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若是不信,可经河西走廊行至长安,如果想体验火车,少受路途之苦,可经太原乘坐火车去往长安~”薛仁贵没理会下面的议论声,继续说道。
“既如此,我龟兹愿绕道走太原路线!”
“我疏勒亦是如此~”
出人意料的,这些西域小国在这两个国家的带头作用下,纷纷选择走太原,坐火车去长安。
见此,薛仁贵微微一笑,看破不说破,他知道下面这些使者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想验证火车真假,甚至是觊觎火车利器,想借此机会弄到自己手里。
可,真就那么容易吗?
“好,既然诸位打定了主意,那么本将在这里,借着酒宴,祝各位一路顺风,顺顺利利抵达长安,干~”说完,薛仁贵端起玻璃酒杯,二两大唐春白酒瞬间下肚。
一众西域小国使者见状,纷纷有样学样,举起杯子就往嘴里灌酒。
“嘶~”
“辣。。。好辣。。。”
“咳咳。。。”
“好。。。好酒!!!”
“这酒。。。有力气!!!”
一时间,大帐中西域小国使者们面色潮红,也不知是因为酒辣的,还是激动导致的。
“薛将军,这酒。。。可是你们大明所产?”龟兹国使者问道。
“没错,大明产大唐春白酒,大唐长安,我们也有酿酒作坊。”薛仁贵直说道。
“那这酒能卖我等一些吗?”疏勒使者高声问道。
“其他一众西域使者抬头看向薛仁贵,一脸期待之色。
“自无不可,不过,现如今我军中白酒已是不多,无法卖给诸位,诸位若是想要,可去长安自行购买,价格方面也更加优惠~”
“如来原此,多些薛将军~”
得知可在长安购得美酒,西域各国使者无不高兴非常,大帐中的酒宴氛围更加热烈。
另一边,大明沈杨城,李恪和萧玉若告别后,留下四辆劳斯莱斯幻影,自己则乘坐第五辆幻影前往军用机场。
“老师~”一到机场,李恪放下车窗,就见十多名空军飞行员,以及地勤人员站直了身体,朝他行礼。
“嗯,直接去跑道~”说完,吩咐司机跟着前方引路的越野车,往机场跑道方向行去。
李恪下车后,沿着P51战斗机绕了两圈,见下方挂载着的副油箱,点了点头,说道:
“这是今天挂载的副油箱?”
“是的,老师,沈杨距离长安路途遥远,中途又没有可停歇的中转机场,所以不得已之下,我们给飞机加装了副油箱。”
“嗯,很不错,既如此,那就出发吧~”李恪点了点头,说完,直接登上了旋梯,钻进了座舱当中。
地勤人员快速撤掉旋梯,做好相应准备工作,这才退到远处。
李恪按照操作规范,将各种开关,旋钮一一打开,当战斗机螺旋桨发出阵阵轰鸣后,这才推动油门,飞机速度越来越快,直到达到了起飞条件后,李恪一拉操作杆,飞机当即脱离地面跑道,直指苍穹。
他刚起飞不久,下方又起飞了两架战斗机紧随而来,这,是专为李恪护航的战斗机。
飞机编队后,认准西南方向飞去。
大约三个半小时后,飞地顺利抵达长安上空。
“王上,我等已进入长安地区,秘密机场在西北方向二十里,天气条件良好,是否降落,请您指示~”李恪的通讯器中,传来护航飞行员的语音。
“按计划,依次降落~”
“是!”
紧接着,三架飞机来到这处隐秘的机场上空,其中一架护航飞机机头一歪,朝着跑道飞去。
待其平稳落地后,李恪这才降低战斗机的飞行高度和速度,滑入对应跑道,稳稳的停下了飞机。
“王上一路辛苦,这边请~”机场负责人见飞机停稳后,派人架上旋梯,在一旁行礼说道。
“嗯,此地可算隐秘?”李恪问道。
“回王上,方圆十数里,皆被我大明锦衣卫买下,附近村落也都是自己人,此处机场秘密,他人无从知晓。”负责人恭敬的说道。
“很好,去备车吧,我要去长安!”李恪点了点头,吩咐道。
“是,王上这边请~”负责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后,说道。
李恪往前走了一会儿,就见几辆越野车停在一旁,上了其中一辆车后,车队当即就往长安行去。
长安城,皇宫大殿中,此时李世民正皱着眉头听下方的李泰喋喋不休。
“父皇,儿臣早就说过,三哥根本不可能这么短时间赶回来,指望他平息蝗灾旱灾,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四弟,约定的三天时间还未到,父皇都不着急,你急什么?”一旁的李承乾可不惯着他,当即出言怼道。
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等人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他俩的争执和我无关的样子。
“行了,时候还未到,青雀你先别急着下定论!”李世民叹了口气,说道。
就在这时,有太监凑到王德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后者一听,当即面色一喜,冲着李世民拱手说道:
“陛下,越王李恪在殿外求见~”
“什么?!”殿中众人,包括李世民,皆是一阵惊愕,他李恪可是在数千里之遥的沈杨城啊,沈杨城与长安城并未修通铁路,光论战马奔驰的话,那也得十天半个月的,如果遇到天气不好,路途延误一二,时间恐怕还要花得更久。
他,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回来的?!
“陛下。。。陛下。。。?”王德见李世民巍然不动,当即小声提醒道。
“哦,快宣~”李世民这才回过神,连忙说道。
“是,陛下~”
不多时,众人就见李恪面带微笑的大步走了进来。
“儿臣李恪,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小子,别在这儿给朕整这些虚的,赶紧起来吧~”李世民白了一眼李恪,吩咐道。
“谢父皇~”李恪重新起身,而后和李承乾等人互相行礼。
“恪儿,朕原本以为你三天内无论如何也赶不回来,看来,是朕狭隘了,你给朕和诸位大臣说说,你究竟是如何回来的?”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李恪,想听听他怎么回答这个令人十分好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