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绯离就缠着虞曦进屋,而且是只有他一个人的那种。
青衿摸了摸卜卜的小脑袋,让他和爪爪在他屋里休息,寒砚和羽玄昼在收拾碗筷,待会儿也要各领两个崽崽回屋。
菇菇则被虞少微霸占了,他仗着自己是舅舅,想要哪个崽就要哪个崽,家里哪个兽夫都让着他。
“阿离,你先回屋。”
虞曦揉揉他的小爪子:“我去找一下羽玄昼。”
绯离抓着她的手,嘤嘤叫着,表示很不开心。
为什么要去找羽玄昼,难道和他一起睡觉,还要找羽玄昼报备?
虞曦轻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之前赶路的时候,我跟羽玄昼说过……”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不过绯离知道她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口嗨答应了点不该答应的,现在要去找羽玄昼反个悔。
注意到绯离无语的小表情,虞曦轻咳一声:“我想着,我先答应你的,就委屈一下羽玄昼吧。”
“谁让我最喜欢你了,不守诺就不守诺吧,今晚一定要陪我家阿离睡。”
听她这么说,绯离倒是纠结了一下。
他现在这样一具身体,想做点什么都做不了,碍于路上辛苦,且有诸多不便,曦曦已经好久没跟兽夫亲近了。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他不愿虞曦忍着。
“嘤嘤。”
绯离用小爪子拍了拍虞曦的手背,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嗯嗯,”虞曦点头,“我快去快回,绝对不让你等久了。”
“嘤!”
绯离不开心地拍拍她,这回力道重了一点点,示意虞曦别假装听不懂他的话。
虞曦有些心虚:“阿离,你看出来了呀?”
“哼!”
绯离别开脸,不想搭理这个对他使心眼的坏雌性。
“阿离~”
虞曦黏黏糊糊地贴过去:“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我家阿离最大度了,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嘛~”
说了好一会儿好话,绯离才勉为其难地指指自己的脸颊。
虞曦非常上道,亲了好几口,才把某生气的小赤狐哄好。
她亲自把绯离送回屋,还给他盖上被子,一出屋,就跟崽崽们对上了。
“雌母雌母,“爪爪扁了扁嘴巴,“我们也想要亲亲。”
奈何家中兽父太多,把雌母的时间全都霸占了,他们只有一点点时间跟雌母玩。
虞曦怜爱地挨个亲亲:“崽崽,雌母最近忽视你们了,以后白天都陪你们玩,好不好?”
“等回家之后,雌母带你们去逛商场,去游乐园玩,雌母家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好耶!”
几个小家伙欢呼一声,包包期待道:“雌母,带兽父吗?”
虞曦抬头看了眼包包身后,表情幽怨的寒砚,忍俊不禁。
“要带的,雌母要给你们买很多漂亮衣服和好吃的零食,没人拎包怎么行?”
“好叭,”左左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就带着兽父吧。”
右右想了想,道:“兽父还能在我们走累的时候抱着我们,走路好累好累的。”
籽籽举爪:“一定要带着兽父,不然我兽父会掉很多小珍珠,能把家里淹了。”
虞曦若有所思:“那不带沧迟了,多哭点珍珠,给我穿项链。”
籽籽:“……”
也行吧,雌母开心就好。
寒砚已经笑得不行了,他走过来敲了下包包的脑门:“崽,是不是说兽父的坏话呢?”
包包被他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了,唰一下变成了兽形。
他心虚地用爪子扒拉了下寒砚的手,撒娇似的蹭了蹭。
“没有啦,崽崽怎么会说兽父的坏话呢,兽父,一定是你听错了。”
“是吗?”
寒砚故意道:“那兽父去问问你雌母。”
包包慌了,可怜巴巴地望着虞曦,希望不要拆穿他。
虞曦唇角压着笑,一本正经道:“包包没说你坏话。”
寒砚假装他信了:“走了,籽籽,还有左左右右,跟寒砚兽父回屋休息。”
左左好奇问道:“为什么呀?我和右右不是跟着玄昼兽父睡吗?”
寒砚轻咳一声:“今晚跟寒砚兽父睡,他……有点事要做。”
两小只没再问,手牵手跟寒砚走了。
爪爪和卜卜也被青衿带走,进屋前,青衿低声跟羽玄昼说了几句话。
虞曦看到羽玄昼一愣,随后整个人变得有些失落和萎靡,她很是好奇青衿跟他说了什么。
作为雌主,虞曦住的屋子是院落里最大最好的主屋,兽夫们侍候时会去主屋。
拉着羽玄昼进屋,虞曦好奇地盘问他。
“没,没什么,青衿交代我别太孟浪,咱们明天还要出门呢。”
羽玄昼神色闪烁,很显然,他没说真话。
虞曦心里就像有个小钩子一样,勾得她心痒痒,可惜羽玄昼嘴很硬,怎么也不肯说。
她撇撇嘴:“真的不能说吗?你们雄性之间的秘密?”
羽玄昼抿了抿唇:“曦曦……”
“算了,”虞曦张开手臂,“抱我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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