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喉结(一)(1 / 1)

凌殊羽直接被云未靖带着朝凌王府的方向而去,冷风呼呼得云未靖脖颈处一片冰凉。凌殊羽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伸出一只手替他挡着风。

细腻的肌肤触上那一片冰凉的时候,云未靖能感受到一阵暖意从肌肤渗入喉咙,引得他忍不住轻轻吞咽,深眸顿沉。

“咦?”凌殊羽被云未靖抱着,全然不担心自己会被云未靖摔下去,一手搂着云未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触了触他突出的喉结。

“咳……”云未靖清咳了一声,喉结又是一滚动。凌殊羽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一双明眸璀璨如星辰灼灼。

温热的指尖在那一小块突出的喉结上轻轻戳了戳,又揉了揉,惹得云未靖的眸色越发深沉。

“阿辞……”云未靖顿了顿,沙哑低沉着声音唤了一声凌殊羽,“别闹。”

凌殊羽一愣,疑惑地看着云未靖一脸茫然。她没有闹呀,她什么都没做呀……

凌殊羽想了想,可能是自己没抱紧云未靖,方才云未靖起起落落间,她似乎踩到了他的脚背,点点头很乖巧地应声:“好。”

然后……继续玩那引起她兴趣的喉结。

再然后……

凌殊羽只觉得云未靖一停,搂着她腰的那只手越发用力,还没反应过来,细细碎碎的吻便如细雨一般落了下来。

“阿靖?”凌殊羽依旧一脸茫然。

沉默了片刻,凌殊羽似乎听到云未靖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然后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搂着凌殊羽继续朝凌王府的方向而去。

凌殊羽疑惑地看着云未靖脸色不虞,又看了看那一小块突出的喉结,心中丝丝麻麻的痒,让凌殊羽忍不住好奇。

“阿靖……”凌殊羽轻轻唤了一声云未靖。

云未靖冷着脸,紧抿双唇一声不吭。

“阿靖……”凌殊羽轻轻拽了拽云未靖腰间的衣裳,依旧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云未靖却只冷哼了一声,看都没有看凌殊羽一眼。

凌殊羽顿了顿,心中顿觉委屈和气愤。

云未靖飞得极快,风冷得那一层薄薄的披风根本遮不住冷意。凌殊羽身子想来偏寒,一双手没一会儿就冷了。

凌殊羽明眸轻轻转了转,又抬头看了一眼冷着脸的云未靖,抿了抿唇,忽地将一只手顺着云未靖的衣裳探了进去。

那一只手瞬间传来一阵暖意,惹得凌殊羽得意地轻笑了起来,再度抬头看向云未靖。

而云未靖整个人都僵直了起来,深眸暗沉如渊深不可测,似有蛟龙凶兽伺机而出。

凌殊羽自然也感觉得到云未靖的变化,嘴角得意的笑容越发张扬,见云未靖依旧不看她一眼,便直接松了他的衣带,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虽是秋风偏寒,云未靖却并未穿很多衣裳,披风之下是外袍,外袍之下便是中衣,中衣之下……便是他炙热的身躯。

“啧……真暖和。”凌殊羽将头贴在云未靖的胸口,眉眼的笑意有些勾人,连语调也不知何时跟姬无醉学得那般风流撩人了。

云未靖的脸又暗沉了三分。

凌殊羽暗自得意地顺着中衣一路轻按,明眸微微眯了眯。小小书屋 .xxs163.

嗯……手感不错。

但是,凌殊羽的目光还是瞥到了那处喉结上,忍不住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

“阿靖……”凌殊羽轻轻唤了一声云未靖,云未靖依旧置之不理。

凌殊羽撇了撇嘴,两只手扒拉住了云未靖的肩膀,居然突然伸头想要去咬那喉结。

云未靖来不及躲闪,被凌殊羽咬了正着,顿时浑身僵直,差点失足从屋顶摔落。

温热得炽热的温度,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

云未靖素来清明的眼中有一瞬间的迷茫。

凌殊羽原本是包这那凸起的一小块想试咬轮廓,却发现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一些,便只能作罢,轻轻舔了舔凸起的小尖。

“嘶……”云未靖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受控制地滚动喉结。

这一下,凌殊羽越发地感兴趣了,竟然追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去咬。

“阿辞……”云未靖的声音沙哑得异常,凌殊羽正追得起劲,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云未靖一手按住了后颈。

“呜……”凌殊羽连忙委屈地看着云未靖,缩紧自己的脖子。

“莫再胡闹!”云未靖的声音低沉得肃然,凌殊羽轻轻颤了颤睫羽,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虽然真的挺好玩的,但是……

凌殊羽瞥了一眼无人的四周,顿觉羞耻涌上心头,直直地将头埋进云未靖的怀里。

这一回,凌殊羽只听见披风外呼呼的风声。

秋风瑟瑟,秋雨绵绵不断,无瑕院里的花草这些时日突然凋零了许多。木晴正在院子前浇花,突然眼前闪过一道残影,随即凌殊羽的屋内传来一阵轻响。

木晴怔了怔,放下了手中的水壶朝凌殊羽的屋子走去。

木渐原本是在和木暖说话的,自然的听到了屋中的声响,见木晴起疑,连忙上前拉住了木晴。

“木晴,我记得你女红甚好。”木晴和木渐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之前凌殊羽对待四个大丫鬟是不分高下,但是自下了一趟江南后,亲疏立显。而木渐和木晴都在暗自较量着,眼下木渐却挽着木晴半推半拉地往外走。

“你这是做什么?”木晴眉头一皱直接推开了木渐,目光看着木渐身后紧闭的房门,“我方才看到有人进了郡主的屋子。”

木渐一脸震惊地看着木晴,又看了看木错:“没有啊,我和木错都没有察觉,是不是你看错了?”

木晴狐疑地看着木渐,又抬头看着木错。

“没有。”木错直接冷着脸吐出两个字来。若是说木渐和木晴在暗中斗争,那木错就是从来没给过木晴脸面了。木错向来面冷,又得郡主重用,对谁都不客气,木晴看不惯她很久了。

可是木错越是这样说,木晴便越想跟木错反着来。

“放肆!”木渐冷呵一声,一把甩开了木晴的手,满面肃色,“郡主重伤未愈且在休息,你若再有意打扰郡主,我便和木错做大先罚了你!”

木渐到底跟了凌殊羽的日子最长,一番话以凌殊羽为重,直接压下了木晴的意图。

木晴看了看已经安静的屋门,终究还是没有同木渐和木错争执下去,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