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把灯关上吧(1 / 1)

秦柯紧盯着江月,冷声说:“绑架你的人是凌青宇的妈妈对么?”

江月避开他的目光,淡淡道:“这件事情就不扰你费心了,沐琛哥还有青宇会保护我的。”

说完,江月转过身准备回车上。

秦柯上前一步,立马有人来拦在他面前。

凌沐琛挂着笑容看向秦柯。

“秦先生,我记得你没多久就快要结婚了吧,放着未婚妻不管,这样跑出来找别的女人,真的好么?”

秦柯狠狠盯着他,阴沉至极道:“你要是敢伤害她我会让你死。”

凌沐琛摊手作无辜状,一副胜利者的嘴脸得意道:“放心,我不仅不会伤害她,我还会对她特别的好。”

一句话差点把秦柯气到内伤。

可他却拿凌沐琛一点办法都没有,江月都站在他那边,他还能说什么?

秦柯眼睁睁看着那群车离去,愤恨的一脚踹在车上,有些崩溃的捂住额头。

如果他能再快一点的话,是不是就能赶在凌沐琛之前找到江月?

这个世界总是那么的巧妙,有些事情总是不经意间就错过了。

错过既是永远。

回去的路上江月十分安静,她一言不发,一直盯着窗外。

这种被命运束住手脚的感觉,让她喘口气都觉得难受无比。

她突然有些迷茫,摆在眼前的未来,是否还能如她当初所希望的那样发展。

凌沐琛的车行的很快,晚上九点多钟就赶到了b市。

凌沐琛让人把苏可可送回了家,他的车却没停下,继续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江月冷冷看着他问:“你要去哪?”

“去一个没人找得到你的地方。”

凌沐琛说话时,嘴角扬起,似乎很是得意。

江月懒得跟他多说,扭过了头。

车行了很久,一路到了郊区,附近空无一人,开了很久才开到一栋别墅面前。

司机停车,凌沐琛下车邀请江月。

江月走下车来,看凌沐琛关上车门,在他的示意下,司机开车离开。

荒郊野外,虫鸣不断,别墅外的院子种满了蔷薇花,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江月仰头,望见满目繁星。

这里的夜空很好看,是市内看不见的。

凌沐琛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忽然有种强烈的渴望想要吻她。

这么想,他也这么做了。

江月意外的没有反抗,只是紧闭着眼,没有丝毫回应,像是一具尸体。

凌沐琛放开她,无奈的笑了笑。

“你这样让我有些尴尬。”

江月睁眼,奇怪的看着他。

“你也会觉得尴尬?”

言下之意,你的脸皮已经厚到无法形容了,又怎么可能尴尬。

凌沐琛脸上的笑容一僵,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别墅。

打开灯,客厅空荡荡一片。

他淡淡道:“这栋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当初他们建起来开玩笑说要给将来的儿媳妇住。”

“不过没等到我长大,他们就先食言了。”

江月平静的听他说这些事情,内心毫无波动。

从头到尾,她似乎渐渐有些明白了。

一些事情慢慢变得清晰。

凌沐琛带着她上楼,推门进了一个房间,看着她微笑道:“衣橱里有衣服,你可以换洗。”

江月走过去打开衣橱,里面清一色挂了一排的裙子,各种款式的都有。

她拿出一条在身上比对了一下,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很合身。

她拿了条睡裙直接进了浴室。

凌沐琛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走到阳台边坐下抽烟。

他盯着浴室的位置,喉头一阵阵的发紧。

衣橱里的衣服全是他买给江月的。

十六岁到二十岁。

每每新款出售,他都第一时间添置在里面,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江月会出现在这里。

约莫半个小时后,江月从浴室走出来。

头发剪短后,拿毛巾擦一擦便干了,比起从前利落了不少。

她出来后目光对上凌沐琛,淡淡问:“你要洗么?”

这句话无疑似是邀请。

凌沐琛心中一动,压灭烟起身走到她面前,抚着她的脸颊问:“你确定要我洗?”

江月望着他,目光澄澈如水。

他特意将她带到这里来,又在院子里吻了她,图什么不是很清楚了么。

凌沐琛没说话,收回手从衣橱里找了件浴袍走进浴室。

凌沐琛洗澡的时间江月走到阳台,从他放在那里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后放在唇边吸了一口。

带着股薄荷气息的烟很好入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辣嗓子。

江月靠在阳台边的栏杆上,睨着一望无边的黑暗,心中盘旋着,若是从这阳台上跳下去,会摔死的几率有多少。

说她懦弱也好,没用也好,她动了轻生的念头。

她越来越怀疑自己重生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或许就该死在那辆救护车上才是她应该的命运。

凌沐琛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江月。

手中夹着烟,贴在唇边吸了一口,眸色深远的望着远方,缓缓吐出一圈烟雾。

俏丽的短发没让她的美丽受到影响,那一瞬美得让人怦然心动。

凌沐琛抿了抿唇,脸上不见笑意,眸中的欲念强烈得快要奔涌而出。

他慢慢走过去,从身后把江月拥入怀中。

带着丝强迫得味道,他掰过她的脸颊,低头狠狠吻在她唇上,仅仅如此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他手上一用力,把江月抱起来转身走到床边,将她放上去倾身压上去。

手撑在江月脸旁,他眷念万分的看着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面孔,眸化作幽深的潭。

江月盯着他,眸内看不见一丝情绪。

在凌沐琛即将吻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出声问道:“酒店那天晚上,是你对么?”

凌沐琛表情一僵。

仅仅只是一瞬江月便得到了答案。

她轻扯嘴角,讥讽道:“把灯关上吧。”

凌沐琛忽然有些难受。

但这不足以让他犹豫。

眼前一黑,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江月幻想自己沉入冰冷的海底,关闭自己的感官,不去看,不去听,让大脑变成一片片的空白。

这一夜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终于挨到天亮的时候,江月再也撑不住,昏沉睡去。

清晨光缓缓洒进屋内,凌沐琛用指端描绘江月的眉眼,在她带泪的睫毛上深深一吻。

“不管你多么恨我,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