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我的人是什么样子?”
渡飞注意到木野提问时,神情有些异样,于是歪着脑袋仔细思考了一阵后才又开口道:“那人应该是位二重境的超凡者,模样看上去很年轻,但实力却远在图蠡之上。我当时在他面前,几乎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即便是现在成就了超凡的我,估计也远不是其对手。在此之前,我还从未遇见过如此厉害的家伙,即便是师尊圣母大人也没有像他那样,仅仅是站在面前就能带给人一种透着绝望,使人控制不住地从心底生出恐惧的压迫感!别的不说,单单是他坐下的那头成年鼋鲲,战力就不在一重境的超凡者之下。至于那人的外貌嘛……由于当时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袍将身体从上到下给罩了起来,脸上还戴着一副金属面具,所以五官和身形都无法看清。不过也不是完全看不到个人特征,除了有和你一样的银瞳之外,那人的头发很长,光滑如瀑,而且也是银色的。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那人的眼神,目空一切,蔑视一切,高傲到好似在平等俯视着世间的每一个人。”
说完这些,已身为超凡者的渡飞竟然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站在鼋鲲之上,冷眼凝视着自己的银发男人。
不得不承认,与对方的一次交手给生性洒脱的渡飞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而在听完其讲述后,木野也是浑身一震。
他瞳孔放大,转头与一旁的羽人17相互对视了一眼。
二人同时在心中念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摩河苏纳!
虽说渡飞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容身形,但从其描述的种种细节中不难推断出,出手之人大概率就是那位不可一世的摩河苏纳!
说起来,对方在三年前那场血色婚礼中设局杀死了当时的新圣执宰斯哲后,并没有趁乱夺权。
反倒是出人意料的与新圣另外两位实权人物,监察院门使侍罗天,以及内务院门使毗连海,一同离开了新圣门。
自此以后,这三个在新圣内部搅出腥风血雨的人既没有归顺总统府,也没有投奔北漠或南海的其他任何势力。
而是像从昼大陆上人间蒸发了一样,销声匿迹。音信全无。
直到后来有传言称,他们三人已去投奔了暗大陆上的神国,风波与议论才逐渐停止。
没曾想,三年过后的今天,竟又从渡飞口中听到了有关摩河苏纳的消息。
如何能不令木野感到意外。
“怎么?莫非你们认识那个银色长发的家伙?”渡飞从木野与17对视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开口问道。
木野没有隐瞒,点点头:“从你的描述来看,打伤你的人我们应该认识。”
“哦?那他是谁?”
“他叫做摩河苏纳,曾经是新圣门的第一圣门徒,结果却在自己的婚礼上设计杀死了彼时的新圣执宰,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多年。”木野道。
结果话音一落,渡飞还未有所反应,倒是一旁同样出身新圣门的托托比率先叫出了声:“居然是他啊!难怪飞哥你不是对手了。那人可厉害了,当年天南大哥谁也不服,但唯独就畏惧1号金台的摩河苏纳……”
“摩河苏纳……好熟悉的名字啊。我想起来了,我应该听说过此人……”渡飞下巴微扬,极力回忆道:“他是不是以指挥官的身份参加过对北漠尸族的四方之战?”
“没错。”
“那就是他了。前几年就常听人说,新圣门出了极厉害的新人。号称是近三百年来,七大门阀年轻一辈中天资第一人。好像就叫做摩河苏纳。记得当初刚听到这个说法时,我还颇为不屑,总想着要找个机会去会一会此人。却没料到,当年渴望的交手,会在这么多年后以我自己差点被对方给一招秒杀的狼狈方式给实现了……近三百年来的新晋第一人,还真是名不虚传呢。”渡飞有些自嘲般的感叹道。
这时一直未曾说话的羽人17突然开口问道:“你确定他已经是二重境的超凡者了吗?”
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只因当年送摩河苏纳离开星龙堡垒时,万象仪根据既定程序,将其有关于在星龙堡垒以及万灵殿中的全部记忆都给加密了。
而万象仪所设置的自动解密条件便是要等到摩河苏纳进化至超凡二重境。
所以……
如果对方当下已经冲破了命心外的生死二壳,那有关万灵殿里的记忆便会全部恢复。
见羽人17问得郑重,渡飞认真想了想道:“虽然我与他的交手只是一刹那,时间极短,但我能确定,他是二重境的超凡者。”
“为何能这么肯定是二重境。”
“首先他身上有着浑厚的法则气息,必然是超凡者无疑。再者是因为他被我全力施展下的雷元灼伤后,又瞬间长出了新的血肉。这显然是领悟了生命法则,全身血肉生生不息的典型特征,不是吗。”
羽人17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再无怀疑,同时也向木野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暗示如今的摩河苏纳应该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出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