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进攻菲律宾(1 / 1)

第519章进攻菲律宾(第1/2页)

几乎是同一时间,旗舰“复兴”号舰桥上。

通讯参谋快步上前,手里攥着刚破译的美军电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亢奋:

“总座!美军动了!

珍珠港太平洋舰队主力已经拔锚起航,全速往菲律宾海来了!

共计战列舰十二艘、航母六艘,大小舰艇七十余艘!

罗斯福亲自下令,要跟我们决战!”

白崇禧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龙啸云。

十二艘战列舰、六艘航母,这是美国太平洋舰队压箱底的家底。

真打起来,就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战列舰对决。

对方是经营了几十年的老牌海上霸主,岸基飞机、潜艇链条、补给基地环环相扣;己方虽有十艘新锐俾斯麦级,终究是劳师远征,真要硬碰硬,风险不小。

他刚想开口劝一句“先拿下马尼拉站稳脚跟,再以逸待劳”,就听见龙啸云低笑了一声。

龙啸云扶着栏杆,望向马尼拉港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不仅没有半分意外,反而像是等了很久。

“终于肯动真格的了。

我还以为罗斯福会一直缩在办公室里嘴硬。”

他转过身,指尖在海图上重重一点,先落在马尼拉的位置,再往东划到菲律宾海深处,

“十二艘老掉牙的一战战列舰,六艘载着老旧舰载机的破航母,也敢出来叫板。

既然他想打,那我们就陪他打到底。

但不是现在。”

“总座的意思是……”白崇禧愣了一下。

“先拿马尼拉开刀。”

龙啸云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随手就能办成的小事,

“菲律宾是美军在东亚的桥头堡,港口、机场、油库全是现成的。

拿下来,我们就有了补给支点,进可攻珍珠港,退可守南海。

再者——罗斯福让哈特守四天,我们就偏要四个小时拿下来。

先敲碎他的前哨,打掉他的底气,再回头收拾他的主力舰队。”

他抬眼看向传令兵,一道道命令干脆利落,砸在海图上掷地有声:

“命令:

第一战列舰纵队前出至马尼拉港十五海里处,瞄准岸防炮台、机场、港口设施,齐射三轮。

舰载机第一、第二梯队全部起飞,轰炸美军军营、弹药库、岸基防空阵地。

驱逐舰分队封锁港口出口,不许一艘美军舰船逃出去。

今天正午之前,我要马尼拉港的控制权。”

“是!”

传令兵高声应下,转身奔向信号台。

旗语伴着无线电波瞬间传遍全舰队。

低沉的汽笛声接连响起,近百艘战舰开始快速变阵。

十艘俾斯麦级战列舰排成单纵阵,舰首齐齐对准马尼拉方向,粗壮的三联装主炮缓缓转动,炮口一点点抬起,指向十几公里外的陆地。

炮膛里,高爆穿甲弹早已装填完毕,引信解除保险,只等一声令下。

航母编队微微后撤,甲板上的舰载机引擎全开,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拍打着海面,溅起成片的白色水花。

白崇禧站在舰桥之上,看着眼前铺开的钢铁阵列,手心微微发汗。

十艘战列舰齐射是什么概念?

一轮就是三十发大口径炮弹,砸下去能把小半个山头掀平。

当年英德日德兰海战,双方主力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多艘战列舰。

今天单是西南军一方,就拿出了十艘新锐主力舰,对着一座小岛狂轰滥炸。

放在十年前,谁敢想中国人能有这么一天?

“开火。”

龙啸云轻声吐出两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十艘战列舰的主炮同时爆出刺眼的火光。

橘红色的炮口焰瞬间照亮了半边海面,像十轮小太阳在海面上骤然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推着上万吨的舰身猛地一沉,海面被压出一圈圈扩散的波纹。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沉闷的爆炸声顺着海面滚出去,震得人胸腔发闷,连舰桥的玻璃窗都在嗡嗡震颤。

三十枚15英寸高爆弹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像一群黑色的死神,砸向马尼拉的岸防阵地。

