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的鳞片,不要再掉了!(1 / 1)

“卫叔叔,你是不是说错了?”

右右试图暗示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叔叔:“我是不是要喝很久的苦药,把身体养好才能清理余毒?”

“不用不用,”虞少微摆摆手,“直接清理就行,还能顺便调理你的身体,哦,也不会太苦。”

“叔叔知道你们小孩子都怕苦,可以把药给你弄得甜一点。”

什么眼色,他根本没看出来好吧,满心只有自己可以施展医术的喜悦。

虞曦倒是看出来了几分,不过她没拆穿右右:“卫虞,麻烦你了。”

虞少微趁天还没黑出去找草药,虞曦则看向右右:“好好吃药,赶紧养好身体,不然你兽父会担心的。”

右右神色恹恹:“嗯。”

不过他很快打起精神:“那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吗?”

虞曦一口拒绝:“不行。”

“晚上冷,”右右又咳了两声,“你的怀抱里暖暖的,就答应我这一次嘛。”

他鼓起勇气拉住虞曦的手,还撒娇似的晃了晃,在虞曦把手抽回去前,他变为兽形紧紧抱住。

虞曦打定主意不妥协,用另一只手把他提起来:“不可以,我多给你们拿几条被子,一人盖一条。”

晚上确实冷,有时候她也会想念绯离的异能,抱着绯离,比抱着暖炉还顶用。

右右铩羽而归,小家伙自闭了,籽籽拍拍他的肩膀:“右右,你做得很好啦,雌母刚才特别着急。”

“下面交给五哥。”

右右重重点头:“嗯,五哥加油!”

他俩的目的一样,是为了让虞曦觉得他们很脆弱,离了雌母就很容易活不下去。

吃过晚饭,右右去找虞少微喝苦苦的药去了。

他看出雌母紧张了,虽然要让雌母为他费心,但也不能太担心。

经过一番鱼鱼祟祟的观察,籽籽看了眼腿上不断冒出来的鳞片,捂住腿就开始哭唧唧。

“好疼好疼!雌母,我好疼……”

虞曦不像之前那样困乏,不过,为了躲避崽崽们,她要装睡。

她挂上了床帘,一拉帘子,崽崽们看到她“睡”了,就不来打扰她了。

但不等她脱鞋上床,就听到籽籽的痛呼声。

“怎么了?”

虞曦的身体比脑子快,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人已经到达籽籽那里了。

籽籽捂着腿,小珍珠一颗一颗往下掉:“雌母,疼……好疼……”

看到他腿上一个劲往外冒的鳞片,虞曦顾不上籽籽对她的称呼:“籽籽,你知道你这是怎么了吗?雌母不了解鲛人。”

籽籽哽咽道:“水,泡水。”

“泡水?”

虞曦愣了一下:“难道你是缺水了?”

是了,鲛人也是鱼,可以离开水,但长时间不接触水是不行的。

虞曦没犹豫,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盆,把从附近的河里挑的水倒进去,再把籽籽抱进盆里。

接触到水的那一刻,籽籽的两条小短腿变成胖乎乎的鱼尾巴,他打了个冷颤,但身体不发抖了。

虞曦松了一口气,想让籽籽自己泡着,但籽籽抱着她的手就不松开了。

“雌母,”他眼巴巴道,“你能守着我吗?”

“自己泡,”虞曦把手臂抽出来,“泡够了擦干水,就去睡觉,还有,别喊我雌母。”

刚才情况紧急,她没有纠正,事情解决了,就不能不提了。

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心软,对她、对崽崽都不好。

籽籽郁闷地用尾巴撩了下水,水珠四溅,他抱住自己的胖尾巴,小小声抽泣起来。

一颗颗小珍珠落到水里,溅起水花,虞曦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她重新蹲下,给籽籽擦了擦眼泪。

籽籽惊喜地抬头:“雌母!”

看吧看吧,他的苦肉计是最有用的!

“不许哭了,”虞曦板起脸,“鲛人幼崽时期哭得太多,对眼睛不好。”

“要是哭成个小瞎鱼,你兽父该怨我了。”

籽籽不嘻嘻了。

“我也不想哭,”籽籽闷闷道,“眼泪自己掉的,它不听我的话。”

说着说着话,又有几颗小珍珠掉了下来。

虞曦无奈:“那要怎么样才能不哭?”

籽籽的眼睛亮了:“雌母亲亲我!”

“不可以,”虞曦想都没想就拒绝,“老实泡水,不许哭了,否则我先把你送回去。”

别以为她不知道,另几个小崽崽一直看着呢,亲了一个,另几个就围过来了。

籽籽的眼泪瞬间憋回去了,小家伙眼巴巴地看着她:“雌母,那你守着我泡水好不好。”

“我害怕,你看,我尾巴上都掉鳞片了……”

等等,掉鳞片了?

籽籽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小片鳞片,他就是抠了一下而已,怎么就掉了呢?

虞曦见他呆住了,意识到不对劲:“让我看看。”

她碰了碰籽籽掉鳞片的地方,不知哪个步骤错了,周边的鳞片唰唰往下掉。

籽籽吓得魂都飞了:“雌母,我是不是生病了?”

“不要掉了,我的鳞片我的鳞片!”

他用手去捂掉鳞片的位置,结果鳞片被他一碰,掉的速度更快了。

不是一片一片地掉,是这儿掉一块那儿掉一块,很快,原本漂亮的小尾巴变得斑驳不堪。

“籽籽,”虞曦想安抚他的情绪,“别怕,你别着急,我看看。”

意识到雌母还在身边,籽籽欲哭无泪,赶紧用手捂住尾巴。

“雌母不要看,不好看,丑死了!”

他恨不得捂得严严实实,可手太小了,根本捂不住。

“怎么会,我家籽籽最漂亮了。”

此时此刻,虞曦也顾不了太多了,连忙把籽籽揽进怀里:“不怕不怕,告诉雌母,你疼不疼?”

籽籽紧紧抓着她的衣服:“不,不疼。”

“应该是在褪鳞,”虞曦告诉自己不能慌,“籽籽,你回忆一下,你兽父有没有跟你说过,鲛人在成长过程中会褪鳞吗?”

籽籽哽咽的声音停了一下,有雌母抱着,他慢慢冷静下来。

“好像,好像有。”

他皱起眉头想了想:“雌母,我记得兽父说过,鲛人会有一次褪鳞期。”

所以,他不是生病了,只是到了褪鳞期?

猜想得到印证,虞曦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那你现在要怎么做?还泡不泡水?”

籽籽擦眼泪的动作一顿,期待道:“兽父说过,褪鳞期的崽崽需要雌母的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