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亲自去查(1 / 1)

片刻之后,楚明朗楚乐晨到来。

他们过来时,萧星澜跟着一道而来。

“怎么回事?”萧星澜看到覃虎等人个个闭着眼,神情严肃,模样痛苦,不由吃惊,“被人暗算了?”

“约莫碰到当初害三哥失明的歹人了。”萧光霁解释一句,左右拍拍楚家兄弟的肩头,“楚爷爷说你们是解药。”

兄弟俩闻言,转头就要走。

“站住。”楚元荣轻喝,“割手指,滴到药碗中。”

“爷爷,我们怕疼。”楚乐晨皱了眉,“我俩是见血就晕的人,若非如此,肯定与妹妹一般好好学医了。”

“不是学医的料,还有借口了?”楚元荣知道这两个孙子是什么德性,一记眼风使给吕山。

吕山会意,迅速抓住了两位公子的手:“得罪了。”

“你割大哥的手指吧。”楚乐晨闭了眼。

楚明朗:“???”

见两位兄长如此,楚沁漾伸出手:“爷爷,割我的便是。”转眸与吕山道,“吕老伯,来。”

她伸出手。

见妹妹如此,楚家兄弟纷纷道:“我不怕疼了,来,尽管来。”

就这时,萧晏珹带着覃虎等人深深作揖致谢。

“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楚元荣抬手虚扶。

转头便斥责两个孙子:“丢不丢人,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疼,说出去不怕被人嗤笑?”

“怕疼还不是咱们楚家的传统嘛。”楚乐晨苦笑着,“爹爹也怕疼。”

他们不光怕疼,还能疼得流泪。

妹妹是女孩子,怕疼是应该的,他们是男子,但也怕疼。

“割一个孙子不公平,索性两个都割。”楚元荣解释,“一来,这两人皮糙肉厚;二来,致瞎药到底不及旁的剧毒,还没严重到需要用丫头来解毒的时候。”

楚明朗解释给众人听:“我爷爷的意思是不必大材小用,小事情我们兄弟上就行,不必麻烦妹妹这个大材。”

众人皆笑。

覃虎表态:“不管如何,楚家人便是咱们的恩公,今后我们定效犬马之劳!”

其他几人附和。

很快,吕山割了两位公子的指腹,将他们的血挤到了药碗里。

配合药酒,给覃虎等人服下。

萧晏珹问:“爷爷,他们的毒性需要多久能解,眼睛何时能恢复?”

千万别与他一般,实在是花费太久时日了。

楚元荣解释道:“喝下解药,毒性今日便能解。生石灰的灼伤得敷眼几日,但也不会与你那般久。”

楚沁漾也道:“夫君主要耽误了几日,时间一拖就需要更长时间医治。覃虎小哥他们受伤不久,今日来治算及时。”

萧晏珹颔首:“明白了。”

就在楚元荣在帮覃虎等人敷药时,萧光霁问出声:“都是伤人眼睛,又使了毒,前后想来是同一个幕后黑手。”

“查得怎么样?”萧晏珹问覃虎。

覃虎道:“禀公子,客栈火灾那晚,天字一号房被下了迷情香,下此香的背后之人已查清。”

萧晏珹与楚沁漾几乎异口同声:“谁?”

“乌家。”覃虎恨恨道,“彼时少夫人落脚在客栈,就被乌家人知道了,在天字一号房下的迷情香就是下给少夫人的。他们想要毁了少夫人清白,不能嫁给萧向驰。”

“岂有此理!”萧光霁气得不行,“幸亏乌家人不知道阿漾完全不怕劳什子迷情香。”

萧晏珹蹙眉:“乌家是如何知道沁漾当日落脚在那家客栈?”

覃虎道:“事情要从客栈所属地的县令说起,该县令是得了乌洋的好处才当上县令的。那日在少夫人进城门,在客栈登记后,信息就此泄露了。”

楚沁漾喃喃低语:“迷情香是针对我,彼时的情况,那是天字一号房一房两卖。我在客栈订的房间是这间,奇怪的是夫君也是这一间。这又是何故,莫不是也有人针对夫君?”

覃虎又道:“公子下榻那家客栈的消息也不胫而走,至于公子所定的房间,实则不是天字一号房。那是客栈小二想要多收钱,见公子眼盲,便心生歹意,收了天字一号房的房钱,实则想将下等房提供给公子住。却不想,那小二临时被掌柜支走,公子自己摸索着去了天字一号房。后续他再想寻公子都不得,因为箭羽飞来。这些信息,是我们在客栈幸存的伙计口中打听到的,千真万确。”

楚沁漾看向萧晏珹:“我就说我早早就定了房,而夫君到房间时,分明晚了。”

“这不是重点。”萧晏珹按了按额角。

现如今他们是夫妻,当时同处一室,如今完全不算问题。

小姑娘先定了房间,就算他走错,也是被人骗了导致。

问题在他下榻哪家客栈的消息是被谁人知晓了?

楚沁漾明白他所想,问覃虎:“你家公子住到哪家客栈,是被何人知道了?又或者说,谁一直盯着你们公子?”

萧星澜捏了捏拳:“一定是有人盯着三哥,或许从三哥双眼受伤开始,就有人一直盯着,想要三哥也出意外。”

“那场火灾本就是人为,说是山匪作祟。”萧晏珹冷声道,“如今想来,此山匪非彼山匪。”

萧光霁道出自己猜想:“三哥,幕后之人想要失明的你葬身火海。”

“应是如此,先让我失明,如此便有足够制造意外的条件。”萧晏珹嗓音发沉,“我要亲自去查。”

“夫君!”楚沁漾拉住他的手。

萧晏珹将她的小手拢在手心:“娘子放心,我不会再出事。”

楚沁漾不说话,只用力扑到他怀里,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抱紧了他的腰身。

萧晏珹怔住。

楚元荣道:“我这丫头可是个好姑娘,晏珹,你与她相处好些时日,也知道她的为人。她是我当眼珠子养大的,将来是要继承我衣钵的人,性子娇气却坚韧。她如此,那是在乎你。丫头在乎之人,我这个老头自然也在乎。旁的我们祖孙不多说,要查清真相,你尽管去,但你必须得毫发无损地回来,可明白?”

萧晏珹拍拍楚沁漾后背,少女便低着头从他怀里出来。

“孙婿明白,请爷爷放心!”

他朝岳祖父深深揖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