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嫔笑道:“谦贵人,金盏可是你的宫女,这看到什么就描述什么,你做了,还不让金盏把事情说出来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金盏,你还有其他的证人或者是证据吗?”
金盏想了想,坚定的道:“有!奴婢有证据,那个和谦贵人私通的侍卫就是冷宫的侍卫,”
“最后一次和那侍卫苟且后,谦贵人便下令杀死了那侍卫,尸首就丢进乱葬岗,”
“当时、当时是谦贵人身边得力的太监小风子去做的,而那侍卫的怀里定有,定有谦贵人赏给她的东西。
“你这个贱婢,你胡说,他一个侍卫,究竟是怎么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信口雌黄!”
谦贵人早就嘱咐了岳风,把她赏给那个侍卫的东西通通的搜查出来,
她有恃无恐,自以为做足了全套准备,
可丝毫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舒映雪冷笑一声,“来人,派人跟着金盏去现场,把小风子抓起来拷打,问清楚真相。”
说完,她又转头对谦贵人道:“谦贵人,别怪本宫对你的人动手,这有关皇嗣的事情本宫不敢不弄清楚,弄清楚了,也好还妹妹一个清白。”
谦贵人轻蔑的一笑:“贵妃娘娘做的对,只是有些人,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才好。”
谦贵人知道,小风子是因为自己才进宫当太监的,
他为了自己连男人都不做了,定是不会招供的。
不一会,小安子带着金盏回来了,
“启禀贵妃娘娘,奴才在金盏姑娘和小风子的指认下,找到了那侍卫的尸首,从他的手里找到了这个!”
“什么?!”
谦贵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安子,
岳风怎么会指认?尸首里又怎么会有东西?
“呈上来。”
舒映雪看了一眼,顿时捂住口鼻:“拿下去给姐妹们看看吧。”
裕妃首先看了一眼,然后闭眼道:“阿弥陀佛。”
接着又给其他嫔妃一一过目,低等嫔妃没有裕妃那样收放自如,
“这不就是谦贵人的东西吗?谦贵人还死不承认,而且这东西像是被腐蚀久了,根本不是新放进去的,散发着一股恶臭,当真是恶心死了。”
小安子又喊道:“把人带上来。”
只见小风子被打的遍体鳞伤,浑身血迹斑斑。
“小主,救命啊,救命啊。”
谦贵人皱着眉头,深怕小风子再说出个什么来,
“救什么命?你说,这侍卫是不是和你有仇,你杀得人,然后伙同金盏家伙到本小主的头上。本小主怎么养了你们两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
小风子一愣。
小安子怒道:“岳风,你还想为这个人效忠吗?她不顾你的死活,你还不把事情真像都和贵妃娘娘和在坐的各位娘娘小主一一说明,给你的家人保命!”
所有的人,都盯着岳风,
岳风浑身发抖,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
他看向谦贵人,谦贵人的目光露出凶光,但是复而又温柔的看着岳风,
谦贵人知道,与其威胁他,不如这样做,岳风那么爱自己,自然不会把一切说出去。
岳风一愣,复而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
忽然岳风抬头斩钉截铁的道:“刚才那一切都是奴才杜撰的,奴才受了谦贵人的委屈,所以联合金盏肆意报复。”
谦贵人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而岳风,则是一脸温柔和不舍的看着谦贵人。
谦贵人瞪了懋嫔的一眼,又对舒映雪道:
“宁贵妃娘娘,这下您该满意了吧,这金盏是明摆着是被某些人收买了,同小风子联合污蔑臣妾和九阿哥,这样的大罪,还望贵妃娘娘明鉴!”
舒映雪一笑,扶了扶头上的步摇,“是吗,谦贵人?”
谦贵人一愣,“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小风子的话,不都表明了臣妾的清白吗?”
舒映雪眉毛微挑,“谦贵人和小风子在进宫前就认识吧?”
谦贵人心神一颤,
宁贵妃怎么知晓此事?
谦贵人慌了神,正是不知道怎么答才好,便听舒映雪又道:
“而且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风子原名岳风,在你被小选进宫后的那一年,进宫当了太监,等你封了答应,你贿赂总管,将小风子调到你宫里使唤,还需要本宫传唤总管来和你对峙吗?”
裕妃附和道:“谦贵人刚才一直说自己是清白的,是金盏和小风子联合起来受人指使污蔑你,可小风子是你亲自从别的地方花了重金调过来的,怎么就会突然背叛你了?”
谦贵人一时语塞,舒映雪炮语连珠,“让本宫替你回答,因为小风子受不了折磨和刑罚,招供了,可是见到你又反悔了,因为,你不仅和那侍卫有私情,你和小风子也有私情!”
此语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一个常在感叹道:“那小风子是个太监,这谦贵人的口味也……竟然和太监对食。”
懋嫔笑了笑,“贵妃娘娘说的没错,可是却不是和小风子对食,”
“小风子是这几年才入宫的,在这之前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一直喜欢谦贵人,”
“无奈谦贵人的只想出人头地,帮助自己的家族摆脱包衣的地位,不再做奴婢,小风子的家族也是世代包衣,哪里能有咱们皇上显赫?”
谦贵人算是看明白了,
这是懋嫔和贵妃还有裕妃联手了,
可是她想不明白,懋嫔怎么会和贵妃站到一起?
舒映雪盯着谦贵人道:”谦贵人,小风子那么喜欢你,甚至愿意为了你做了太监,”
“你想报答他,把他调到你身边做些轻松的差事也就罢了,本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你却让他帮你找侍卫做那些苟且的事情,甚至还要拿一个不详的孩子来冒充皇嗣,实在太过胆大妄为了!”
裕妃感叹道:“这后宫的女人,一旦有了皇子,地位可是一步登天。谦贵人,你就算再心急,也不能做这样不耻之事啊!”
谦贵人看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想将她按死,不由狂笑道:
“贵妃娘娘,裕妃娘娘,懋嫔娘娘往嫔妾身上泼脏水,嫔妾百口莫辩,现在皇上病着,一切都无从查证,难不成贵妃娘娘还想屈打成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