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上科技(1 / 1)

第三百二十章上科技(第1/2页)

八月底,沪海正热,柏油路烫的爱鹿都不爱出来撒野了。

司徒岸和段妄从津南回来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若有似无的焦虑状态。

这天中午,朱莉咬着一根冰棍走进了小鹿商店,一进来就看着司徒岸在对着电脑发呆。

“大中午把我叫出来,”朱莉咬着冰棍趴在司徒岸电脑上方:“有何贵干?”

司徒岸回了神,又盯着朱莉的冰棍发呆。

“你在哪儿买的冰棍?”

“隔壁711。”

“你怎么不在我这儿买?”

“我在你这儿只有白嫖没有买,OK?而且你进的那些雪糕都是你家那土狗爱吃的,什么旺旺碎冰冰,正经人谁爱吃哪个!”

朱莉不提段妄还好,一提段妄司徒岸就泄气了。

他拉来一把椅子放在自己身边,示意朱莉坐下。

“坐。”

朱莉坐过去,这才发现司徒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像是闹失眠了。

“你是精神病又犯了,还是夜里干坏事了,黑眼圈怎么又出来了?”

司徒岸一愣,赶紧揉了揉眼睛。

“很明显吗?”

“社交距离可见,你说呢?”

“完了,”司徒岸长叹一声,趴在了桌子上:“莉莉,我是不是很老。”

“看跟谁比,跟我家那位比,”朱莉叹了口气:“你还是挺年轻的。”

“他配你,不算老,你俩也就差六岁吧?挺正常的。”

“哦,那你就不是要跟你的同龄人比,你是要跟你家那口子比是吧?”朱莉恶毒一笑:“那你真的很老哦,老的快要死掉了哦。”

换做平时,司徒岸肯定会在这时候说一声滚,但此刻……

他趴在桌子上,不想让朱莉看见自己忧思过度的脸。

“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陪我去医美的。”

“嗯?真的假的?你不是怕疼?”

“不管了,疼死我也认了。”

“理由呢?”

司徒岸猛地起身,一口咬走了朱莉手里的冰棍,又茫然的倒在了自己的老板椅子上。

“小妄要带我回北江。”

“册那!”朱莉惊讶:“男媳妇儿要见公婆了!你会被婆婆挤兑死的吧!”

“……”司徒岸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但我确实不能又是男的又特别老,我不想旺旺难做,我至少,得把面子撑起来。”

“靠医美撑?”

“不然呢?我倒想改身份证啊,那不是违法吗!”

......

三天后,司徒芷抵沪。

她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离开过津南了。

今次来沪,是为了陪徐乐行参与一场赛事。

徐乐行作为一个赛车手来说,已经不算特别年轻了,几乎算是半退役。

但今年在沪海的这场赛事,他作为某汽车品牌的宣传大使,还是要跑一场表演赛的。

他最近刚得了名分,黏司徒芷黏的厉害,就央求她陪他一起来。

司徒芷没拒绝,只想着自己在沪海也不是没有熟人,倒是可以来玩玩。

毕竟,朱莉三不五时的就叫她来玩,还说什么一定要站在珠塔下面骂她一句臭外地的,才算报了昔日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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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芷和徐乐行到酒店后,徐乐行就被主办方的电话叫走。

司徒芷坐在酒店窗下的沙发上,拨通了朱莉的电话。

电话那头,朱莉的声音异常紧张。

“咦?二小姐?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这个时候……”司徒芷歪头:“是什么时候?”

“呃,没有,”朱莉咽了口唾沫,知道司徒芷轻易不会给人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我人到沪海了,就住珠塔对面的饭店,你打算什么时候来骂我臭外地的?”

“咦!你来沪海了吗?怎么不提前说,我去接你呀,哎呀,”朱莉懊恼的:“偏赶上今天。”

“今天?”司徒芷挑眉:“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和老板在医院面诊呢,完全脱不开身呀。”

“……面诊?”

“对呀。”

......

半个小时后,某三甲医院的医疗美容科。

司徒岸,司徒芷,以及朱莉,三人脸上都糊着一层白色的膏状物,膏状物外面还包着保鲜膜。

“这个,能有用吗?”司徒芷明明都入伙了,却还是有所怀疑。

“放心,这儿又不是小诊所,都国字号的,怕啥,”朱莉嘴动脸不动:“再说了,超声炮这技术都多少年了,翻车概率极小,放心吧就。”

司徒芷闻言又看向司徒岸:“你为什么要做?”

司徒岸因为怕疼,心里本来就紧张,一听见司徒芷问他,更是沉重的不行。

“我……”

朱莉:“他要见婆婆了,怕他婆婆嫌他老,再给他赶出来,只能临时抱佛脚。”

“操,你特么,你那个嘴能不能慢一点,这儿也没个公厕你急什么啊!”

司徒岸气的,深知司徒芷听了朱莉这话,势必要大肆嘲讽他一番。

可谁知,今天的司徒芷却转了性,还一反常态的吐出了几颗象牙。

“哦,”她垂着眸子:“那,你从小就怕疼,不行让大夫给多敷点麻药吧。”

“……”司徒岸眨眨眼,像是见了鬼,沉吟片刻后,才道:“嗯。”

不一会儿,护士站的小护士冲过来看了三人一眼,又伸手在三人脸上戳了戳。

“差不多了,刚好咱们医院里三台机器,你们一起吧。”

司徒岸下意识的想说好的,却发现此刻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嘴唇的控制力。

他慌了一瞬,赶紧看向朱莉和司徒芷,又拼尽全力的说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拉一回素不素就不愣喊腾了?拉窝叟不了了肿么办?(那一会儿是不是就不能喊疼了?那我受不了了怎么办?)”

司徒芷不屑一笑,想自己十八岁就上街砍人并被人砍,至今背上还有十几公分的旧刀疤,区区超声炮,根本没在怕。

“拉没办法,只楞活活腾屎里了。(那没办法,只能活活疼死你了。)”

朱莉闻言大笑,但因为失去了对嘴唇的控制力,她竟然笑着笑着就流出了口水。

这下,所有人都笑了。