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衿如实回答，“要是找不到解药，我就只有这些时日跟你在一起了。”
“呸呸呸，胡说什么，好的不灵坏的灵，要避谶的懂不懂？”
见虞曦虎着脸，青衿忙道：“我下次不说了。”
“曦曦，我们先去洗漱吧。”
见他认错态度诚恳，虞曦哼了一声，张开手臂：“抱我。”
崽崽还有半个月就要出生了，她的肚子愈发明显，不过由于崽崽的特殊，虞曦的肚子不像别的雌性那样大。
饶是如此，青衿的动作也小心又小心，生怕碰到。
浴桶里已经放满了热水，青衿手指微颤，在脱掉最后两件时，他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要闭眼，”虞曦故意逗他，“青衿，你闭着眼睛怎么给我擦背呀？”
青衿脸颊泛红：“可以的，曦曦，你别乱动，当心摔倒。”
他双眼紧闭，却动作娴熟地将虞曦抱起来，放到浴桶里。
之后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都成肌肉记忆了。
也对，毕竟第一次做任务时，青衿就一直照顾她。
虞曦伸手撩了一下水，坏心眼地在青衿衣服上擦手，然后一本正经道：“青衿，你的衣服湿了，穿着湿衣服不难受吗？”
一点水花而已，青衿不觉得有什么，他听出虞曦话里的意思了，但假装没听懂。
“不难受，”青衿把她的脑袋摆正，“别扭着头。”
虞曦有点纳闷，她不死心，好几次暗示青衿，想要摸摸他的腹肌胸肌，青衿都装听不懂。
甚至连共浴的邀请，他都没有答应。
这让虞曦有些郁闷，等青衿洗漱完想凑过来抱她时，她躲开了。
青衿一怔：“曦曦？”
虞曦哼道：“刚才装听不懂我的话，现在也别想抱我。”
她盖上被子，顺手丢给青衿一张薄被，意思很明显，别跟她盖一个。
青衿可不想这样，他解释道：“曦曦，我没有不听你的，只是……”
“只是什么？”
虞曦板着脸道：“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做，我有分寸的，摸一下也不行吗？”
她觉得青衿在刻意躲着她，但为什么呢？
青衿欲言又止：“曦曦，不是不让你摸，我……”
他犹犹豫豫很久都没说完，虞曦不耐烦了：“你再不说就滚出去，以后别进我屋，真当我这么好脾气？”
一次两次，她可以当成欲擒故纵的小情趣，但一直被拒绝，虞曦炸毛了。
“我说我说。”
青衿小心翼翼道：“但我说了，你别生气。”
虞曦狐疑地看向他：“你为什么笃定我会生气？难道你……”
她记得前几天，在湖心那间屋子时，青衿就不让她乱摸。
难道，他在外面有人了？
“没有没有，”青衿打断她的思绪，“曦曦，是我的伤还没好，不想被你看到而已。”
虞曦愣了一下：“伤？什么伤？”
事到如今，青衿知道不能再瞒了，再瞒下去，曦曦就该觉得他移情别恋了。
他认命地拉开衣襟，心口还未痊愈的伤口暴露出来。
“曦曦，上次我用了药遮掩，看似痊愈了，其实没有。”
虞曦没说话，伸手碰了碰，感受到青衿的颤抖，她眉头紧锁：“那也不该这么严重。”
她忽然想起点什么，抬头看向青衿，严肃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又用药延缓伤口愈合了？”
青衿不敢说话，只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虞曦气得打了他一下：“你有病吧！”
本来按照兽人的恢复能力，青衿的伤口很快就能痊愈，但由于他的人为干预，伤口一直保持原样，甚至有恶化的趋势。
“为什么要这样做，”虞曦气得还想打他，但看了看伤口，忍住了，“你这些天都受着伤，一点都不觉得疼吗？”
青衿低着头，小声道：“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要怎么挽留你，只能想到苦肉计，希望能多留你几天。”
“但一直没找到机会用，后来听你跟绯离说，就算他会死，你也不会心软留下，我就……”
他快速看了一眼虞曦，闷声道：“我就想着反正你要带崽崽走，我在这个世上没什么牵挂了，干脆不治疗，死了算了。”
说完，他的头更低了，等待虞曦打他骂他。
虞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见青衿一直低着头，很是紧张，她叹了口气。
“青衿，你不要这样，就算哪天我出事了，你也要好好活着才行。”
她捧起青衿的脸，让他和她对视，认真道：“青衿，答应我，好不好？”
青衿沉默片刻：“曦曦，你知道吗？三年前你出事之后，如果不是崽崽需要人照顾，我就去找你了。”
他没回答虞曦的问题，但也相当于回答了。
虞曦揉了揉肿痛的眉心：“青衿，你……算了。”
“我们以后不会分开了，你也不要有这种不好的想法，心口的伤赶紧治，不许再拖了，听到没有？”
见虞曦不打算追究了，青衿松了一口气：“遵命。”
“曦曦，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他暗戳戳把多余的被子踢到床尾，想和虞曦盖一个，但不幸的是，又遭到了拒绝。
虞曦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严词拒绝：“不给你点惩罚，你是记不住教训的，从今天开始，你都在我屋里睡。”
青衿有些不解：“惩罚？”
确定这是惩罚，不是奖励？
见他还有心思笑，虞曦哼道：“我还没说完呢，从明天晚上开始，你打地铺，而且不许抱我不许亲我，直到你的伤口痊愈为止。“
青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曦曦，你不能这样！”
虞曦没理他的抗议：“不接受反驳，老实点，别打扰我睡觉。”
她侧着身，只留给青衿一个背影。
青衿叹了口气，把灯熄了，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过了一会儿，虞曦那边传来掀被子的声音。
“热死了，异能罩失效了？”
虞曦正要起身去找寒砚，一股凉爽的气息顺着脚腕传来。
“曦曦，”青衿试探着用蛇尾缠住她，“现在还热吗？“
月光下，翠绿色的蛇尾格外漂亮，泛着丝丝凉意，缠在虞曦白皙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