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雪给自己套上新做的护甲,
这个护甲做的十分奢华,上面镶着闪闪发光的红宝石做映衬,鎏金的颜色也格外耀眼,
这样一支护甲足够平民百姓一户人家吃香喝辣一年的了,
而在宫里,却只是为了保护一个女人的一只手指头,
自然也不是人人都能带上这样好的护甲,贵人以上方能带护甲,
不过贵人带的,是最普通的,而嫔位,妃位则稍好一些,贵妃、皇贵妃则相对奢华,
如今舒映雪所带的,已经和皇后无差别,
内务府越来越会做事,知道皇后时日不多,给她送的东西,越来越奢华,越来越贵重,
后宫向来是拜高踩低的地方,想要知道后宫的风向,只要看内务府那帮奴才,对哪个宫里的主子最尽心就可以了。
上一世内务府那帮子奴才没少给自己白眼,不过今生舒映雪也看开了,
毕竟人都是实际的,你自己不强大不能让人尊敬,这赖不得谁。
话说小安子带着自己的手下出了宫,伪装成了商人,悄悄的跟着刘正的小儿子刘若,
这个儿子已经年岁不小了,却还是整日的游手好闲。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吃你一碗面你还敢要钱,告诉你我爹在乌拉那拉府上做事,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娘家!”
刘若肆无忌惮,那面馆的小二也很是强势,“我说这位爷,咱们这面馆是小本生意,您是皇亲国戚,也要给钱啊,你三天两头的到小店来,小店也吃不消啊。”
小安子等人躲在后面看着情况,听到这他忍不住嘲笑道:“就是一个管家的儿子,还敢称皇亲国戚,真是笑话。”
“走,咱们过去!”
小安子走到二人身前,丢给小二一锭银子,
“小二,这锭银子给你,以后这半年这位爷的面钱,我都付了。”
小二看了银子立马两眼放光,“好咧,爷。”
刘若打量了一眼小安子,小安子穿戴不俗,像是个有钱的。
“这位爷,小的久仰您,可否和小的到前面的酒楼一聚?”
刘若一听酒楼,就知道有好吃的款待了立刻道:“好、好,这位仁兄,请!”
小安子和刘若到一酒楼坐下,小安子特地要许多名贵的菜肴和好酒,让刘若觉得他出手大方。
“这位爷,听说您是皇后娘娘的娘家的人,我可是敬仰的很啊。”
小安子就这样把刘若捧上了天,一杯酒一杯酒的劝着,
刘若也没多想,只是以为碰到个愚蠢的,想巴结自己,便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美酒佳肴。
刘若的酒量不行,被小安子劝了许多酒,不一会就醉了,这人一醉,就开始乱说话了。
“刘兄,听说您可认识当今的皇后娘娘啊?”
刘若红着脸,打着酒嗝道:“那是当然,知道我爹是谁吗?”
小安子故作神秘的顺势询问道:“令尊是?”
“我爹是乌拉那拉府上,的管家!”
后面小安子的手下憋着笑,
管家,刘若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爹是乌拉那拉大人呢。
小安子示意他的属下不要声张,又对刘若吹嘘道:“原来令尊就是乌拉那拉府上有名的大管家啊!”
“那是,想当初,皇后娘娘出生的时候,我三岁,虽然我是个管家的儿子,但是有于我爹在乌拉那拉府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我自然也是有头有脸的。”
“那是自然,刘兄自然是贵人,刘兄,兄弟我还想知道皇后娘娘的事情,你快给兄弟我讲讲!”
刘若已经全醉了,丝毫没有防备心,听他问便神秘的低声道:“跟你说兄弟,你算是问对人了,全京城,属我最了解皇后娘娘了,当年乌拉那拉府上的大格格了。”
小安子急忙道:“那你快给兄弟我说说。”
刘若道:“皇后娘娘美若天仙,嫁给当时还是雍亲王的当今圣上,后来皇上登基,就顺利成章的成了皇后了。”
小安子心里想着,
这还用你说,全天下谁不知道?
皇后娘娘我比你见得多了,皇后进宫后你就再也没见过吧?
小安子觉得这刘若就是江湖一骗子。
可突然刘若喝了一盅酒,又神秘的说:“皇后娘娘身边现在最得力的姑姑,漱玉。”
小安子本以为在刘若身上再也套不出什么话来,突然刘若这么一句,让小安子打起了精神。
“漱玉,其实是一个罪臣之女。”
“罪臣之女?”小安子惊呼,“乌拉那拉府上怎么会收留一个罪臣之女做丫餐,岂不是被查出来这可是大罪呀!”
刘若又喝了一盅酒,已经醉的不行了,“漱玉啊,是张峰路的女儿。”
小安子糊涂了,
张峰路是谁?管他呢,先记下了,回去也好给娘娘复命。
“张峰路和乌拉那拉大人在朝政上意见不和,后来演变成私下里也不和,后来啊,张峰路犯了大错,全族抄斩,漱玉当时还是襁褓里的婴儿,乌拉那拉大人为了更加报复,把这个漱玉抱来做自己家的侍女,这样让恨透自己的张峰路的女儿为乌拉那拉家当牛做马。”
小安子不禁惊住了,
原来漱玉还有这样的身世?!
没想到漱玉兢兢业业,忠心耿耿效忠的主子,竟然是、竟然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
刘若又喝了几口酒,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嘴里在胡说什么小安子也听不懂,
小安子又把他灌的彻底睡过去后,付了账,便带着自己的人回宫去了。
另一边,乌拉那拉府上也没闲着,正在研究怎么把个自己庶出弟弟的孙女过继给自己儿子的事情,然后让这个女子嫁给七阿哥。
“阿玛,七阿哥今年十二岁,是该到了娶亲的年纪,那个丫头正好也是十二岁,不过出身是低了些。”
“所以,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让你把她过继给你的嫡福晋,这样就是咱们乌拉那拉府上嫡长女,身份也算尊贵了。”
皇后哥哥的嫡福晋不太乐意,“她一个庶出支系的女儿,这也太便宜她了,不仅能过继到嫡系嫡出,还能做嫡福晋,将来还能做皇后,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只可惜,我们的瑾瑜看错了人,本以为那四阿哥能有些出息。”
皇后的兄长怒道:“别瞎说,就算瑾瑜没嫁给四阿哥,她的年纪也长了七阿哥太多。”
皇后的兄长随即转头对乌拉那拉大人道:“阿玛,您放心,这事就听皇后娘娘的,就这么办了,我和福晋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