几秒钟后,大地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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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防炮台的位置接连炸开一团团巨大的火球,黑色的浓烟裹挟着碎石、炮管碎片冲天而起,直窜上几百米的高空。

岸防炮阵地上,二等兵墨菲刚抱着炮弹冲到炮位旁,耳边就炸开了天崩地裂的巨响。

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顶盖在15英寸炮弹面前,像饼干一样碎裂开来。滚烫的冲击波裹着碎石和弹片横扫整个炮位,旁边三个正在装弹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就被撕成了碎块。

滚烫的弹片削断了墨菲的左臂,他打着滚摔进防炮壕里,耳边全是嗡嗡的鸣响,眼前是漫天飞舞的血肉和扭曲的炮管。

他伸手去抓断肢,抓到的却是黏糊糊的碎肉。不远处,炮长的下半身直接被炸没了,上半身挂在扭曲的钢筋上,血顺着钢筋往下滴,砸在尘土里,洇出一个个深色的血点。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医护兵,可回答他们的只有第二轮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

第一轮齐射,美军八门主力岸防炮直接被掀飞了五门。

剩下的三门也被冲击波震得炮管变形,根本没法开火。

没被炸到的美军炮手当场就懵了,抱着脑袋蹲在防炮洞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手里的8英寸岸防炮,射程还不到对方主炮的一半,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轮!瞄准机场和油库!”

旗舰上的炮术参谋高声下令。

又是一轮齐射。

炮弹带着尖啸砸向美军机场。

停机坪上的几十架美军战机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爆炸的气浪掀得东倒西歪。

航空汽油库被直接命中,轰然爆发出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火光冲天,几十米高的火舌舔舐着天空,连几公里外的海面上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气浪。

燃烧的汽油顺着排水沟蔓延,来不及跑的地勤兵被火舌裹住,浑身冒着火球在跑道上翻滚惨叫,很快就没了动静。铝制机身被烧得融化变形,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金属液,混着焦黑的人体残骸粘在跑道上。

港口方向更是一片炼狱。

堆积如山的物资、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商船,在大口径炮弹面前像玩具一样脆弱。

集装箱被炸得满天飞,码头的吊塔拦腰折断,重重砸在泊位上,溅起冲天的水花。

几艘试图冲出港口的美军驱逐舰,刚开到出口就被驱逐舰分队的副炮盯上,几轮速射下来,直接被炸成了漂浮在海面上的废铁。

水兵们穿着烧着的军装往海里跳,可海面飘着泄露的燃油,一点火星就是一片火海,跳下去也只是换个地方被烧死。

炮火还没停,空中的打击又到了。

上百架舰载机编成三个梯队,黑压压地扑向马尼拉市区。

俯冲轰炸机尖啸着从云层里扎下来,一枚枚航空炸弹精准地砸在美军军营、弹药库、防空阵地上。

战斗机贴着树梢扫射,四散奔逃的美军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血浸透了泥土。

整个马尼拉上空全是引擎的轰鸣声、炸弹的爆炸声、士兵的惨叫声。

黑烟遮天蔽日,连正午的阳光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哈特中将此刻正蹲在司令部的防空洞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墙。

头顶上的爆炸声像打雷一样,震得尘土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军帽上、肩膀上,混着渗进来的血腥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刚才第一轮炮击的时候,他还站在瞭望塔上指挥。

亲眼看着自己经营了三年的岸防炮台,一轮齐射就被炸成了废墟。

亲眼看着机场的油库炸成火球,几十架飞机连跑道都没离开就成了废铁。

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被副官连拉带拽拖进了防空洞。

防空洞里挤满了伤兵,断胳膊断腿的摆满了过道,绷带早就用完了,医护兵只能扯下军装布条往伤口上缠,血很快就浸透了布条,顺着指尖往下滴。有人躺在地上抽搐,嘴里吐着血沫,没人顾得上救——药品早在第一轮轰炸里就被炸没了。

“将军!岸防炮台全毁了!

机场没了!

港口也被封锁了!

第三营阵地失联了!”

通讯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沾着血和灰,带着哭腔汇报,

“士兵们顶不住了!好多人扔下枪往市区跑,宪兵队根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