吼:

“转进!交替掩护转进!”

“冈村司令官的命令!不许靠近黄河十公里!”

他脸白得像纸,却还硬撑着维持体面。

“龙啸云也就会靠火力占便宜……真面对面拼杀,他未必——”

话没说完。

一发150毫米重炮穿透了头顶的覆土。

整段掩体轰然塌下。

尘土和碎石瞬间把指挥所埋了大半。

他和整个参谋班子,被冲击波狠狠拍在土墙上。

电台炸成了碎片,零件崩得到处都是。

作战地图在火焰里卷成一团,烧成灰烬。

他被碎石砸断了腿,嘴里还在骂:

“龙啸云……你个狗杂种……”

声音越来越小。

最终被坍塌的土墙彻底吞没。

溃兵像潮水一样往东涌。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有人扔了步枪就跑,钢盔滚得满地都是。

有人被自己人撞倒在地,转眼就被踩成了肉泥,惨叫声瞬间被脚步声盖过去。

有个军曹举着刀想督战,刚喊了半句“不许退”,就被溃兵直接撞倒。

靴子从他脸上踩过去,鼻梁骨咔嚓一声碎了。

他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哭嚎声混在人群里,没人搭理。

战斗机低空掠了过来。

机枪子弹像鞭子一样抽在溃兵队列里。

一排人齐刷刷往后倒。

血溅在旁边人的脸上,热乎乎的。

俯冲轰炸机对着辎重队轮番扎下来,重磅炸弹砸在弹药车上。

殉爆的蘑菇云冲天而起,橘红色的火焰裹着黑烟翻滚,几十公里外都能看见。

豫西平原上。

刚才还喊着“打到洛阳”的日军,现在像被捅了窝的马蜂,四散奔逃。

头顶是遮天的机群,身后是碾压的装甲集群,背后是砸个不停的重炮。

从追击者变成丧家之犬,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时间退回一小时前。

黄河前线指挥部。

001将孙蔚如的求援电报放在沙盘边。

电报纸角沾着血,是传令兵骑马狂奔时,手上的伤口蹭上去的。

龙啸云拿起来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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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最后四个字是:弹尽援绝,蔚如绝笔。

他看完,随手把电报扔在桌上。

拿起指挥棒,在豫西正面画了一个圈。

声音不大,却字字像钉子钉在沙盘上:

“等的就是现在。”

“日军阵型最密、士气最骄、离黄河最近的时候。”

他顿了顿,命令一句接一句,清晰利落:

“传我令。”

“航空兵全部出动,先起飞!俯冲轰炸机炸坦克、炸辎重,战斗机扫射步兵队列,先把日军的冲锋阵型撕开。”

“航空兵投弹后,黄河沿线所有重炮集群,对准日军密集区全覆盖,把他们钉在原地。”

“装甲集群随后从两翼包抄,步兵师正面压上。”

“不要省弹药。”

“孙蔚如的兵,一个都不许死在我眼皮子底下。”

白崇禧站在旁边,看着沙盘上推进的箭头,连连摇头。

“军座这步棋,算得太透了。”

“飞机先炸纵深,重炮再犁前沿,装甲最后冲脸,一套空地协同下来,日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一下可不只是打残三个师团。”

他指尖点了点豫西的地盘,又点了点孙蔚如的防区,

“孙蔚如和西北军是彻底归心了,豫西的民心也全攥在咱们手里。

汤恩伯丢下的辎重、粮饷,还有他私分的那批美械,也全落在咱们手里。”

“委员长这回,不仅丢了地盘,丢了军队,连脸面都丢得一干二净。”

龙啸云指尖点着沙盘上的豫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汤恩伯是什么德行,冈村宁次是什么心思,早就摸透了。”

“一个敢跑,一个敢追。”

“我就敢一锅端。”

黄河北岸的野战机场上。

螺旋桨的轰鸣汇成一片滚雷。

一架接一架战机滑出跑道,拉起机头,钻进晨光里。

地勤人员站在跑道边挥手,尘土被气流卷得遮天蔽日。

最先抵达战场的,永远是空军。

这是龙啸云定下的规矩——

火力先到,人命后丢。

紧随其后的炮阵地上。

数百门重炮一字排开。

150毫米重型榴弹炮、105毫米加农炮、火箭炮,炮管齐齐昂起。

像一片钢铁森林,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弹药箱堆成了小山,引信、发射药码得整整齐齐。

炮兵们光着膀子。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满是尘土的皮肤上冲出一道道印子。

炮长嘶吼着挥下红旗。

炮弹出膛的巨响震得他鼻血直流,滴在炮身上,洇开一片暗红。

他用袖子随便抹了一把,继续挥旗,嗓子喊得劈叉:

“放!放!放!”

有弹药手崴了脚,脚踝肿得老高。

他咬着牙爬着把炮弹推到位。

手掌被弹壳边缘割破,血顺着炮管往下流,也不管。

有人耳朵被震出了血,用棉花堵上继续装填。

棉花很快被血浸透,顺着脸颊往下淌。

炮管打红了,表面泛起暗红光。

泼上水降温,蒸汽“嗤”地腾起来,烫伤了装填手的胳膊。

皮肤瞬间起了一排水泡。

他把军装下摆一撕,缠在胳膊上,弯腰又扛起了一发炮弹。

第一轮齐射的炮弹撕裂空气。

尖啸声汇成一片,像千百把刀同时刮过铁皮。

刺得人耳膜生疼。

炮弹落下的地方。

没有一寸完整的土地。

弹坑叠着弹坑,泥土被炸成齑粉。

砂石被高温烧得半熔,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